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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有人笑了,半是沙哑半是酒醉的声音明显是纵欲过度的结果:“香凰果真是天人之姿,怪不得宁国公宁肯放了茳国的公主亦要娶你。你也算是我雪陵之人,如今既已认祖归宗,便还了苏姓吧……”
洛雯儿眉心一紧,敞袖内的手便轻轻的捏了她一下。
她知道,若是她认了这苏氏后人的身份,她便是名符其实的雪陵人了,今后能够保护她的,便不仅仅是一个轩辕尚,而是有庞大的雪陵作为她的后盾,这不可谓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其实她……不过是个孤儿,究竟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施了礼,郑重谢恩。
南宫苑便笑了,满朝的文武也笑了,然后御座上方飘下个声音:“听说香凰与宁国公相识于一场斗香大会?当时到底是个怎样的情景?香凰怎么就吸引了宁国公的注意?要知道,宁国公平时对女人可是从不多看一眼,当时……香凰应该是女扮男装吧?噫,宁国公,莫非你当年喜欢的是男人?”
众臣皆大笑。
如是,倒不算对轩辕尚的侮辱。在这个时空,新婚三天无大小,如今连国主都带头打趣轩辕尚,众人也便不再拿他当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宁国公,而不过是个小登科的新郎官了。
于是开始起哄,强烈要求轩辕尚汇报恋爱秘史。
轩辕尚依旧不疾不徐,脸上不见半点尴尬,可是谁都看得出,那双平日慑人的眸子此刻是满满的脉脉柔情。
这样的目光睇了身边那个始终埋头不语的人,浑厚的嗓音悠悠响起,仿佛琴弦深处的共鸣飘荡于空阔的大殿:“若说有何原因,只因为,我的夫人,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满殿静寂。
这是什么答案?
众人面面相觑。
洛雯儿却咬紧了唇……轩辕尚,你是想要我毫无退路吗?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笑了起来:“宁国公要讨好夫人,也不必急于一时嘛。据我所知,你二人可不仅仅是在斗香大会有过‘眉来眼去’……王上,您还记得当年吗?”
此人向御座躬身一礼:“当年,王上正处于危困之际,臣等亦命悬一线,宁国公为护传国玉玺,被人追杀至无涯,身受重伤,险些……”
现今立于朝堂上的,皆是当年拥护南宫苑复辟的有功之臣,思及以往,皆唏嘘不已,这个人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但不无喜悦:“是这位夫人出手相救,想必他二人,定是在那时情愫暗生……”
朝堂上有些悲凉的气氛又有所缓和,有人开始笑了。
南宫苑好奇的欠起身子:“宁国公,此等危急,孤为何不曾听你提起?”
轩辕尚方要开口,方才那人再抢身于前:“臣等为了王上,即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洛雯儿却明白,轩辕尚当年遇难一事今被重提,无非是想让南宫苑不要总是疑神疑鬼,令君臣之间生了罅隙,反被别人有机可乘。轩辕尚虽然功高盖主,却是赤胆忠心,而做人,哪怕是国主,亦不能忘恩负义,鸟尽弓藏。尤其是轩辕尚,他现在已经失了最可供倚仗的兵权……
南宫苑就露出讪讪的样子,被酒色浸淫的即便年轻亦稍显浑浊的眼装模作样的环顾了下左右:“咦,老国公的身子还没好吗?”
这个国主,倒当真心地狭隘,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是靠了众人的一力扶持才坐上今日的宝座,那御座上的红宝石经了多少鲜血的洗涤才能如此耀目?可是他,丝毫不念及恩情,反而哪壶不开提哪壶,谁不知道轩辕景是因为什么才“卧床不起”?
轩辕尚上前一步,敛衽为礼:“家父年纪大了,早前受了风寒,一直抱恙在身。臣日前去了,已有好转,只是怕吹了风,再加重病情,所以恳请在府中安养。王上如此关心家父,臣铭感五内,臣在此代家父谢王上厚恩……”
“臣等谢王上厚恩……”
洛雯儿看得出来,这朝堂上的人基本都是站在轩辕尚的一边,也便难怪南宫苑总是对他放心不下,而这些人这般维护轩辕尚,到底是好,还是……
南宫苑的神色已经很难看了,只勉力维持风度,连连道:“宁国公一向仁孝,孤颇感欣慰……”
如此,算不算一语双关?
他眼珠又转了几转,打算开口,一个声音忽然自殿外悠扬传来:“臣来迟,请王上恕罪……”
这个声音……
敞袖中的手被轩辕尚捏了下,洛雯儿便垂了眸,于是视线的边缘有一角雨过天青色的袍摆缓缓飘过。
“臣,拜见王上……”
“爱卿免礼。”南宫苑的声音透着急切,仿佛见了救星。
穆莲生也便不再客气:“宁国公大婚,听闻娶的是当年的香凰,此人也算臣的故交,所以特来见上一见。”
“这位夫人便是,爱卿且看,是否认得?”
洛雯儿只觉这二人言辞都颇为奇怪,而待思及轩辕尚所言……
“我很‘无意’的跟王上提了句,我想娶的人,是香凰……”
“调香师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嗅觉’……本公怕是就要耽上一个欺君之罪了……”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现在可是我的命呢,哈哈……”
当时,她只以为这是轩辕尚为了留下她而使的手段,但看今天的形势,受到威胁的不是南宫苑,而是他。
南宫苑,也在培植自己的亲信。
是了,有谁愿意永远活在别人的恩德之下,每日里被人提醒,说自己的王位全赖他人的施舍?
那么穆莲生,是他的亲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