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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兜,“小子,借点钱用用……”
祁凛按住他的手指骤然一拧,那人便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他熟练地把人一扭胳膊反过身,直接按在剥落的墙皮上,那人挣扎动弹不得。
下颌线条俊厉生冷,黑漆漆的额发下,少年的狭长丹凤眼一眨也不眨。
指节用力,那人痛呼出声,“哎呦喂——”
剩下的人见状,纷纷挥着拳头朝他袭来。
祁凛玩味勾起唇。
正好他心情很差,难得有人碰上来主动找死。
几分钟后,祁凛拍了拍手,三个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哎呦哎呦,他俯身拿起一只鼓鼓囊囊的钱夹,随手扔在那个被打劫的人的面前。
扭头走了。
祁凛坐在街头,灌下一口冰啤酒,喉咙里冰的发紧。
舌头摩挲着牙床,忽然一辆车开过来,停在少年的面前。
头顶的蝉鸣依旧吵闹,他闭目蹙眉,心想这都快死了的家伙,怎么还这么不眠不休。
天又变得阴下来。
风卷起脚边的树叶,要下雨了。
几秒后起身拉开车门进去,祁凛戴上耳机闭目,意识失笼,陷入昏暗。
雨水珠不断拍打车窗,滴滴答答。
身处一种水深火热的感觉。
始终挥之不去的噩梦。
母亲是疯子。
父亲抛妻弃子,在外面另有家庭。
是被所有人抛弃的存在。
挣脱不出,也逃不掉。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吧。
他意识朦胧又难受地想。
像是海货商店鱼缸里拥挤的食用鱼,张嘴艰难地呼吸,眼珠翻白,腮际鼓动着,连转动身体都无法做到,某天被戴着手套的家伙从鱼箱里抓住,抵在案板上,悬头大刀咔嚓落下,淋上酱油上桌,成为盘子里的生鱼片。
永远回不到那片海洋。
最后生生熬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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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吃饭时间,拿外卖小分队再次出动。
高秋佳有事留堂了,只有友枝和沈归京。
“友枝,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沈归京接过外卖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时这么问。
“什么怎么样?”她闻言抬头,有些不解。
“就是待的怎么样啊,还适应吗。”
她想了想,说:“还行,马马虎虎。”
学校的环境一般般,可也不太差,好歹离家算近的,小区里还有两家连锁便利店。
也不能说不好,也没法说很好。
比如学校食堂难吃,可是外面有外卖。
后桌少年的性格狗都嫌,可是他长得帅。
看得出班里有不少女生都喜欢他,可她们一个也不敢太靠近。
而两人竟然诡异地和谐共处了一阵子,祁凛人又帅又屑,要不是他那张脸好看,她早就炸毛了。
颜值即正义。
——颜狗友枝如是说道。
对于这人时不时的戏弄,友枝一度很想锤爆祁凛狗头,奈何她武力值不够,单挑铁定是打不过。
哎呀,好烦躁。
被这样戏弄总归是生气的。
得想个办法杀杀祁凛的威风。
“表情很愤怒,在想怎么捉弄阿凛回去吗?”
她闻言瞄了一眼身侧露出谜之柴犬微笑的沈归京,莫名觉得对方有点狗头军师的意思。
“我说,他一直都这样吗?”她这么问。
“什么这样?”
“捉弄女生啊。”友枝说完,翻了翻桃花眼。
像是在做乐此不疲的游戏一样,总是缠着不放,做完坏事就勾起唇冲她笑,像只顽皮的狼狗。
“这个啊,”沈归京看着她轻轻笑,“那肯定不是啊。”
友枝忍不住想起在图书馆的那次,那天她看完书累的睡着了,昏天暗地的不省人事,结果醒来后发现自己头发上多了个超级丑的红色小猪发卡,顿时抬眼怒视过去,靠在书架前的少年合上书,对她玩味嚣张地扬了扬眉,扬了扬手机。
上面是一张她顶着超丑红色发卡睡着了的侧颜照,还在无意识地嘟嘟唇。
友枝:“!!!”
祁凛,你他妈即将被我暗鲨。
她当即怒揭竿而起,跑过去想夺手机,结果因为身高不够,祁凛把东西拿高,她压根拿不到。
“麻溜给我删了,马上,立刻!”友枝怒了。
“帮我去买奶茶,不然就设成手机屏保。”祁凛高高扬着手机,这么懒洋洋地说。
少年弯着眼睛,混不吝地勾唇笑,他靠在窗台看她,扬着眉毛,那种闪亮亮又俊又顽劣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劣。
真是……
回想结束她苦着一张脸,咬着柠檬茶的吸管,神情蔫巴巴地:“……好烦。”
沈归京一听,露出柴犬般的包容微笑。“是吗。”
“阿凛其实性格还算好,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他耸了耸肩说。
没办法,祁凛就喜欢逗弄小姑娘。
——不逗弄别人,专就逗弄友枝。
“……还好??我说,你带十八层滤镜看的吧。”友枝忍不住吐槽道。
“很困扰吗?”对方问。
怎么说呢。
她恨恨地说:“要不是看他脸长的还行,做的也不太过分,不然我早就……”
下一秒在路的拐角,遇到正靠在路灯下等着他们俩的少年。
友枝顿时息声。
祁凛插兜侧目看过来,斜睨着他们淡淡地说:“太慢了。”
友枝冲他扮鬼脸,“嫌慢就自己去拿啊。”
沈归京:“对了阿凛,明天下午我们要去c教学楼做打扫,你可别迟到。”
少年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忽然将眸子抬起,戏谑地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