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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作息时间,一举一动皆是小心,比如饭后,是一定要绕院子走上十圈的,动作缓慢而沉稳。然后立在院中,看花朵争艳。
她疑心很重,好像谁都在打她孩子的主意,尤其是当一个名唤“张妈”的妇人来看她时,她经常是避而不见的,结果搞得张妈很是尴尬,有次还抹着眼泪走的。
大夫是三天两头的来的,然后就是大包小包的保胎药拎进了门,他真怀疑,这么保下去,孩子还能生出来吗?
最有特色的,是每次熬了药,都会请大夫先尝。
当然,是附带银子的。
然而更多的时候,她是坐在藤椅上,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拿着书,却不是讲书里的内容,而是什么拇指姑娘……世上有拇指大小的人吗?皇帝的新装……天子有不穿衣服到街上乱逛的时候吗?不过他整日在后宫厮混,不穿衣服,也有可能。白雪公主……听到这个的时候,他看到婉莹和三郎对视一眼,三郎还露出两只白森森的门牙。丑小鸭……“丑”,该不是说他吧?他要变成白天鹅吗?
每到这个时候,她的神色就特别柔和,声音也特别轻软,就好像夕阳涂抹了白芍药的花瓣,就好像清风吹起花蕊的芬芳。
他不止一次的看得失了神,听得失了神,然后便觉有四道目光自院外的大槐树上射下来。
他便急忙拎起斧子,劈柴。
“咣”。
柴没劈上,手指砸坏了。
“三郎,你明知他的伤还未好利索。再说,他那胳膊腿,能干什么?”
话虽是对三郎说的,眼睛却是看着婉莹。
是了,这个婉莹生怕心上人受累,但凡姑娘看不到,就指使他干活,美其名曰,强身健体。
于是他劈柴就伤手,挑水就伤脚,若要烧火,满屋子是烟,弄得邻居大老远的提水来救火。
于是三郎接过他手里的斧子,到一边去“帮帮帮”。
“小绿……”
他在心里替她补了个“豆”。
“过来我看看……”
小绿过去了。
她看了下他的皮肉翻卷,指甲也歪了,叹气:“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她是想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走吧?
不错,他就是靠伤势未愈留下的。
她很有钱,也不吝惜给他用好药,可他的伤就是不好,大夫也说了,他的身体不是那种很爱愈合的体质。
是了,谁让他总是能找到机会偷偷挣开一两道伤口呢?这样的季节,又常下雨,的确难以愈合。
不过有次,他是打算负伤前行了,可是刚出门口,就“晕倒”,又抬回来。
于是每天都会有五个人期盼他的伤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当然,应该还会多上一个。
那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