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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其中三昧。
更兼得到双英姐妹指点,将师父与双英姐妹所教相揉合,所得之结果,就远远超过了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那便是1+1的立方等于二的立方了。
至于天资悟性皆高于他的俞莲舟、俞岱岩与张松溪、殷梨亭诸人,进步就更加明显。
当下见那人左足足尖踢到,当即身子稳住,不闪不避,不动如山,待对方攻击招式用老,堪堪击到之时,他身子才微微后仰,弃剑不用,双手倏然抬起,微微一合,一记太极拳中的十字手,粘粘相随,顿时就锁住了对方脚踝,跟着双手微微用劲一错,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左足脚踝关节,顿时就被他轻轻松松的卸开。
这一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正如太极拳经所云: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至以发,先之以至。
当真是左右宜为虚实处,意上寓下后天还,彼不动已不动,彼微动,己先动。深得太极后发而先至的至深妙理真传。
站在他前、右两边的宋远桥、张松溪二人齐声赞道:“七弟,这一下漂亮!”
那人脚踝关节被莫声谷一记十字手错开,顿时站立不住,在他踉跄疾退之时,又中了双清不讲武德之下,一掌偷袭得手之后,立刻翻身倒地,又咕噜噜滚出了一丈多远,在呯的一声,撞到一棵脸盆多粗的大树之后,倒地不起。
张三丰上前一步,朗声喝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夜闯我武当山,还打碎双英丫头的灵牌?”
那黑衣人双手捂着受伤的左脚,轻轻揉捏,目光却狠狠地瞪着张三丰等人,一言不发。
张三丰见状,眉头微皱,正欲再次开口,却见那黑衣人突然双手一拍地面,身子已经借力弹射而起,身形一晃,顷刻间,就越过了宋远桥兄弟的包围圈,化作一道黑影,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想跑?”张三丰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片刻后,他提着那黑衣人回到了众人面前,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
张三丰将黑衣人扔给弟子们看管,然后看向双清,眼中满是关切,问道:“双清丫头,你可还好?”
双清点了点头,说道:“张真人,我没事。只是此人毁了姐姐的灵牌,我一定要弄清楚他的目的。”
张三丰拍了拍双清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此事交给老道来处理。远桥,你们先将此人押下去,好好看守。”
众弟子应诺一声,带着那黑衣人正要离去,双清忽然开口说道:“宋大哥,且慢!张真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张三丰游目看着此处,却见到这里离双英的墓地已经不远。
他心中不禁犯起了一丝嘀咕,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是有点奇怪。按理来说,这个家伙无论想干什么,既然被我们发现了,就应该向山下逃跑。他为什么要向你姐姐的坟墓跑过来呢?”
张松溪素来多智,听到师父这话,稍微思索一下,忽然脸色大变!他立刻闪身向着双英的坟墓奔了过去,同时大声叫道:“不好!糟糕!”
宋远桥等人也是心里一紧,押着那人,也跟着张松溪,向着双英的坟墓奔了过去。
张三丰却伸手拉住了双清的衣袖,宛如闲庭信步一般,转瞬之间,就带着双清,越过了张松溪兄弟,来到了坟墓边。
二人刚刚在坟墓边站稳脚跟,便忍不住脸色同时一变!
双清忍不住失声惊呼道:“我姐姐的尸体呢?!”
跟着,随后赶到的宋远桥兄弟众人的脸色,也是禁不住同时一变!
只见双英的坟墓周围一片狼藉,棺盖横在一边,而原本躺在棺木中的双英,却不翼而飞!
棺木中也是一片狼藉,显然是被人翻动过。
更奇怪的是,双英的尸体不见了,但是,在里面,都留下了她入殓时所穿的青衫缎带,以及鞋袜。
双清放在她身边陪葬的椒图短剑,也随她一起消失了。
而墓碑上原本刻着的“英魂永逝”四个字,此时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是被某种力量抹去了一般。
张三丰眼神一冷,转头看向那黑衣人,沉声道:“说!你到底对这丫头的坟墓做了什么?她的尸体在哪?”
黑衣人闭口不言,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双清悲愤交加,怒斥道:“你这恶贼!我绝不放过你!”她身形一闪,冲向黑衣人,右手轻挥,一缕微不可察的寒光一闪,顷刻间就没入了那人的心脉之中。
然而,那黑衣人却全然不知。
他反倒趁着宋远桥等人震撼失神之际,趁机挣脱了宋远桥等人的束缚,闪身而逃。。
张三丰连忙示意弟子们去追赶,自己则留在原地,查看双英的坟墓。他发现坟墓旁有一些奇怪的痕迹,似乎是一种神秘的阵法。
张三丰心中暗忖:“这阵法好生诡异,难道是为了封印什么东西?”他决定深入研究这阵法,寻找线索,解开双英之墓的谜团。
这且慢表。
却说,那黑衣人刚刚侥幸挣脱了宋远桥的压制束缚,闪身逃出去了三十余丈,他正在心里暗暗的高兴,眼前忽然发现人影闪烁,宋远桥兄弟们已经如影随形般追了上来。
他正欲换个方向,忽然就听到了一声娇叱:“大胆贼子!中了本姑娘的【锁魂夺命针】,居然还跑的那么快,你是不是赶着去投胎?”
宋远桥等人听闻此言,纷纷停下脚步。
那黑衣人顿觉不妙,还想加速逃离,却突然身体一僵,直直地向前扑倒在地。
双清走上前去,伸足踢了他一脚,随后弯腰伸手在黑衣人身上屈指连弹,跟着冷冷地道:“哼,任你奸似鬼,也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