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把眉拧成了“川”字:“等生完这个,再也不生了”
最近又刮去了胡须,他的面孔显得如此年轻,眉宇间的懊恼毫不遮掩,简直都要溢于言表了。看着那人又是恼怒又是不舍的神情,楚子苓笑了起来。
孕育生命总是需要付出的代价。水肿、脏器移位、骨盆疼痛、皮肤损伤,乃至之后的产道撕裂、子宫垂拖。哪怕最顺利的生产,也会在女人身体留下无法磨灭的损伤。楚子苓是个医生,自然比旁人更清楚需付出的一切。
然而只要看着面前这人,她就知道,这些全不算什么。
轻轻撑起身,楚子苓伏在了田恒肩头,小声道:“这个,我可管不住。”
这话里,有些说不出的逗弄,田恒嘴角抽了抽,低声斥道:“好好躺着”
楚子苓没听,反倒凑得近了些,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我说过的,这几月没事的,不会伤到孩儿。”
“楚子苓”田恒头都大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憋了这么久,还有人煽风点火,谁能耐得住
然而再怎么咬牙切齿,按在小腿上的力度也未加重,更无半丝旖旎,兢业的要命。
楚子苓忍不住都要笑出声了,正想安抚两句,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叫喊:“大巫求大巫救救我娘亲”
这一嗓子,让楚子苓猛地坐直了身形,然而双足还未落地,就被田恒一把按住:“不行让他去寻乡巫”
“会来寻我,定是乡巫不治”邑中是有乡巫,但是求到自己门上,肯定是乡巫无法处理的,若是她也不管,人怕就不行了
“你腹中还有孩儿”田恒牙关紧咬,几乎是挤出的话。
“我知道,正因有孩儿,才不能坐视病人死在面前。”楚子苓用力抓住了他的手,分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外面的哭喊声更大了,还掺杂了仆妇的喝骂,那声音如此尖利,像是个男孩,一个为母亲拼命的孩子。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田恒长叹一声,扶住了她的手臂:“不可逞强”
楚子苓飞快点了点头,在田恒搀扶下走出门去。此刻门外乱成一团,一个男孩不顾仆妇阻拦,死死跪在院前,不住叩首,在他身边的草席上,躺着个妇人,小小身躯蜷缩一团,抖个不停,似乎呕过,还有一股失禁的臭气。
“何时发病的病情如何”楚子苓一下就挣脱了扶着自己的手,径直走到草席前,撩起裙裾跪了下来,边查看情形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