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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见他这样,“许哥早”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生生又咽了下去。这情况不太适合问好。地中海男仍是减配西装天团的中心,端坐在沙发上,粗眉毛和马脸男众星拱月围在他身边争宠。中介青年黑着脸在屋子另一侧,离地中海男他们远远的。于紫宁不在。“你们去找于紫宁了吗?”“她没事,还在睡觉。”李迟说,“怕再吓着小姑娘,没喊她。”夏秋遥视线扫过室内。1号屋的构造和她呆的7号屋一模一样。不过这屋子现在……墙皮脏污剥落、血迹遍地,留心细看,家具到处有啃咬过的痕迹。夏秋遥走近西装裙尸体,闭上眼睛默念了句抱歉,掀开盖在上面的床单。西装裙直愣愣的看着她。双眼的位置,只剩了黑洞洞的眼眶。“还是别看了,怪难受的。”许小然轻声说。床单底下的人血肉模糊……不知被什么撕咬、击打的不成样子。颈部和头部仅有一丝皮肉相连,腹部洞开脏器消失大半、双手手指缺失。只能说这曾经是西装裙。“呕——”大概是这两天什么也没吃,又或者是金币的改善体质效果,夏秋遥干呕两声忍住了没吐。她轻轻又盖上了床单。幸好于紫宁不在。夏秋遥发现一个问题。属于西装裙的那瓶生命之币不见了。找过卫生间、橱柜、枕头被子里、床底下,都没有。如果不存在人死金币消失的规则,她的那瓶金币很可能是被凶手或是先发现的人拿走了。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没找。“王总,您真有先见之明。我就说这糖果镇不能这么好心……”“那可是,毕竟王总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哎,说到吃,我想吃咱公司对面的田鸡煲了。”“那家不是最正宗的,我跟你说,向前街那家味道才叫好。”沙发上三人语调轻松,仿佛床单一遮、鼻子一掩,地上西装裙的惨状便不存在了。“你们几个大爷能不能先起来一下?”夏秋遥抱起胳膊冷冷盯着他们。她不理解。特别不理解。她和西装裙没说过话、没打过交道,不算认识尚且同类相怜。他们跟西装裙同一公司,后来又分到同一队伍,相处颇多,见到她的惨死,却还能有心情谈笑风生。这三人,比糖果镇镇长还让她作呕。毫无敬畏之心,不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吗?“喂,你翻箱倒柜的在找什么啊?我们都找过了,凶手早跑了。”粗眉毛没挪动地方,挑着眉不以为然。他的眉毛弯得像毛毛虫,随着说话一扭一扭,夏秋遥很有一脚踩烂它的冲动。
第30章逃离糖果镇(8)
李秘书对着手环正在说话。趁说完话的空隙,夏秋遥凑上前,“李秘书,这手环上会记录凶手吗?”“等下。”李秘书敲敲手环:“清洁员、清洁员、清洁员。”几位拿着工具的糖果人眨眼间到来,很快将地砖上的彩虹糖水清理干净。1号屋前的地砖,又露出了巧克力色。李秘书从怀里掏出一瓶生命之币,朝路灯抛去五六枚。没几分钟,整栋蘑菇屋焕然一新。空气里飘着甜甜的西瓜糖味。屋内墙上的污渍、地上的血、家具上细小的啃咬痕迹通通都不见了。倒地的两脚木桌长出了两条新的腿,端端正正的立在客厅中央。连床单都换了条新的。在屋外检查完结果,李秘书满意的点点头,又朝手环低声说了些什么,转身准备离开。没有其他人上前,众人都和李秘书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李秘书,这手环上会有案发记录吗,能看到凶手吗?”夏秋遥蹦到他眼前,锲而不舍的发问。“凶手?”李秘书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咧嘴扯出一个标准笑容,八颗白晃晃的牙齿在黑洞洞的瞳仁下显得刺眼无比。“糖果镇安全第一,你可以放心,糖果镇居民里没有什么凶手。”这句官方话翻译过来,那就是没有记录。“您知道去哪里能见到镇长?”夏秋遥换了个话题。“镇长外出参加研讨会了。有事和我说就行,我不能解决的会反应给镇长。”李秘书朝她凑近,一股齁甜的烂苹果味隐隐传来:“这位客人,你找镇长有什么事吗?”夏秋遥说了蘑菇屋门锁的问题。没有反锁的功能,是因为“糖果镇夜不闭户,民风淳朴”,李秘书如此回答她。西装裙的惨剧在前,这句轻飘飘的“民风淳朴”打发不走她,夏秋遥梗着脖子:“我胆子小,您就说怎么才能换锁吧?”李秘书摊手:“这事我没有权限,得等镇长回来。”“镇长什么时候回来?”“放心吧,我肯定会反应给镇长的。”他再次转身要走。“等等,李秘书。”夏秋遥拦住他,“她、她怎么还不出现?”她看过好多次,西装裙化作彩虹水的地方一直没有动静。李秘书皱眉:“谁还不出现?”夏秋遥忽然意识到她连西装裙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刚才消失的那位,1号屋的那位。手环上说每位新人有一次复活机会的。”“你说她啊。”李秘书黑洞洞的眼瞳眯了眯,八颗白亮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耀,“死了两回,死透了,不会再出现了。”说完扭头快步离开。“那、那她是离开糖果镇了吗,还是去了哪里啊——”夏秋遥在他身后大声问道。这个问题没得到回应。李秘书未停下脚步,他的身形越来越小,直至不见。***凶手知道新人可以复活一次。夏秋遥打开手环,将她的推测记录下来。顺手拍了两下绿头鸭。“嘎嘎嘎小夏子,加油逃离糖果镇嘎嘎——”嗯,它还是只会这一句话。目睹了西装裙的惨状后,她无比希望这句话能够早日实现。“一定会的。”夏秋遥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谁是凶手?糖果人,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