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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墨之所以会喜欢洛雯儿,难道不就是因为她与自己极为相像?所以,谁知道他给了洛雯儿什么?可是阿墨,你为什么执迷不悟?你的紫烟已经回来了啊!
而她最恨的是,乍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他不是惊喜无限,而是惊恐万状。他丢下她,却抓住那个女人:“云彩,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一想到那一幕,她就牙根酸痛,恨不能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她不信自己治不了那个女人!
终于,终于被她等来了机会,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被这个惊人的发现冲昏了头脑,竟然……
是的,那俩人是偷偷跑的,如今郎灏虽然回来,可也是偷偷的。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害怕天朝知道千羽雪是私奔?到时,什么“走失雪中”,什么“被上天遗忘如今收回”的传说定不攻自破,郎灏必会遭到严厉处置,而无涯瞒报实情,当是欺君之罪!
这么一想,顿时腿脚一软,即便有人架着,亦溜倒在地。
千羽墨挥挥手,宫人们便无声退下。
聂紫烟以手撑地,娇弱无力的抽泣着。
千羽墨负了手,缓缓转过身:“紫烟,你可还记得,当年我得了这个位子,于是开启了神龙禁术?”
聂紫烟肩头一颤,缓缓抬了头……
当年,他说要保护她,于是学了不知是什么的功夫,然后就感觉不到疼痛,偶尔还会“睡着”,一睡就是许久……
她看着他的背影。
他已是换了新衣,衣袍宽大,无法判断他到底伤得如何,可是当时,太监是拼了力要砸断洛雯儿的腿的……她还记得,他抱着那个女人离开了,后背是血淋淋的一道刺目。
闭了眼,泪珠滑落:“记得……”
记得?
可是他怎么觉得她已经忘记了?她若是记得,就不会几次三番的让他心力交瘁,疲于奔命。她使小手段,折腾他,无理取闹,他都可以忍,可是她竟然屡次对云彩下手……
“王上,切莫让洛尚仪再受惊吓……”
他闭了眼。
云彩哪是受了惊吓,她是看到自己后背那血淋淋的一道,以为他就要……
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却一向冷静沉稳,何尝有这种失心发狂的时候,可是今天……
她喊痛,痛的却不是伤,而是心,她要把心挖出来,她说挖出来就不会痛了……
微抬了头,让泪慢慢流回眼底。
可是云彩,若有一日,我当真……你该怎么办?怎么办……
“阿墨……”
聂紫烟有些后悔。
她又操之过急了吗?而她要如何不急?她拘着他在身边,要他做这做那,皆是他们当年的情趣,可他还是想着那个女人,酒醉之际,温柔之乡,他唤的,却是那个女人的名字,这要她如何甘心?
如今,她大着肚子在这里求他,跟他说明原委,可是他丝毫不顾念她的感觉,即便洛雯儿同别的男人有了私情,他依旧护着那个女人。
他的心,他的心就只有一个洛雯儿吗?
前方的人微抬了头,似是叹息般的话语伴着秋风飘落:“紫烟,你怎么变成这样?变成这样……”
“不……”她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袍子:“阿墨,我没变,我没变,你看看我,看看我……”
她一把掀掉脸上的面具,那狰狞的伤疤因了她的悲伤愈发扭动得恐怖。
千羽墨只看了一眼,立即抬头。
他知道,这伤疤,这痛苦,这被数不尽的心机扭曲了的单纯,皆是因了他,因了他……
每每,她只要露出这半张脸,他纵有再多的怨怒也发不出,反而生出无尽悔恨,内疚,继而化作无限怜惜,可是现在……
聂紫烟还要解开衣服给他看胸口的剑伤,那是她爱他,一心保护他的证据。
可是刚解了两个盘扣,便脸色忽变,捂住肚子,哀哀的仰望他:“阿墨,孩子,孩子……”
千羽墨连忙扶住她软倒下去的身子:“太医,快传太医……”
秦太医弓腰立在案前,心中慨叹,最近宫里的事真是太多了。
偷眼瞧了瞧仿佛闭目养神的王上,再看看同自己一样打算一言不发的同行,山羊胡子便不觉抖了抖。
“如何……”
千羽墨一手支额,心里已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不过他觉得,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大家都拿眼瞅着老秦……谁让他是太医院年纪最大资历最深家学最渊博又深受王上器重的人物呢?
老秦受到大家的“鼓励”,只得暗自叹气,上前一步:“梦妃娘娘没有大碍,胎气……很稳。”
“稳”字出口,他就胡子一抖,眼睛只盯着靴尖,余光瞥见众人也同自己一样屏气凝神,如临大敌。
若说为什么“胎气很稳”却会“如临大敌”,着实奇怪,而关键就在这“胎气很稳”上。
梦妃的体质虚弱,按理要较洛尚仪还不易受孕,然而偏偏有了,便是意外之喜,可是这意外之喜又怕意外,大事小情,哪怕是一口气喘不对都有可能动了胎气,然而自始至终,他们每日里皆轮番请脉,胎气一直很稳,很稳。
而今天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梦妃连急带怒,动了胎气是难免的,却是“胎气很稳”,这怎么可能?
可是这话还不好跟王上说,难道他们希望梦妃出点什么事,然后失了这条龙嗣才甘心?然而这“胎气很稳”……
不过或许是因为他们老了吧,更或者……
因为宫中已有二十多年没有怀孕的妃嫔,除却五年前那个琪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