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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就像虞知未曾求他帮助一样,既然虞知不需他的帮助,他也不会锦上添花。
虞知一愣,对着儒言行了晚辈的礼数。
走出小院,叶清欢出现在虞知的身边。
“现在去楚王府吗?”
“嗯,现在去!”
两人没有撑伞,任由雪花纷纷落在大氅上。
一人白袍,黑衣如墨。
一人黑袍,白衣胜雪。
似鬼门关走出的黑白无常。
同样是腰间悬剑,同样地藏住了剑的锋芒。
楚王府前护卫不多,这是楚王府自然不需太多人护在门前。
飒!
鲜血飞溅,融化了地上的积雪,似梅花飘落,在雪中点缀成一幅鲜艳的画。
叶清欢在前,破穹的寒冰真气夺去了那些护卫的生机。
曾经,虞知陪着叶清欢入青谷,闯武侯府。
今日,叶清欢也甘为虞知的马前卒,闯入楚王府。
楚王府的府门轰然倒塌,掀起的气浪吹起了一阵积雪。
府中的下人吓得四散而逃。
虞知望着楚王府上的牌匾,眉头皱起,讥笑一声。
随即,一道剑光掠出。
牌匾从中间断裂成两半,铿锵一声坠落在地。发出沉重的声响。
“娘亲,我来接你了!”
虞知的声音随着寒风吹到了楚王府的深处。
“虞知...”姜溪月眉眼一抬,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
她未曾想过虞知会来到楚王府,可欣喜之下,姜溪月又露出一丝丝愁容。
这里是楚王府,这孩子若是乱闯,会没命的。
姜溪月刚要走出房间,项景昊挡住了去路。
项景昊冷声问道:“你是要去见那个小杂种吗?”
不等姜溪月回答,项景昊继续说道:“这里是楚王府,他既然敢来,就别想活着出去。今日,我就让你看着那个小杂种死在这里。”
说着,项景昊让开了去路,看着姜溪月离开。
项景昊冷笑着,快步跟在姜溪月身后。
今日的摊牌意味着,他与姜溪月之间再无母子情分。
项景昊再也不用卑躬屈膝地求着姜溪月的欢心,不必故作孝顺地迎合姜溪月。
他只要将姜溪月留在楚王府,不论以哪种方式。
他只要杀了虞知,不论以哪种方式。
楚王府前院之中,迎接虞知的是燕云十八骑。
有熟人,也有陌生人。
三先生、弈百手都是熟人,还有另外三人,分别是燕云十八骑的第五、第六和第十二骑。
三先生见到虞知,眸中闪过一丝惊恐,更多的是燃烧的怒火。
弈百手则是露出一抹苦笑,他收起了折扇,别有深意地看了身旁的三先生一眼。
至今为之,三先生也不知道他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被虞知知晓。
三先生上前,说道:“虞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看我杀你!”
三先生想杀虞知多年,偏偏虞知活得好好的。
虞知看着三先生,说道:“三先生,不,该是叫你北斗营的贪狼将才对!”
虞知的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三先生的脑海中爆炸。
三先生眼中的怒火全然被惊恐所取代。
他...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明明只有王爷一人知道我的秘密,虞知怎么会知道?
这些年,三先生活得战战兢兢,他知道一旦这个秘密暴露,他会遭到李浩渺无穷无尽的追杀。
对待叛徒,立即格杀是最仁慈的方式。
虞知轻笑道:“很奇怪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这毕竟是你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关乎你的身家性命,而我又是从何得知?”
三先生定了定心神,沉声道:“现在你知道了又如何?不妨告诉你,你爹虞山河正是死在我的手里。那一刀,我用尽了全力刺穿了他的心脏!”
“呵呵。”三先生阴冷地笑着,“他到最后也没想到是我让整个北斗营覆灭了。”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