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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林大人可是一个大方的财主,我们姐妹7人开的赈济穷苦百姓地店铺。还是林大人出地银子呢。还有,听说齐王府地施粥棚和医棚,都是在林大人在资助,呵呵。”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小声议论起来,就连朱允炆和吕后都有些吃惊。
最近一段时间,京师里最受人关注的事情。其一是齐王府地施粥棚和女神医的医棚,其二便是临安公主等人开的大明公主慈善超市了。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背后都是林沐风在支持。
视金银如粪土,在场的众臣自问都做不到。而出了银子却甘愿躲在幕后不图名,众臣更是自惭弗如。一时间,众人投向林沐风的眼光变得复杂起来。
……
拜寿完毕,是赐宴。众臣与皇族们欢聚一堂,开怀畅饮。吕后平素不饮酒。今儿个高兴也多饮了几杯。
林沐风坐在徐辉祖地身后,他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周王和宁王身上,见两人很是低调,只顾埋头饮酒,很少发言,脸上一片淡然。
酒过三巡。大学士解缙在一些文臣的鼓动下起身现场为吕后做贺寿诗。
“福圣光耀性尊前,福纳弥深远更绵。福德无疆同地久,福缘有庆与天连。福田广种年年盛,福海洪深岁岁坚。福满乾坤多福荫,福增无量永周全。”解缙缓缓吟道,吟完全场爆发出一声声叫好声。
解缙不愧是大明有名的才子,此诗韵律工整,抬头都用了一个福字贯穿始终,可谓是合情合景妙趣横生。
朱允炆不禁拍案叫绝,连连叫好。唤过太监来为解缙赐御酒一杯。早有殿中的执笔太监当场记下此诗。怕没有多久就要传遍大明天下了。
见解缙出了一个大大的风头,方孝孺也有些见猎心喜。起身向朱允炆和吕后躬身一礼,“太后,皇上,臣也愿意步解缙韵贺寿诗一首。”
吕后笑着摆了摆手,“右丞相请,本宫洗耳恭听。”
“禄重如山彩凤鸣,禄随时泰视长庚。禄添万斛身康健,禄享千钟也太平。禄俸齐天还永固,禄名似海更澄清。禄思远继多瞻仰,禄爵无边万国荣。”方孝孺一诗道完,场上不由又是一阵赞叹。
解缙以福字开头,方孝孺以禄字起先,一样的韵律十足,一样的意境喜庆,两诗相互映照,相得益彰,可谓是绝对。前者破题,后者效仿,真要说起来,这方孝孺地才华毕竟是要高出解缙一筹。
……
凡是有些文采的臣子都纷纷上前献诗,这是一个绝妙的逢迎机会,大臣们岂能放过。滑稽的是,一些不懂韵律的武将也邯郸学步,出来献丑,引起一阵阵哄笑。不过,吕后也是心中欢喜,诗做的好不好,其实在她看来并不那么重要地。重要的是,这些文臣武将对自己的儿子忠诚不二。
吕后的寿宴因此达到了一个高潮。
林沐风在一旁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看着众人表演,自斟自饮。这个热闹,他是不会去凑的,虽然他自问文采不差,但比起方孝孺等人来还是要差了一些,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当然,除非他继续剽窃后世名人的诗作。
永嘉公主笑吟吟的端着酒杯站起来,朗声道:“太后,永嘉闻听林大人是我们大明盖世绝伦的大才子,又是当年金陵诗会地诗魁,今日适逢太后寿诞,群臣纷纷献诗,林大人何以沉默不语呢?”
林沐风苦笑一声,不得不起身向吕后和朱允炆躬身施了一礼,“太后娘娘。皇上,诸位大人文采横溢,而臣才疏学浅,实在是做不出什么好诗了,就不献丑了。”
吕后微笑着,“林爱卿过谦了,本宫也闻爱卿地才名久矣。今日盛会君臣同乐,爱卿不妨也为本宫献诗一首。以为助兴。”
吕后这样说了,由不得林沐风推脱了。作诗没有问题,可此刻众人已经献诗无数,其中不乏佳作,他要想出彩就不那么容易了。沉吟再三,他突然想起了前世时候看地某部清宫戏中地一个镜头,不由微微一笑。“太后娘娘,臣就献丑了。”
林沐风走到执笔太监的跟前,请他起来自己坐下,提起笔来。
林沐风的才名远播,众人也想看看他到底能作出什么佳作来,便围拢了过来。而吕后也在朱允炆和朱嫣然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众人围观中,林沐风却没有写诗。而是下笔如行云流水画了一幅写意肖像。画上,一个盛装华贵的妇人端坐着,而一个青年男子手捧一枚仙桃供奉于前。
“早就听闻林大人书画两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孝孺不由赞道。
“母后,画的还真是像极了。”朱嫣然欣喜地指着画幅。
……
众人啧啧称赞中,林沐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画幅地一侧下笔写道:“这个妇人不是人——”
众臣观而勃然色变,曹链愤声斥道:“林沐风,你好大的胆子!”
朱允炆和吕后也没有想到林沐风会写出这样地句子来,不由皱起了眉头。唯有朱嫣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沐风淡定自若的神态,轻轻扯了扯吕后的衣襟,小声道:“母后,且往下看。”
林沐风笔锋一转。“九天玄女下凡尘——”
众人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林沐风又刷刷几笔写就:“养个儿子是盗贼。偷来蟠桃奉至亲。”
……
方孝孺吟诵来良久,方才拍案而起,“皇上,太后娘娘,林大人果然是世间大才,臣自愧不如矣。这四句,每一句单列出来都不成体统,但四句相连,犹如神来一笔,波澜起伏令人回味悠长。”
朱允炆哈哈大笑,向林沐风暗暗点头。
吕后喜上眉梢,诗才倒在其次,自己相中的女婿在满朝文武大臣面前大大出了一个名头,才学独占鳌头,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