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恐怕就是杨逸当初听说的那位寒漓大王。
记得当初土地公曾与他说过,那寒漓大王作恶多端,被一位不知姓名的隐世高人追杀到龙安城地界藏匿。
土地公还说那高人不日就要追杀到龙安城来了,不曾想这寒漓大王在那高人的追杀下。
竟然还活着。
如今更是明目张胆的在这安临城外吃人,难道他就不怕那位高人再次杀来嘛?
还是说那位高人已经被它杀掉了?
这倒有些奇怪,那位高人竟能有本领将它打得重伤而逃,不可能打不过身负重伤的他。
排除这个原因,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有修为更厉害的人,出手护下了它,让那位高人不得不放弃诛杀恶蛟。
想到这里,杨逸渐渐明白了这寒漓大王能活下来的原因。
“原来是身后有人啊,怪不得敢明目张胆的在这安临城外吃人!”
杨逸暗道了一句。
老城隍看着他惊讶的表情,皱眉道:“道长可是知道这条恶蛟的来历?”
杨逸点点头:“贫道曾经听一个神只说过这寒漓大王,对它的来历倒是略知一二。”
听到这话,老城隍一脸激动的看着他。
“神只?道长此话当真?”
“嗯?”
这话倒是问的杨逸一脸茫然,老城隍自己就是神只,在听到自己遇见神只时,有必要这么激动嘛?
虽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杨逸还是颔首道:“自然,那位神只曾与贫道说过,这寒漓大王本是沧州堕龙潭里的一条恶蛟……”
杨逸说起了寒漓大王的来历,那知老城隍对这恶蛟的来历并不关心,反而是关心起了他遇见的那位神只来。
老城隍眼神激动的看着他。
“道长,不知你是在多久前遇见那位神只的?”
“嗯?”杨逸皱眉看着他,心想:“这老城隍自己就是神只,为何会如此关心我遇见的那位土地神呢?”
正当他疑惑之时,茶楼的空地中,听的正入神的听众们,突然变得恼怒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骂着那说书先生。
“你别跑,快吧接下来的说完……”
“就是,老子听的正入迷呢……”
“……”
一时间群情激奋,怒骂之音四起。
只见那身穿白大褂,手中拿着家伙事的说书先生夺路而跑,一群人指着的背影大骂。
原来是这说书先生说的正精彩,众人听的正入迷时,拿起响木,往桌案上这么一拍,来了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的话。
此时众人听的正入迷,心里像猫抓挠一样的想知道后面的故事,说书先生“啪!”的一声停了下来。
听众心里的着急可想而知,能不骂他么,骂他都还算轻的,抓到他说不得还得胖揍他一顿。
说书先生可不得夺路而跑嘛,这事他经常干,门清的很,走晚了得挨揍。
这也是说书先生惯用的一种手段,他要是一次性将故事说完,明个谁还来茶楼喝茶啊。
就得让听众们听的心里想猫抓挠一样的心痒,这时候他着急啊,明日肯定还来茶楼喝茶。
说书先生也能再次得到赏钱,以此谋生。
众人也理解说书先生的难处,不过理解归理解,该骂还的骂。
骂着骂着,众人就笑了起来,起身开始离场,茶楼内也变得冷清了起来。
只剩零零散散的几人,坐在茶楼中喝茶聊天。
吵闹声也将杨逸的目光吸引了下去,看到说书先生夺路而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看了一眼,便将目光转向老城隍,回答着他:“大约是在十几年前遇见的!”
老城隍一听,眉梢带喜,心想:“十几年前,竟比老朽早这么多年苏醒,到底是位大神呢?”
想了一会儿,老城隍问道:“道长,不知你是在何地遇见那位神只的?”
这倒是让杨逸更加疑惑了。
“贫道是在龙安城附近遇见那位神只的。”
老城隍皱眉心想:“龙安城?没听说过有那位大神的神场,是在这龙安城啊?”
想了一会儿,又道:“那不知这位神只是何神职啊?”
杨逸面露迟疑之色,不知这老城隍干嘛一直追问这神只之事。
按理说他身为一县城隍,乃是鬼神中的大人物,有必要一直追问神只之事嘛?
难不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沉吟片刻,回道:“那位神只自称是一方土地神。”眉头紧皱:“怎么?尊神可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妥之处嘛?”
“土地神?”老城隍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下意识说道:“不可能,小小的一方土地,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不可能比老朽早这么多年苏醒!”
“嗯?苏醒?”
杨逸皱眉沉思,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尊神此言何意?”
“呃!”老城隍脸色讪讪,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失言了。
但是话已然说出,被杨逸听见了,想收也收不回来。
老城隍沉默了一会儿,道:“此事乃是上古的一件往事,道长若是想知道,老朽与你说说也无妨,只是还请道长莫要大肆宣扬此事。”
杨逸一听有戏,赶忙拱手道:“还请尊神放心,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