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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公子,谢谢你。”
殷梨亭和邱玄清在一旁看着,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他们知道,这段时间,双清一直都在为了姐姐的伤逝而伤心难过,现在跟她提起婚姻大事,也许并不是最适合的时机。
但是,俗话说,诚所至金石为开。宋轩逸对她的感情,也许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沉淀,但他们相信,有情人终会终成眷属。
宋轩逸看着双清,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轻声说道:“昝姑娘,我明白你的感受。感情之事的确需要深思熟虑。我会耐心等待,直到你做好准备。”说完,他向双清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殷梨亭和邱玄清看着宋轩逸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
殷梨亭快步追了上去,用力的拍了拍宋轩逸的肩膀,鼓励道:“轩逸,放心吧,慢慢来。感情的事,不能强求。”邱玄清也点头表示赞同。
双清看着宋轩逸的离去,心中既有感动,也有一丝迷茫。
但她知道,并不是因为他不够优秀,而是他肯定不是自己的那碗菜。
自己天性飞扬跳脱,从来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而宋轩逸不同。
宋家本来就是诗礼传家,书香门第,他父亲宋远桥又是一个比较刻板守旧的谦谦君子,要做他们宋家的少奶奶,别的不说,就凭双清那个不安分守己的性格,绝对是不行的。
相比之下,她的姐姐,温良娴淑,更加适合做他们家未来的女主人。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对宋轩逸并非毫无感觉,只是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她希望时间能够让她更清楚自己的内心想法。
……
武当派这场危机过后,却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又安逸的日子。
宋远桥兄弟却是没有这亨清福的福气。
尽管山上现在没有什么事,可是,二侠俞莲舟与双英的失踪,经过他们兄弟与幻梦湖,塞外纳兰家的多方打听之下,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而张松溪原定的在冬月廿八在武昌黄鹤楼,举办的英雄大会的日期,也一天天的迫近。
宋远桥等人在与双清商议过后,便陆续离开了武当山,前往武昌,去准备大会上的一切事情。
至于原定于京城之行后,便远赴康提普洱王都接回张翠山之事,却因为双英的伤逝,与武当山上的变故,而耽误了下来。
张三丰此时还在闭关。
夫子李却是不知道去哪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宋轩逸和双清偶尔也会见面,彼此交流武艺心得。
不过,准确的说,是宋轩逸向她恭请教益。
毕竟,以宋轩逸的武功修为与江湖经历,与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更加深厚,而双清也开始慢慢放下心中的顾虑。
只是,事情的发展,却没有朝着宋轩逸心中想的方向发展。
这一天,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双清主动找到宋轩逸,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在武当山下、玉虚宫广场右手边'的解剑亭中,双清坐在左侧,宋轩逸坐在右侧。
而六侠殷梨亭和七侠莫声谷师兄弟俩,则牵着三匹马候在解剑亭十余丈之外,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亭中的那一对儿。
与一脸淡然的双清不同,宋轩逸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而在解剑亭外半里多远处,一个不太显眼的小山冈上,张三丰和宋远桥、杨善登师徒三人迎风而立。
宋远桥双拳紧握,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的看着山下二人。
离得最近的杨善登不由脸露微笑,他轻声打趣道:“大哥,我看你比轩逸还紧张。这是他们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又不是你去相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宋远桥微微攥紧了拳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山下,也不理会杨善登的取笑之言,只是不无担心的道:“轩逸这孩子一向严正端方,我担心他在双清妹子身边,说话失了分寸,那就恐怕会适得其反。我可不想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就这么从轩逸身边溜走。”
杨善登笑道:“大哥,你叫她双清妹子,却又想她嫁给你儿子,做你宋家的媳妇,这辈分称呼是不是乱了套啊?”
宋远桥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倒是想让她做我宋家的儿媳妇,那也得让轩逸能抓住她的心才行啊!”
杨善登却微带醋意的道:“本来小弟对她也颇有意思,可是她却看不上小弟,唉!奈何奈何呀!”
宋远桥却佯装愠怒的道:“九弟,你讨打!我宋家未来的儿媳妇,你也敢动歪脑筋?信不信大哥我削你?!”
杨善登笑嘻嘻的道:“我又没犯什么错,大哥你凭什么打我?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又有人言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双清姐姐貌美无双不说,更兼文武双修,聪慧过人,但凡是个正常的男子,都会对她起羡慕之心。又何独小弟尔?更何况,当着师傅的面,你还敢打我不成?”
宋远桥佯装生气的道:“难道你不知圣人云:君子当成人之美?你好歹也是个长辈,还要与轩逸这个小孩子一起去追一个女孩子?”
杨善登却孩子气地扮了一个鬼脸,笑嘻嘻的道:“他们两个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我追她又怎么的了?”
宋远桥扬起了右手,作势重重的一张拍下,口中一声清叱:“你小子大胆!”
他这一掌看着拍的很重,其实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落在师弟身上,却仿佛清风拂月,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张三丰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两个徒弟打嘴炮,又看看山下那一对年轻人,不由露出满足的微笑。
双清看着宋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