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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彻底的破土而出吧。
东方凝,当真上了一份好礼呢。
又笑,望向天际的一线鱼肚白……
那么你对我……你曾经说过的,做过的,都是,假的吗?还是自此之后,曾有的一切,便成了一纸空文?
“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自始至终,都在骗你……”
原来这句话,还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笑。
千羽墨,我倒也真想问问你,你所许下的,到底是什么心愿?
不过,似是也不重要了。
她摸了摸脸,真的有那么像吗?若是像,为什么那人跳舞的时候她一点也感觉不到?
不过也难怪,人最难了解的,便是自己吧。
笑,叹息,继续望向那抹浅浅的白色。
天,就要亮了……
千羽墨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洛雯儿立在珊瑚长窗前,身上穿的还是昨夜那身豆青色绣连云纹的袄裙。
窗扇敞着,风凉凉的灌进来,吹动落地的帷幔,摇得银蒜叮叮作响,她却恍若未闻。
他便静静的看着她,而她则静静的望着窗外,仿佛入定。
他终于支持不下去,轻咳了两声。
洛雯儿方转了头,见了他,仿若什么也没发生般,仿若以往的每个他去文华殿与众臣议事,她则于碧迟宫守候他的日子一样,微微一笑:“你回来了……”
然而,毕竟有什么不同了。
他亦回以一笑,自觉也有些生硬,只道:“还没睡吗?”
“起得早了些,外面的鸟吵得很……”她顺手关上窗扇。
他走了过去,仿似恰到好处的与她擦肩而过……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他心头一紧,云彩,你是在窗前站了一夜吧……
是了,这样的夜晚,你怎会睡得着?我又怎会相信你能安然入睡?
目光下落,却是定住。
紫檀桌上,摆着一个圆圆的东西,看起来是个小型的浴桶,只有盘子那么大,里面有四只胖乎乎的小粉猪……一只在惬意的泡澡,一只在自在的游泳,一只打着呵欠,一只……不,是半只,因为它在扎猛子,只露出圆滚滚的屁股,还有根弯曲的小尾巴。
四只小猪,形貌各异,憨态可掬,让人忍俊不禁。
他便当真忍不住笑了……这便是云彩为他准备的另一份惊喜吧。
然而当视线一滑,笑意顿时一凝……
“浴桶”的周围,有数点蜡油。
他可以想象,昨夜,她独自回到碧迟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支又一支的燃起用来许愿的蜡烛。
是因为无聊,因为寂寞,还是因为明明无望,却依旧等待?
他好像看到了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好像看到了那清澈的眸中渐渐扩散的空洞,好像看到了那独自守候的静寂与凄凉……
“云彩……”
他想要牵起她的手。
他想跟她解释,他这一路上都想着要如何同她解释,只是一进门,看着她那么安静的站着,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而此刻……
“啪……”
伸出去的手猛然被挥开。
他感觉不到痛,却知她使了多大的力,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而且她的眼里……她怎么会有那么厌恶的表情?
“云彩……”
他有些怕了,想要把她拉回来。
可是她像躲避洪水猛兽般猛的往后一退,竟重重撞在桌案上,而待他急着过去扶她时,她忙忙的绕开了。
似是觉得此举不妥,在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后,她捋了捋耳边的散发,微偏了头:“我去看看早膳什么时候送来……”
话音未落,头也不回的往门口便走。
“我,没有……”看着她的背影,千羽墨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若是旁人听来,这绝对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而洛雯儿却听懂了,然而……
她笑了。
什么“没有”?
“没有”什么?
是现在“没有”,还是以后也不会“有”?
然而他与那个女子拥在一起的一幕骤然跃至眼前,心顿时好像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
“有”,或是“没有”,还有什么不同吗?
洛雯儿义无反顾的走了,留下千羽墨怔怔立在当地。
直到现在,他还仿似做梦。
紫烟竟然还活着,在这宫中隐藏了十年。
昨夜,他们谈了一夜,谈她在这十年中如何度过。
她很瘦,即便施了脂粉也难掩憔悴。
她还跛了一条腿,是被广玉宫燃烧时掉下的梁柱砸断的,又一直没有得到医治,结果……
而那场大火毁的不止是这条腿,还有……
他再三劝说,再三保证,她才抽泣着拿掉了那半张面具,然而……
目光触及那沟壑纵横仿若被狂风侵蚀的戈壁的脸时,眼角与心皆猛然一抽。
这是他的紫烟?他当初娇媚又胆怯的紫烟?怎么,怎么会变作这等恶魔般的模样?
这半张仿若从地狱爬出的脸,与另半张完好无损的脸放在一起,让他的心就好像绑在火刑柱上炙烤,不见流血,只有焦烟缭绕。
见他半晌不语,紫烟哭了:“阿墨,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他怎会嫌弃她?他只是心痛,心痛在她遇难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心痛在她忍受煎熬与孤独的时候,他在独享快乐,心痛她思念他却只能躲在暗处偷看时的心碎,心痛他将她带回来,却是要她遭受这么多的苦难,苦熬十载的风霜,让她在见不得光的角落躲避所有人的眼目,苦苦挣扎……
紫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