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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休想!”
砰!
李清如关上了门。
只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咒骂声。
“一个小姑娘家带这个孩子,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定是和谁生下的杂种,被家人赶了出来。”
“不知羞的玩意儿,水性杨花的贱货骚货,这孩子也是个短命鬼。三岁了还只能坐在床上,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骂骂咧咧的声响在屋外持续了许久。、
李清如轻轻捂着虞知的耳朵,不让他听见这些。
于她而言,什么咒骂都不重要,只要虞知能够平安。
画面场景一再变化,如走马灯似的闪现。
深山的追捕,街巷中的躲藏,无数的日日夜夜,数不清的刀光剑影......李清如带着虞知都躲了过来。
襁褓里的婴儿还活着。
从那一刻开始,虞知的命不仅仅属于他自己。
一切的光影散尽之后,虞知看到一支绿色的羽毛,那是孔雀的翎羽,也是世上最阴狠的暗器。
那一支孔雀翎穿透了虞知的心脏,从后背刺入,属于孔雀翎的剧毒也随之入侵虞知的四肢百骸。
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虞知的生母——姜溪月。
嗡!
虞知脑袋像是要砸开一般,紧接着一口又一口的鲜血从口中吐出,将也叶清欢的后背染红。
“虞知,你不能死,你一定要活着。”
......
......
姜溪月双手紧握着裙摆,指节发白,脸上更是没有任何血色。
她嘴角颤抖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不知为何,一股无形的力量堵在姜溪月的心口。
姜溪月盯着李浩渺,握着拳头,狠狠地锤了自己的胸口几拳,吐出一口气后,更加不可置信地问道:“浩渺,你说什么?”
“虞知是我的孩子?”
李浩渺冷笑一声,说道:“二十年前在北凉府的那一夜,你忘了吗?项籍杀了大哥,你抛弃了刚出生的虞知。”
姜溪月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夜,可那一夜之中,她的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没想到的是,我赶回了北凉府,在那一场大火里救下虞知。可为什么...当初你抛弃了虞知,现在还想杀他。”
“姜溪月,你真是蛇蝎心肠!”
李浩渺的一字一句都贯穿姜溪月的脑海。
姜溪月愣愣地望着虞知流下的那一滩血迹。
“他真是我的孩子,虞知真是我的孩子?”姜溪月双眸无神,喃喃自语。
在场之人望着这一幕无不震惊。
“年轻的虞大人竟然是楚王妃的孩子。”
“难道虞大人也是楚王的孩子?不对啊,若真是楚王的孩子,如何会和世子结怨?”
“也许是楚王妃和别人的孩子?”
众人了然,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终究是大白于天下。
“娘亲,娘亲。”项景昊不停地呼唤着姜溪月。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或许他在李浩渺说出口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
可真要面对此事,项景昊难以接受。
娘亲是我一个人的娘亲,虞知中了孔雀翎必死无疑。
项景昊踉跄地起身,想要扶起姜溪月。
姜溪月此刻就像是行尸走肉,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虞知是我的孩子。
“娘亲,他骗你。虞知不是你的孩子,我才是。我才是你和父王的孩子。”
“李浩渺他骗了你。二十年前,都过了这么久。一定是李浩渺找人来欺骗你。娘亲,你千万不能相信他。”
李浩渺看着项景昊,冷笑道:“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项延最清楚。燕云十八骑也清楚。你要是不信,大可问问他们。”
项延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现在的沉默也就是默认。
从李浩渺带走还是婴儿的虞知开始,项延便是负责斩草除根。
整整二十年,虞知一直都在燕云十八骑的追杀之中。若不是李浩渺证道宗师,若不是李清如一次次掣肘项籍,虞知活不到今时今日。
姜溪月忽然起身,死死盯着项延,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见项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