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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带着破音,却比任何战吼都响亮。
楚狂歌摸出战袍内袋的铜扣。
那是老裁缝用最后半段蓝线绣的太阳纹,边缘还沾着他的血。
他把铜扣插进冻土,雪粒落上去,很快被体温焐化:“今天起,我们不叫长生战团,也不叫断链会。”他望向围过来的众人,龙影的战术刀还滴着血,凤舞的平板贴着脸颊,墨三郎的义眼映着篝火,三号的手还攥着姐姐的,“我们叫‘疼过的人’——因为只有疼过,才知道什么叫活着。”
远处山巅,不知谁扯起面新旗。
布是从帐篷撕的,针脚歪歪扭扭,用蓝线绣着四个大字:疼出来的名字。
篝火噼啪炸开个火星,溅在楚狂歌军牌上。
他望着跳跃的火光,突然提高声音:“都过来。”
众人围拢时,雪地里的铜扣闪着暖光,像颗埋进冻土的种子。
山风卷着雪粒掠过,隐约传来龙影的嘀咕:“头,这名字……怪疼的。”
楚狂歌没说话。
他盯着篝火里的纸灰,想起老裁缝绣在他裤脚上的“小歌”,想起林小穗用血写的“林家的孩子”,想起三号第一次喊“姐姐”时的颤抖。
有些名字,本就是用疼刻进骨头里的。
他伸手拨了拨篝火,火星腾地窜高,照亮每个人脸上的伤——那是弹片划的,是电流灼的,是拳头砸的。
但此刻,那些伤都在笑。
“寒夜长。”他望着渐浓的夜色,声音轻得像句叹息,“该点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