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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一样趴在床上,连饭都不吃,那模样特别吓人,我真怕你一直那样下去……我心里知道是我害你变成那样的,是我卑鄙,见不得你好,但等你真的不好了,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得意……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那样了,照镜子都能看见自己有一张很丑的脸,有时候我真想撕破镜子里的脸……”
她对虞峄的感情至始至终都很复杂,有对弟弟的爱护和照顾,也有因奶奶偏心产生的嫉妒和恶意。
在她感情天平的两端,爱与恨,关心与嫉妒,它们截然不同,却同时存在。时间长了,她自己也辨不清了,究竟哪一份才是属于她最真实的情感。
但她很清楚,是她暗自去破坏了虞峄年轻时的感情,那是她这小半辈子以来做过的一件最坏的事,她一直很害怕被虞峄知道,但最终还是她自己告诉了他。
在她失去自己心爱的宝宝的那一天,她懂得了什么是撕心裂肺的痛,那种痛让她简直无法静下心来好好休息上一分钟。她和当年的弟弟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饭都不愿意吃一口。
她曾经让他感受过那样的痛,她怎么舍得让他那样。
无论奶奶怎么对她,他自小就和她感情好,他几乎没有做过一件让她觉得难受的事。他们一起来城里打工后,他总是主动将每个月赚的钱交给她一部分,催她买点零食和喜欢的衣服。
她现在住的这个房子,也是由他出钱的。那段时间,为了让她尽快摆脱流产和离婚带来的双重痛苦,他耐心地陪她看房,帮她规划离异后的生活,还陪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他很忙,但只要是她打过去的电话他从没有不回的。
虞榆泪流满面,一种浓烈的羞耻慢慢占满了她的情绪——到现在了,他竟然都没有骂她一个字。
她原以为他知道她做的事后会狠狠骂她一顿,甚至撂下话以后都不会再帮她任何忙。
但他竟然没有。
很久后,虞榆才意识到虞峄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错觉了,他走之前好像说了一句“过去的事再计较也没用,庆幸的是我现在过得挺好”。
她不知道这是他对她说的,还是由她自己想象出来,为了让自己好受点的话。
柯亦开车送虞峄回去。
车子经过一个四岔路口,虞峄望向左边的那条小路,他记得很清楚,路口的第一家店是花店。片刻后,他让柯亦找到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自己一个人下了车,直接往回走。
果然是一家花店。虞峄走进店门,看见今日的红玫瑰正新鲜。
店员立刻走上前向他推销他感兴趣的红玫瑰,他一边听一边拿手机拍了玫瑰花的照片,迅速发给老婆,并问她这些玫瑰花漂亮吗。
没多久,栗珵净回复:好漂亮啊。
虞峄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娴熟地撩她一句:再漂亮也没你漂亮。
当他单手捧着玫瑰花走出店门,不由地去想一个可能,一个只要发生过就足以令他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可能:她当年会不会也对他抱有好感?
甚至是她会不会也对他一见钟情了?
此时此刻,他很愿意这么去猜测。
栗珵净下班后走出医院,又一次看见前来接她回家的老公。
老实说,负伤的虞峄单手捧着玫瑰花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特别。她忍不住莞尔,赶紧走上前去,当即就说他了:“不是让你安心在家休息,别过来接我了吗?怎么又不听我的话了?”
“走过来的,也没多少路。”虞峄浪漫又殷勤地把手里的花束递给自己的太太,“今天份的礼物,还喜欢吗?”
栗珵净双手接过馥郁的玫瑰花,眼波流动,发自内心地说:“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虞峄抬起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一起回去吃饭了。”
等红灯的时候,有不少路人往他们的方向看,那目光就像是在瞅一对刚热恋不久的小情侣,有些好奇,有些羡慕。
等结伴过了马路,栗珵净甜甜地对虞峄说:“今天感觉有些高调了。”
“高调吗?”虞峄却不觉得,继续输出他对她的情话,“一个男人送自己老婆玫瑰花不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吗?”
栗珵净笑了,很快回想起一件事,然后心情不错地告诉他:“读大学的时候,我们院系一对公开不久的情侣,就是这样手捧玫瑰花,结伴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当天好多人都跑出来看他们。”
听她这么说,虞峄也觉得有些意思:“或许现在正打量我们的路人也觉得我们是刚恋爱没多久,或者我正在追求你。”
栗珵净看向他,心里像是流蜜一般清甜,心想他说得没错,也许看他们的路人真是这样想的。
虞峄放下揽她腰的手臂,改去牵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问她一个问题:“你愿意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栗珵净有些意外他忽然问起这个来,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给他一个真心的答复:“我愿意,而且我怎么都不会变的。”
听到她的答案,虞峄停下脚步,自然而然地凑近她,轻轻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保证:“你不变,我当然也不会变。”
不知为何,栗珵净感觉到他今天凝视她的眼眸特别温柔,就像是天上的流云、耳边的微风和眼前的暖霞都尽在他眼里。
他的眼神迷得她简直有些小恍惚了。
幸好他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地带她往前走,她才不至于一时间回不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