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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艳绝天下!
唇角的笑意溢出宠溺而得意的光辉,仿佛看到一只彩凤几经涅盘,终于自掌心飞起,翱翔于天地云霞之间。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段玉舟一身枣红色金线密丝华服的走来,亦是面如冠玉,唇若沾朱,此刻加了紫金冠,虽然头发也被方江瀚扯得凌乱,然而不失风神朗朗,与洛雯儿并肩而立,端得是一对璧人。
心里这个不舒服,就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搅一般,而且那原本富丽堂皇的红色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颜色?还弄得金光灿灿的?这是要做什么?婚礼么?
然后又见段玉舟垂了头,笑得极为温和的睇着洛雯儿。
也不知他说了什么,洛雯儿便是一怔,结果他就拾起了洛雯儿的左手……
这个混账在做什么?快放开那个女人——
一直立在一旁自从宣读了藏在袖中的圣旨便处于自我消失状态中的胡纶默默的关注着这一切,凝滞的心开始缓缓转动。
虽然他对主子与洛雯儿在一起一直不看好,总想如何才能让洛雯儿合理消失,可是此刻,亦是看着段玉舟不顺眼,就像时不时的,他总是抱怨主子……既是喜欢,就干脆弄进宫来,这么整日里惦着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的,他就是这么矛盾。
此刻,他虽离主子远些,又隔了那道帘幔,却可以想象主子一定怒火熊熊,恨不能冲出来将笑得可恶的段玉舟一拳打飞,让他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
而他,作为主子的心腹,理应为主子所不能。
于是他便昂首挺胸的做了。
他走到那“手拉手”的一对“新人”身边,恰听到段玉舟语气温存道:“……是因了这次牢狱之灾吧?”
胡纶看到段玉舟正体贴的抚摸着洛雯儿的小指。
放开,那是我主子的小指!
胡纶差点射出去狂吠。
“当是伤了筋脉,并非无药可治。稍后我调些药给你,内服外敷,很快便会见效,便再不用把它藏起来了……”
原来他早就发现洛雯儿刻意的拿袖子掩住受伤的左手。
臭小子,你观察得倒挺仔细!
胡纶恨道。
“其实,若是你能同我……”
“啊,段公子,洛掌柜……”
胡纶几乎是扑到二人跟前,及时的打断了段玉舟要洛雯儿随他离开无涯的建议,很是有警告意味的狠瞪了洛雯儿一眼……臭丫头,还不把你的爪子给主子收起来?!
其实他早就看到洛雯儿的手不过是在段玉舟的掌中停留了片刻便讪讪的抽了出来,可他就是觉得那片刻亦是漫长,只恨不能将洛雯儿塞到袖子里,让这臭小子想看也看不到!
“咱们这边都准备好了,可是‘香王’……”
胡纶努了努嘴,成功的引开了他们的注意力。
的确,他们这边又是披红又是挂彩,热热闹闹,引人入胜,可是雪陵那边当真若他们的国名一般,冰冰冷冷,无人问津。
一个“香王”,原本炙手可热,而今,却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如此的拿也不是,丢也不是,弄得雪陵人个个心思烦乱,简直是恨极了千羽墨。
方江瀚拢了拢袖子,颇有些尴尬,咳了两声:“三位先生,你们看看这‘香王’,是不是……”
关于要颁给“香王”的礼服和宝册、金冠亦已备好,同样的金光灿烂,然而不知为何,总是觉得照那两件逊色了许多,就连名列第三的“香君”那一身行头都比不上,而且颁发的顺序要么顺着来,要么倒着来,如今单单把“香王”漏下……千羽墨,你非要给人难堪么?
眼下,就连原本觉得自己是无涯的恩人却不被理解而心生委屈的淑妃亦是浑身不自在。
事情发展成这等地步,岂非是不给她颜面?将斗香大会开到盛京,难道不是对她的宠爱而是要羞辱她吗?且听四下里的嘤嘤嗡嗡,仿似压抑却故意溜出的嬉笑,简直就是对此等天壤之别的嘲讽。
她如坐针毡,可是千羽墨的脸色忽然变幻莫测,令她的决定在撒娇、垂泪、拂袖而去还是哀怜乞求之间跳来跳去,却始终不敢擅自行动。
这工夫,场中又闹起来了,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现在不是‘香王’花落谁家的问题。我们要把这个女人带走,她是雪陵人,是苏氏余孽,如何有资格参加斗香大会?无涯竟然窝藏我雪陵的罪人,还允许她出现在斗香大会,是何居心?”
而且雪陵的随从亦突破防卫,将洛雯儿抓起来。
淑妃看到千羽墨的脸色霎时冷若寒冰,两道斜飞入鬓的剔羽长眉仿佛顷刻间化作一双利剑,下一刻,便会令血光飞溅。
她顿时手足冰冷。
雪陵在做什么?这是在无涯的地面,原本就兵力薄弱,如今又以少对多,岂非以卵击石?而且他们以为当真能带走那个女人?无非是在激化矛盾,现在竟又牵连到了千羽墨,他们……他们岂非是让她为难?即便最终安然化解,可是她,她在千羽墨心中的地位……今后,还让她如何自处?
而且这场斗香大会原本就是以宠爱她的名义开在了无涯,弄成这样,让宫里那些女人如何看她?就是现在,她们一边关注场中事态发展,一边窃窃私语,竟已经有人说她是“红颜祸水”了。
一件谁也求不来的天大的好事,一件让所有女人嫉妒得发狂的荣宠,却是,零落成泥,被践踏脚下。
她攥紧了帕子,尖利的指甲已经把精绣的芙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