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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是,帕子是素的,依她的能力是休想在上面弄出什么花啊朵啊的,又有什么好联想的?
那人却涨红了脸,重现怒气。
她一怔,豁然明了……大概他是以为自己会嫌弃他用过的帕子吧?
真是麻烦,若是纸巾就没这么多说道了。
呃,她要不要同莫习商讨下这个项目?
这边神思转动,那边就点了头:“好,你洗了还我吧。”
那人的脸更红上几分,索性瞪了她一眼,怒气冲冲的看着前方。
这又是怎么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的心更难捉摸。
这边厢,昏倒的发狂的没写完卷纸的意图抄袭作弊的统统被请了出去,卷纸自然当场作废。百张白石案顿时空了一半,而留下的五十人,待前方公布了结果,又会剩下几个?
洛雯儿大略一扫,目前在场的依旧是以雪陵人居多,似自己这等“鱼目”,仅四五人耳,只是不知道乾、丁、穆三家在这些雪陵人中又占了怎样的比例。
丝竹之音依旧在悠悠的飘着,和缓,安宁,似乎想要变成温柔的水,来抚平众人的心绪。然而无论怎样努力,众人的目光只盯着前方那六位裁判,如日光一般灼热。
☆、287错在何处
更新时间:2013-06-03
场上又来了许多赭袍太监,将空出来的白石案全部撤下,于是眼前顿时空旷了不少,剩下的参赛者或疏或密的点缀在偌大的广场上,好像是布下的一个奇阵。
洛雯儿有些好笑的瞧着独自立在西北角的雪陵人,忽听耳边传来一句:“我叫段玉舟。”
她循声回头,正见那个方才还愤愤不平的年轻人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脸却不听话的红着。
“你……过后可以找我。”
语毕,脸更红了。
她点头,是提醒她找他要帕子吧?
段玉舟……段……
在书局翻阅各国有关制香的书籍时,曾有一册提到无夜国有一段姓家族异军突起,在调香领域颇有建树,已连续五年参加斗香大会,最好的记录是杀至第三轮,莫非,此人就是那个段……
她不由又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锣声骤响,带着几分急切与迫不及待,将正在评判的来自雪陵国的三个老头吓了一大跳。
他们有些不满,不过这一轮的结果也差不多了,于是停下录名的紫毫,开始对唱名这一人选进行谦让。
这就跟颁奖似的,能够进行颁奖的一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比赛是按阶进行,越往后越难,也就是说,越在后面出来颁奖的,便证明这个人物的地位越高。关键是比赛只三轮,却有六个评委,最后一轮一准是要由元玦天朝的天师方江瀚来唱名,纵然此人可能对调香一无所知。所以对于第一轮,剩余的五人又想要面子,又怕失了面子,失了更高一层的机会,便“谦让”起来。
其实往届都是由司仪官唱名的,也便免了这份纠结,可无涯的司仪官却自从宣布了“比赛开始”就被收起来。搞了这么一手,分明是让评委内讧再让别人看笑话嘛。这位无涯的国主,当真刁钻得可以!
“推让”了半天,雪陵乾家的老头便“勉为其难”的站了起来,因为在“辨香”方面,乾家可谓最有发言权。
“乙寅天……午巳人……辛丑天……癸子地……”
此乃参赛者的案角以及领到玉牌的序号,但凡被叫中的,要么呆若木鸡,要么瘫倒在地,要么失声痛哭……
洛雯儿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欢喜得疯了,后来才知道,但凡被叫中的,都是此轮没有通过的。
塞规严格,要求的是务必全部正确!
她偷偷看那些尚未被叫到编号的人,包括雪陵的参赛者,亦不复先前淡定,而是凝眉绷唇,面色严肃。她也不禁捏紧了袖口,前方每掉出一个序号,心便松一下,然后再紧起来。
这种唱名方式,无论对于什么人,都是一种折磨,却是流传了千年的规矩,大约是想借此锻炼调香师的心理承受能力?
的确,一个优秀的调香师既应该体验人世百态经历千锤百炼又应该摒除七情六欲,做到即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样才能心静如水,调出无与伦比的香。
可他们毕竟是普通人,此刻,已经有人受不了这种慢刀子杀人的过程,先行晕了过去。
于是上来救治的,因为被淘汰又需撤案子的,都跑上来,原本空旷了许多的广场再次热闹起来。
此间,晕过去的被救醒,结果恰好听到自己的序号,于是又晕了过去,直接被抬下场。
有点喜剧,可是谁也笑不出来。
五十……四十……三十……二十五……二十……
一张张白石案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撤了下去,无疑是给暂时留在场上的人以无声的威慑。
剩余的人也有闲暇瞟一瞟其余的对手,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与白石案相差无几的脸色以及与自己同样的心绪……你怎么还在这?
她瞧了瞧段玉舟,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面色严肃如山,然而即便隔着六尺之距,她亦能听到他的肌理在轻微作响。
原来不管是怎样的身经百战,也难以经受残酷的选择。
“丙子地……庚午人……甲卯人……丁辰天……”
什么?
洛雯儿眼皮儿一跳,丁辰天……竟是念到了她的序号!
一时间,脑子轰轰作响。
怎么会……
怎么会……
难道她真的弄错了?
她一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