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喝的酒，乃是白墨离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甚是肉痛。

“多亏了柳长生，不然师尊想要迈入无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诸葛昊空很感激柳长生做出的让步，隐约间推算出了柳长生的一些人生轨迹，没有多大的担忧。

“柳仙以身化桥，补全了师尊的道，又何尝不是让自己得到了圆满。”

无空和尚没有登入仙君之境，不是不行，而是不想。

有些东西，无空和尚看得比谁都清楚。

柳长生帮助墨依白登道，也是圆了自己的遗憾。

这几世的轮回，柳长生与墨依白相处，虽然没有一个结果，但两人相互陪伴，已经足够了。

“无上之境，便是如此嘛。”

秦子墨一直凝视着墨依白入道的画面，尽管双眼无比的刺痛，可却不肯收回目光。

由于长时间的观摩仙道法则，秦子墨体内的四种因果法则开始紊乱了，短暂性的平衡被打破了。

顿时，秦子墨感觉到了全身刺痛，血液逆流。

“啊！”

秦子墨不禁大喝一声，灵魂欲要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