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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北上女真贩卖私盐,绝口不提,从头到尾都是说,自己在海滨城打拼,是如何委屈,如何不易。
至于那些盐工兄弟,也含含糊糊,一笔带过。
而他通过大头继续控制盐工的野心,如何打压张九四的丑事,更加讳莫如深。
哥俩喝着真的酒,聊着假的话。
苏慕秦侃侃而谈,自觉无愧,
他以为,
南云秋离开海滨城后,大家天各一方,根本不知道彼此后来发生的事情。
其实,
南云秋通过大头兄弟对他的行径,几乎了如指掌。
酒过三巡,南云秋不胜酒力,不想再饮了,
他担心自己酒后胡言乱语,说些不该说的秘密,
而且,
等会儿,苏慕秦的红粉佳人过来,看见了也失礼。
苏慕秦则酒逢知己,不住的劝酒。
奇怪的是,
过了许久,慕秦哥口中的心肝宝贝还是没有出现。
这倒是很蹊跷。
按说,
作为这里的常客,又是颇有身价的富商,老鸨子巴结还来不及,哪有让客人枯等的道理,
而且,
风化场所里的姑娘,属于下三流,更不敢拿架子甩脸子。
南云秋有点不踏实,
不过并没起疑心。
距离南风楼两条街外的路上,盐工大头和几个兄弟百无聊赖,左右晃荡,
这几人是他的心腹,也是盐工中混得不错的小头目。
苏慕秦昨日派人说,今天中午在南风楼痛快痛快。
大伙无比激动,双目喷火。
南风楼是大买卖,酒水菜品风味独特,价格也令人咋舌。
关键是,
酒后还有放松消遣的服务,
对这些荒旱许久的旷夫,阴阳失调的壮汉,无疑是最诱人的佳肴。
早饭大头就没吃,空着肚子想留给南风楼。
不料,
刚才苏慕秦又派人说,取消午宴,择日再聚。
弄得大伙霜打似的,无精打采,在街上瞎溜达。
“到底接待什么大人物,鬼鬼祟祟的,还要背着咱兄弟们?”
“老大现在是富商,三头六面的人,自然要有很多应酬,不比从前在棚户区那时候了。”
“我看那个宝柱还拦了辆马车,说是去渔场那边,看样子事情挺急的。”
大头本来对吃吃喝喝的事并不在意,
苏慕秦这样做,无非是拉拢他们,以小恩小惠,换他们的性命。
但是,几个家伙很聒噪,你一言我一语大发牢骚,
却让他多了份心眼。
宝柱是苏慕秦的贴身跟班,比他们这些兄弟还亲近,去渔场必定是请严有财。
可是,
细琢磨,好像也不对。
以严有财的身价和地位,苏慕秦绝不敢临时请人家赴宴,那样就是瞧不起人家。
那么,
老大像丧家之犬那样,急急忙派亲近之人去严府干什么?
莫非是发现了重要事情,或者重要人物,
跑过去打小报告?
紧走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
想起上次在东港码头,当他说起南云裳难产时,南云秋曾说,近期会来趟海滨城,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会通知他。
莫不是云秋秘密回来了?
苏慕秦反常的举动,还有刚刚纷传的消息,说严府两名家丁被杀,更加剧了他的怀疑。
对,宁可信其有,
他叫住其他几个人。
“哥几个,知道你们心里跟猫抓似的,这样,我请大伙到南风楼,就当弥补苏老大的缺憾。”
几个人带着质疑的口吻问道:
“真的?里面可贵着哩,你有钱吗?”
“这话说的,太小瞧人,咱哥几个出生入死的交情,钱算什么?不过我有言在先,只饮酒吃菜,别的乐子可不行,也得替哥我省点钱,将来还要娶媳妇呢。”
“成!”
听说能有酒喝,大伙的酒虫作祟,心头只痒痒。
竖起大拇指,恭维道:
“还是大头哥够义气,心疼兄弟们。”
大头打破门牙往肚子里咽,
只要迈进南风楼的门坎,花销足以抵上他半个月的辛劳。
但是,如果真能帮到南云秋,
花再多的钱也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