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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如山的举报材料,又作何解释?
沉默在压抑的办公室里弥漫,只有李小花压抑的啜泣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陈国栋阴沉的脸和李小花惨白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良久,陈国栋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却依旧带着沉重的压力:“哭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事实!学术不端是红线,谁碰谁死!学院不会冤枉一个清白的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造假者!”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了几个内线号码,语气不容置疑:“小刘,把李小花毕业论文涉嫌抄袭的举报材料,所有原件,立刻送到我办公室!还有,通知技术中心,调取李小花论文写作期间使用学校内网和图书馆数据库的所有访问记录!立刻!”他放下电话,目光重新投向李小花,锐利如鹰,“你现在,立刻回去!把你从选题开始,到昨天提交初稿为止,所有的东西——研究笔记、文献摘录、数据处理的原始记录、模型推导的草稿纸、哪怕是一张写着思路的废纸——全部!立刻!整理好,送到我这里来!一个都不能少!听到没有?!”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李小花被这吼声震得一个激灵,眼泪都止住了。她从陈国栋那严厉却并未完全放弃她的态度中,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决绝:“是!老师!我马上去!我所有的东西都在!我一定能证明!”
她几乎是踉跄着跑出办公室,冲回宿舍。此刻,什么疲惫,什么屈辱,都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求生欲所取代。她像疯了一样翻箱倒柜,将书桌、抽屉、床底、甚至书架缝隙里所有与论文相关的东西都扒拉出来。厚厚的、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迹和公式的笔记本;一沓沓打印出来、画满了圈圈点点和修改痕迹的文献;U盘里备份的、按日期命名的各种版本草稿和数据文件;甚至是在食堂吃饭时随手记下灵感的餐巾纸……所有的一切,都被她一股脑地塞进一个巨大的环保袋里。
她抱着这个沉甸甸的、装着她全部清白希望的袋子,再次冲回陈国栋的办公室。陈国栋已经坐在办公桌后,桌上堆满了举报材料和刚刚送来的访问记录打印件。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李小花把东西放下。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李小花来说,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她被困在自己的宿舍里,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学院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走在路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无声的目光,像芒刺在背。同门的师兄弟师姐们,有的投来同情但欲言又止的目光,有的则刻意疏远回避。流言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在“学术委员会介入调查”、“陈教授震怒”等消息的催化下,发酵出更多的版本。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行走的瘟疫源,被无形的隔离墙包围着。
陈国栋的办公室成了临时的调查中心。他把自己关在里面,几乎不眠不休。灯光常常亮到深夜。他调阅了李小花的数据库访问记录(记录显示她确实从未下载或浏览过那篇Smith教授的论文),然后一头扎进了李小花提供的堆积如山的原始材料中。
李小花焦灼地等待着。她不敢主动去问,只能一遍遍刷新着邮箱,期待着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结论。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短短几天,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吓人。她一遍遍在心里复盘自己研究的每一个步骤,试图找出任何可能被误解或栽赃的环节。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
第四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李小花蜷缩在宿舍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手机突然响起,是陈国栋办公室的座机号码!
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跳出胸腔。手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陈老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陈国栋疲惫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李小花,现在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没有多余的话,语气听不出喜怒。李小花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吗?是宣判的时刻到了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楼梯,怎么穿过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推开陈国栋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和咖啡因混合的疲惫气息扑面而来。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陈国栋靠在椅背上,双眼布满血丝,眼袋深重,显然几天都没休息好。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满了举报材料和李小花的原始笔记、草稿。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李小花的脚步钉在门口,不敢再往前一步。她屏住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陈国栋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她。那眼神里有极度的疲惫,有审视过后的凝重,还有一种……如释重负?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推到桌子对面。李小花颤抖着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
标题是:《关于李小花同学毕业论文涉嫌抄袭举报的初步核查说明(陈国栋)》。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文字。越看,她的呼吸越是急促,眼睛瞪得越大,握着纸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报告的核心结论清晰而有力:
1. **原始材料证据链完整:** 李小花提供的从选题构思、文献综述笔记、理论模型推演草稿、变量设定依据手稿、数据处理步骤记录(含原始数据及清洗过程)、到各阶段论文修改稿等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