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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老丈睁眼,看能否视物。”
那老者闻言眨了眨眼,一时还不适应病眼重见光明,然而心头再怎么惊奇,蒙在眼前白翳也已消失,他终于能看清楚那个自称“医者”的女子。当真是给自己施术之人,这么年轻
见他视线聚焦,楚子苓就知手术成功了,用手指比了几个数字,确认无碍,这才取过白布替他裹好双眼。
“刚刚施术,不可立刻见光,还要观察两日才行。老丈若是不弃,不妨先住在这里。”
这要求,自然不会被拒绝。那老者也不嫌弃小院鄙陋,更没有让仆人回去告知谁,就这么住了下来。楚子苓又为其配了敷眼和内服的药剂,幸好之后几日也没什么病人,没人打搅他的修养。
待到第三日除去白麻后,老者嘴唇微颤,把手举在了眼前,转了好几圈,这才轻轻放下了手:“大医所言,令老朽茅塞顿开。”
这可跟平时的感谢词不大一样,楚子苓笑笑:“也是眼疾不重,方能复明。汤药还要按时服用,暂时也不可看书,更要避免流泪,好生调养,才能持久。”
“老朽本就想辞去官职,如此倒也和了心思。”那老者话声一顿,突然问道:“阴阳冲和,才是长生之法”
这是想求长生吗对于老年人而言,这确实是最大的需求了,楚子苓稍稍改动一下:“是长寿之法。”
那老者笑了,从仆从手里接过一个木匣,亲自递在了楚子苓面前:“多谢大医指点,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这就是诊金了吗楚子苓如今看病,还没有固定的收费标准,这老者虽然看似大夫,但是衣着如此简朴,估计也是身家不丰,又这么大年纪了,诊金看心意收也无妨。
接过木匣,并未打开,楚子苓只是颔首致谢。那老者也不在意,行礼之后,便告辞而去。楚子苓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外,目视老者上车,才转身回屋。
收拾了一下屋里的药材器械,又配了两剂药,她才想起那个木匣。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五块金,两枚简。金饼应当是老者的身家了,这竹简又是什么
楚子苓拿起两枚简仔细看了半晌,只觉一枚像是个印信,另一个则只写了行字,看不懂其中含义。她这些年虽然说话没障碍了,大篆却还在学,无奈,只能拿着去寻田恒。
正跟闺女玩的开心,田恒漫不经心接过简,扫了一眼:“这个应当是守藏室的印信,若是想入太史府求教寻书,持此印信就能入内。另一个嘛”田恒挑了挑眉,“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是何意”
楚子苓一怔,突然撩起裙摆向外冲去,然而跑到门外再看,哪还有车辆的影子。
守藏室之官,还写出“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样的句子,来诊治的究竟是谁不是说那人只比孔子大二十多岁吗,怎么可能在此时碰到,还如此年长辞官远行,难道是要出函谷为何她没问清楚那老者的姓氏出身
万般思绪在脑中徘徊,搅得楚子苓头都大了,这时田恒也抱着女儿跟了出来,皱眉问道:“可出了什么事”
他怀中的舜华倒是无忧无虑,小爪子握着两支竹简,兴奋的挥来舞去。
看着把她留在了这个时代的两位至亲,楚子苓突然笑了,轻轻摇了摇头:“无事。”
她来这世间便是奇遇,又何必在乎那么多萍水相逢,当平常视之。
伸手把女儿抱过来,蹭了蹭她肥嘟嘟的小脸,楚子苓头也没回,拉着田恒走回了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老子的年龄成迷,但是活二百来岁显然不大可能。若这是个尊称,称呼的是几个,而非一个人,那么史书的记载是不是就合理了些呢
今天更新的早了吧,明天继续努力:
160、番外四
两辆车慢悠悠行在路上, 一辆是宽大辎车,另一辆则是士人乘坐的栈车。跟其他赶路者不同, 这小小车队竟让辎车行在前面, 栈车坠在后面, 驾驭栈车的少年虚虚持着马缰,让拉车的马儿不至于走偏了方向。
这等古怪模样,颇引人难免惹人注目。好在驾驭辎车的是个昂扬汉子, 颇有些游侠风貌,倒是让人不敢轻视。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郑国又要开战的缘故, 道上车辆并不很多, 个把时辰也未必能见到人。那驾车的汉子也不慌张, 车行的极稳, 偶尔还会扭过头,笑着对车中人说些什么。
如此又走了小半时辰, 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哒哒”蹄响。就见一匹不怎么高的马儿拖着辆轺车飞驰而来,不知是不是行的太快,耗费了马力, 就见那马儿前蹄一软,竟然倒头栽了下去。车子顿时翻到, 连御者都摔下车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 惊得马儿差点掀蹄, 那大汉长身而起,缰绳一挽,牢牢控住了车前二马, 还未来得及下面去查看前面情形,就见那摔在地上的御者踉跄起身,向这边奔来。
“还请君子借车一用,吾必重谢”那御者身材不高,却健硕的很,头发甚短,也不结髻,面上还有墨纹,身上穿的也是皮甲,一口雅言更是怪模怪样,显然不是中原人士。
驾车的大汉挑了挑眉:“敢问壮士是何来历,借车何用”
人家只有两辆车,问一句也是应当的,那御者赶忙道:“鄙人乃吴国使臣,随君上前来朝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