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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回来后,她会各种卖乖、扮巧,然后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再蓄意出逃。
电梯门开的时候,徐靳西大步向前走。
在要拉开车门上车时,手机蓦然一响。
屏幕上显示来电者,那人是栗梓。
电磁波传来女孩的声音,仔细听,好像嗓子有点哑,
“徐靳西,我好像迷路了。”眨巴眨巴眼望着霓虹灯,栗梓迷惘地看夜幕下的城市。
嗓音幽幽,她说:“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徐靳西尤其注重细节,这点下,不管工作还是生活,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可此时他未发觉栗梓已然不亲昵叫他的名。
“怎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爱让理智者沉沦失控,徐靳西现在只感到人不是又消失的欣喜,“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分明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却还是装着糊涂说话。
就像,他知道栗梓喜欢温柔可亲的,私下便对着镜子各种演习。
试图以这来遮掩自己的暴戾面目。
人在情绪万千的时候总会忽略一些细节,譬如徐靳西没发现栗梓的称呼改变,她则是忘了自己的手机被徐靳西安装了定位系统。
栗梓发完地址时,徐靳西回消息,他说大概在一个小时后出现。
一个小时,六十分钟,三千六百秒。栗梓在思考着究竟如何应对徐靳西。
准确来讲,是她记忆恢复后就一直在思考到底如何面对徐靳西。
越想着,她的心越来越空虚。
夏天的池塘里有一种常见植物,名叫“浮萍”。它小小的,在一片大池塘里毫无存在感,也若只是一片话,暴雨疾来就打翻。
但要是成片成片的,它就不怕暴雨。
夜晚时刻,茶足饭饱后是一群人的漫步。
音响放着动感的广场舞曲乐,隔壁大空旷地上一群人身姿扭动。
旁边的是孩童骑着小车在乱跑。
一阵欢笑,一阵乐舞,这是凡尘里的温馨一粟。
栗梓看着看着,泪水再度夺了眼眶。
也“啪嗒”一声,盈盈泪珠落在了电量告罄的屏幕上。
见着自己又一次露出脆弱,她慌神了,赶忙袖子去擦。
待屏幕没有水迹是,栗梓吐出一口浊气——
嘿嘿,不愧是我,又把软弱撤回了。
就在心中暗自感叹时,耳际旁传来缥缈声音。
晃晃脑袋,栗梓小声嘟哝:“是想自己有个完整的家庭,但这个时候他出现是不是太离谱?”
“叮咚~”
已经电量红了的手机传来电话铃声。
栗梓按下接通键,免提里的声音说:“回头。”
言情小说里常有这样描写:“转身背对光时,暖色光晕镀身,为他毛茸茸一圈,心中也涟漪圈圈。”
栗梓转身时,看见:
路两边斑驳晃眼的灯与看不到尽头的无限漆黑延伸,他成为光的唯一偏爱。
一步一步,温柔有力量。
徐靳西撕碎世界刺耳噪音,打破乱七八糟的扰乱人心向栗梓靠近时,是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情绪再次夺堤泛滥。
顾不得所有,她像汪洋大海上被暴风雨折磨得颠簸不堪船只看见港湾迫不及待归来般,挤入他的怀里。
抓着徐靳西衣角就恍若抓救命稻草,栗梓身形颤抖。
行动告知一切,自己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因为爱了,就是爱了。
没过一会儿,她发出了受伤小兽的悲伤呜咽声。
下巴轻摩挲瘦削女孩发顶,徐靳西红着眼将自己温暖不遗余力全传递:“我来了,栗梓,对不起,我让你久等。”
城市的夜晚有着下班高峰期,可那个时间过后是一切变得稀落。
预计要一个小时的抵达目的地的车程,徐靳西硬生生将其压缩到了一半多一点点的时间。
“好丢脸啊,”她埋在他怀里自责:“那么大人了还总是哭。还能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
徐靳西轻声细语:“在我这,放心哭,不丢脸。我给你挡着呢,没人能看到你。”
他的柔情与体贴,不是对所有人都怀有。
因为那是栗梓的独家专属。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轻拍后背给予小女孩抚慰,徐靳西的字字句句恍若变成一汪春水,消除人心中胆寒和冰冷,让其坠入暖阳春日的绵软。
“抱抱我吧。”栗梓拖着重重的鼻音说,“我好累,好累好累。”
徐靳西可能真有魔法吧,抱了一下就像快充似的,或者说哨兵遇到向导,精神立马稳定了。
他也像洁白大云朵,让人可以不用想太多的依偎依赖。
还可以填满人心中缺少的一角。
温柔嗓音,徐靳西轻轻说:“好。”
就这样,他们再一次地于茫茫人海里相拥相抱起来。
隔了许久后,怀里人发出小猫的声音。
栗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不然怎么连家都找不到。”
第一世的时候,她也爱否定自己、质疑自己,然而徐靳西会否定她的否定。
现在,徐靳西和以前没什么俩样依旧驳回栗梓的想法,但在内容和语气上有着非常大的变化。
他说:“我家宝宝可棒了,学习上不用人操心,在别人还担忧什么的时候就跳级进入下一个学府。养母离世,便担起了长姐的职责······”
谁能拒绝走心的鼓励和抚慰呢?
栗梓不能。
破涕为笑,她:“徐靳西,你在哄小孩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越是对比,栗梓越发觉自己的不足,然他总会及时抚慰情绪。
徐靳西会发现人身上的闪光点,还有,他从不吝啬夸奖。
“没啊,我在哄我的宝贝。”旎旎嗓音,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