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迹,撤针推拿。又过了半晌,纱屏被蒹葭挪开,她缓步走了出来。
“大巫,季芈可醒了”公子罢压低了声音,急急问道。
“醒了,但七日之内,不可惊扰。”楚子苓的音量也不是很大,淡淡道。
“善大善”公子罢喉中哽咽,险些落下泪来。
楚子苓并未开口安慰,只是静静等待病人家属宣泄情绪。这种病,即便后世都会让亲人备受折磨,何况先秦。
等公子罢好不容易止住了抽泣,楚子苓才再次开口:“静养这几日,还要服些汤药,随后继续诊治”
“要用何药”此刻就算巫苓想要天上的月亮,公子罢怕是都要摘上摘,哪还顾得了别的。
楚子苓却微微偏过头,看向仍旧坐在原处,双手成拳,面色铁青的巫汤。
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处,楚子苓突然微微一笑:“可否请汤师移步详谈”:
25、第二十五章
当两人再次坐定, 身边早就没了奴婢弟子。巫汤目中满是戒备, 死死盯着面前那神色如常, 却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她治好了季芈楚国上下皆无人能治的失心之症, 竟然不消半个时辰就治好了。这该是何等法术然而她还不肯罢休,竟要再配汤药, 夺了自己依仗的根本。这女人, 是打定主意, 要不死不休吗
面对那双略显怨毒的眼睛, 楚子苓开门见山道:“你可继续为季芈配药。”
什么巫汤顿时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这是什么意思
楚子苓也不待他应答, 继续道:“这几日季芈需要安神药物,你的药很可能对症, 只需稍加改动即可。等她神志稳定后, 还要针疗, 你也可以在外面做一些驱鬼的仪式。”
巫汤终于忍不住了:“为何如此”
她明明依旧救回了季芈, 需要什么药材,还会寻不到吗为何要他来配药, 并且担任驱邪除祟的重任。要知道, 这种法术的声势最是惊人,也令人敬畏。让他来做, 岂不是夺了这女人的风头
“因为你也是巫医, 这楚地,可容下两个游巫。”楚子苓答的坦然。
对她而言,名医之间是会较量医术, 但是很少有不死不休的。只因他们的目标都是扬名,一时技不如人,并不会让他们铤而走险。换个地方,换些主顾,只要医术还在,照样是名医。
而此时的“巫”也如此。郢都的游巫,乃至巫医,又何止巫汤一个。他来替公子罢的女儿治病,为的不过是名望,在明显败给自己的情况下,若能给他想要的名望,这人还会硬拼吗楚子苓并无独占鳌头的想法,她要的只是能在楚地立足。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况且,治疗精神类疾病,确实是需要心里安慰的。而在这个没有“神医”概念的春秋,她的针法再怎么巧妙,也没有跳一段大神来的管用。
听她这么说,对面那人脸上的疑色果真退了些。迟疑片刻,巫汤才道:“汤药如何改”
这是明显是在试探她的诚意,楚子苓不答反问:“你的药里都有放了何物”
眼见对方又警惕起来,一副生怕自己秘方被盗的模样,楚子苓干脆问道:“是夕颜之花,酸枣之仁,合欢之皮,细草之木,还是松上之菌”
洋金花、酸枣仁、合欢皮、远志和茯神,基本就是最常用的安神药了。她并不知道这些草药在这个时代叫什么,但是形容一下,并不算难。
巫汤简直惊得险些跳将起来,怎有如此多药每种都能安神然而此刻人家已经毫无条件的给出了这么多新方,巫汤也不好再推脱什么,伸手解下腰间挂着的小布包,扔给了巫苓。
楚子苓捡起布包,打开一瞧,就知是他用的是茯神加夜交藤的方子。想了想,楚子苓道:“若能寻到酸枣仁,用半分。若寻不到,增五味子、炙甘草,均三成。”
巫汤急急道:“如此可治失魂”
楚子苓摇了摇头:“只是安神。对失眠、惊厥也有些疗效。不过具体配比,还要你细细琢磨。”
听到此处,巫汤竟飞快翻出块木牌,用小刀在上门刻了什么,显然是在记录方子,以免忘掉。看着对方专注神情,楚子苓也升起了些许佩服。能找到洋金花入药催眠,又能发觉这些安神药物的用处,加之早先给公孙黑肱开的泡壁虎的药汤。这样的巫医,才是医术真正的先行者。也正是这群努力发现大自然奥妙,并且勇于实践之人,才让“中医”这门学科最终诞生吧。
比起那个只会施法,喂病人狗血的巫齿,还是这样的巫汤,更让她有交流的兴趣。
待他记完之后,楚子苓又道:“还有你之前施法时,喂季芈喝下的药。夕颜之花有毒,不可放的多了。”
洋金花内服,是有中毒,乃至致命可能的,这点不能不提。
谁料巫汤傲然扬起了头颅:“这吾怎会不知早已试过多次,绝不会害人。”
面对他的自信,楚子苓却摇了摇头:“亦有人不受此药,容易发作身亡。若能不用,还是少用为好。”
巫汤一愕,又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见他听劝,楚子苓也松了口气,又说几句,方才送客。
待屋中人走干净后,楚子苓肩头一垮,只觉浑身气力都泄了个干净。这次施针,就算对她而言,也是个冒险。其实不论是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