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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只拍了拍洛雯儿的背:“云彩最近表现很好嘛,知道认错了。过而改之,善莫大焉。还不快回去把湿鞋子换了?就要中秋了,小心着凉。”
洛雯儿点了点头,却见他没有走的意思:“你不回去吗?”
“舍不得我?”他立即将脸凑了过来。
她则白了他一眼,却是没有离开,只看着他。
他笑了:“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仔细的想一想。”
的确,他要做的事,太多了。
洛雯儿只觉奇怪,因为他但凡有事,总是不瞒她的,可是今天……
不过她依旧走了,在绕过一座假山前,回头睇了他一眼,正见他望着她,即便隔着这么远,亦是看见他笑了。
她亦回之一笑,转头离开。
直到望不到她的背影,方敛了笑意,负手身后,凤眸微眯:“出来吧。”
千羽鸿鬼鬼祟祟的从致爽亭后绕出来,刚走到千羽墨身边,那几个侍立亭中的宫人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即便此刻有第三人,亦不知这个湛蓝衣袍妖邪得不似凡尘中人的男子到底是怎么下的手,何时下的手。
“王兄不必犯愁,我都帮你解决了。”他拍拍手。
“你早就知道了?”千羽墨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遥望水潭对面的月季花丛。
这种季节,这片绚烂也开不了几时了。
千羽鸿不置可否,轻飘飘的来了句:“是啊……”
千羽墨忽然转了头,一向华艳且清雅的眸子尽是怒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千羽鸿笑了,澄澈又妖邪的笑容令这个有些阴霾的天气忽的一亮:“告诉你有用吗?告诉你你就不会喜欢她?告诉你你就会悬崖勒马?告诉你……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吗?”
笑,笑意冷酷又凄然:“一切自开始便已经注定,无法更改!”
“什么无法更改?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一定不会!”
千羽鸿只是笑,笑中竟有悲悯之意,看得千羽墨心头发凉,进而怒火熊熊。
“千羽鸿,说穿了,你不过是个自私的混蛋!”
甩袖而去,只留千羽鸿独立潭边。
如丝媚眼遥望那片在阴霾下渐渐走向枯萎的月季花,笑了笑:“说穿了,哪个不是自私的混蛋?”
闭了眼,仿佛在沐浴微潮的空气。
散落在脸侧的发轻轻的飘着,忽的抖动起来。
湛蓝的袍子亦好像被什么突然拉直,拼命要脱离了他向前飞舞。
被发带简单束起的长发亦扑打在袍袖上,忽的发带散落,转瞬不见了踪影,于是那一大束黑发如幕布一般包裹了他,和着衣袍,猎猎作响。
愈发阴沉的天地间,他仿佛化作一只随时会飘走并粉碎的蝴蝶,却依旧定定的立在那。
几片翻卷着擦过他身边的落叶仿佛听到一声叹息……
风起了……
又到了落叶纷飞的时候。
宫人们明显比往日忙了许多,因为要不停打扫那会使王宫或情绪都显得破败的枯叶。
然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洋洋的,因为无涯国主的生辰就要到了。
早在方入了秋,千羽墨就天天缠磨着洛雯儿,问她要寿礼。
这几年在宫中,洛雯儿亦是费尽心机的打点,怎奈宫里什么都是应有尽有,所以每到年节,她就头痛。只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否则绣个荷包什么的,也算一点心意。
且看那些妃嫔,一个月前就频频造访碧迟宫,各色物件堆了一屋子,她越看,心里越犯堵。
当然,她也不是一无是处。
她曾想过为他调制一瓶香,可是她已爱极了他身上的味道,那水沉香中的珍品——奇楠香,就如同他的人一般,世间难得,一片万金。
所以,她最后决定自己还是从吃的方面入手。
只是饺子、包子、混沌……该吃的都吃差不多了,于是后悔当初没有想到今日,否则一定要留两手。
洛雯儿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团发呆。
其实她是想给他做个生日蛋糕的。
这个物件,是每年生辰的必备之物,亦是不稀奇了,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形状弄得更别致些,样式弄得更独特些,口味弄得……可是有什么意思嘛。
她懊恼的将手里的湿布丢过去,却是打翻了案角的铜洗。
铜洗一歪,里面的水恰好落在下面的水桶里。
她看着水流在水桶里激起层层涟漪,声音清脆,忽的灵机一动……
无涯国主的寿辰终于到了!
早在七日前,宫里便张灯结彩,宫人的脸上亦洋溢着喜气,因为这种日子,必是要大行赏赐的,而王上的出手从来都很阔绰。
然而令她们兴奋的还不止这个。
早在半月前,便有人提起除夕时,王后曾跟王上提起,待今岁寿辰,会为王上送上一份大礼。
三年前的大礼,便是洛尚仪,如今竟以一个普通女官之身宠冠后宫,王上自从有了她,三千佳丽便形同虚设,连淑妃都失了宠,更别提别的妃嫔了。昔日的宠妃——茹妃更是被打入了冷宫,淑妃亦被禁足。不过因了王上的寿辰,最近被解禁了,却依旧很少出宫门。
一个小小的尚仪,弄出这么多的匪夷所思,实在令人不解加不忿,于是不禁有人纷纷猜测,王后今年的贺礼将会是什么?
当年为了压制淑妃,引进了洛尚仪,倒令一介平民独领风骚,可她这个王后也没沾着光,而今为了打击洛尚仪,会不会……
可是无论他们如何四处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