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面前。”
“否则,你亦是我的仇人!”
字字如剑,声声如刀,让姜溪月感到陌生的虞知再度被遗弃。
苍白的月光,孤独的身影,少年的步伐像是踩在沼泽上,一步步都走得很沉重。
姜溪月心中五味杂陈,如白天走出虞安别院时的烦闷再度袭来,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胸口,让她难以喘息。
这种沉痛的感觉让姜溪月瘫倒在地上。
虞知放过了项景昊。
傅询松了一口气,百味楼上的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都没有死,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太平的南州会在接下来的秋天迎来更猛烈的肃杀。
可就在此时,一道极为尖锐的声响出现。
因为太过尖锐,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小心!”李浩渺喊道。
就连李浩渺都未曾料到。
虞知刚想施展金钟罩,却感觉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从后背传来,紧接着便是心脏。
扑通扑通!
心跳声在虞知的脑海中无限放大,他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姜溪月.....虞知勉强转过身,望向瘫坐在地上的姜溪月,嘴角露出苦笑。
生我,杀我,这就是所有的轮回吗?
他的视线极为模糊,刹那间已经看不见人影。
砰!
虞知倒下,倒在了李浩渺的怀里彻底昏迷过去。
李浩渺看着虞知后背上的那一只鲜艳的绿色羽毛。
“孔雀翎!真是好手段!”李浩渺沉声说道,身上的杀气已然完全爆发,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叶清欢和雷骏也赶了过来。
两人看向虞知,又看着李浩渺的手中那一支羽毛。
在羽毛的尖端滴落一滴滴极为漆黑的汁液,这是孔雀翎的剧毒。
谁都知道孔雀翎的大名,中则必死,无药可医。可偏偏这样的毒用在虞知的身上。
叶清欢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沉声道:“我去杀了她。”
“她”是谁?
说的就是姜溪月。
那一道孔雀翎是从姜溪月的衣袖中飞出。
不过几米的距离,根本不是虞知能够防备的,而李浩渺的注意力全在燕云十八骑的身上,从未想到过姜溪月竟是藏着孔雀翎这种阴毒的暗器。
“回来!”李浩渺沉声阻止了叶清欢。
“叔。我要杀了他!”叶清欢很执拗。
李浩渺在虞知身上注入一道剑气,说道:“我用剑气护住了虞知的心脉,送他去孤天塔,找守塔人,或许还有救。”
李浩渺将虞知交给叶清欢,继而又说道:“这些人,我来杀!”
叶清欢和雷骏策马而去。
燕云十八骑之中有人刚想追去。
只听一声惨叫从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今夜,谁也不能离开。”
“否则,死!”
话音刚落,一道道无形的剑气,环绕在天际。
李浩渺的剑道领域——自在胜境如画卷一般铺陈开来。
天上再度出现了一轮圆月,山峰林立,江河起伏映照在整个江南城天空。
本该是令人赏心悦目的风景,此刻却是透着无尽的杀意。
这些如画风景随时都会将众人给吞噬。
李浩渺一步步朝着姜溪月走去,眼中的憎恶和愤怒溢于言表。
嗡!
剑光涌动。
附近的楚王府亲卫的喉咙间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痕,无声无息地成为一具具尸体。
项延、三先生等人皆是吐出一口鲜血。
光是李浩渺的剑气就足以震慑所谓的燕云十八骑。
李浩渺的怒意随着虞知中毒彻底爆发。
姜溪月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一道孔雀翎确实是从她的衣袖中射出,可她从未催动过那一道孔雀翎。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姜溪月的脑海一片空白。
直到李浩渺持剑走到她的跟前。
“浩渺......”姜溪月想要辩解。
可李浩渺却是说道:“他也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尽管你不要他,可为何还要杀他?!”
“姜溪月,你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