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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
“慢着!”
“韩大人还有何吩咐?”
“马车留下,你,徒步回去。
告诉你家家主,
三日内拿钱赎人,否则就来收尸吧。”
“好好好,在下立即转告,不过韩大人下次可要说话算话。”
“这个你不必担心,本官坦荡磊落,从来都以信义为本。”
黎山气急败坏下了车,
暗骂狗东西太无耻,连车子都不放过,
便顺手从车厢里拿出一件东西,
转身就走。
“手里是什么东西?”
“哦,不值钱,给孩子买的孔明灯。是个小玩意,韩大人这点小玩意也动心?”
“什么话?
本官不是饥不择食之人,
你速速回去准备,最好能早点答应,
本官可是个急性子。”
韩薪又顺手牵羊,劫夺了一辆马车,收获满满,急着回去。
家里又摆起了盛宴,
还有几个尊贵的客人在等着他。
他之所以放走黎山,就是看到还有利可图。
要是黎山拿不出再多的钱,或者反抗的话,
弓箭手立即就会放箭。
韩薪率人浩浩荡荡进了城。
路上还在想,
对方若是真能拿出三千两,就能再拿出五千两。
手握生杀大权,真他娘的痛快,
难怪人人削破脑袋都要当官。
权力真是尤物,尝到滋味就永远不肯放弃。
忽然,
身后的弓箭手言道:
“韩大人,你看天上。”
韩薪回头仰望,
只见林子上空,一盏孔明灯正朝县城上空飞来,
不禁疑惑道:
“不年不节的,谁在放孔明灯?
对,
应该是刚才那个姓黎的,他不是说买个孩子的吗,
怎么自己给放了?”
“属下也觉得蹊跷,大人,那个姓黎的不像是个善茬,会不会报复咱们?”
“哼,人在本官手上,他敢?”
夜风起,
韩薪打了个寒颤,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迅速骑上快马,匆匆赶回家,
看到厅堂里灯火通明,客人们济济一堂在扯闲话,
就等主人回来开席。
轻轻抚摸胸口,深深呼吸一口气,
心情轻松了许多。
刚才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看到孔明灯飞起来,就觉得心慌慌的,
眼皮也禁不住的跳。
或是没休息好,这几天只顾着捞钱太累的缘故,
今晚要好好喝上几杯解解乏。
走到院子里,客人们纷纷迎出来,使劲拍马屁,
众星捧月将他请到主位。
还没落座,只见仆佣疯狂跑进来,
大喊道:
“来人啦,出人命了。”
韩薪心里大颤,上前就是两耳光,骂道:
“嚎什么丧,客人们不都在么,哪里出人命了?”
“不是他们,是老太爷老太奶,他们上吊了。”
“放屁,他们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要上吊?”
这个仆人最近不太正常,脑子里好像受过刺激,
夫人早就想辞掉他,
暂时没得空。
韩薪被搅了兴致,气不打一处来,又接连踹了几脚,仆佣抱头鼠窜。
此时,
客人们也闻声围过来,问东问西。
他余怒未消,又见媳妇披头散发冲过来,尖叫道:
“宝儿,我的宝儿不见了。”
“啊?”
韩薪此时终于意识到:
家里出事了,而且出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要不是事不关己的客人们扶住他,
当场就瘫倒在地。
他强打精神,
踉踉跄跄穿过跨院,奔到奶妈的房间,
只见奶妈被打昏在地上,摇篮内空空如也。
搜遍整个房间,不见儿子的身影。
失魂落魄间,发现锦褥的角上插了张字条。
这种场景韩薪见过,也做过,
却不料今日会发生在自己头上。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纸条,慢慢睁开眼睛,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只见纸条上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