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去投靠。

再加上大姐和妹妹都投靠了化国，已经有了一线生机，自己该如何选择已经很明白了。

不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所有世家子弟的必修课。

“老跋！”

寇仲了然，旋即看向跋锋寒，等待其抉择。

“刚刚那些力量来自于哪里？”

跋锋寒没有去看寇仲，而是死死地盯着李世民。

他一直在思索那股力量的源头，虽然他也汇聚了整个草原民族的气运和信仰之力，但刚刚还有一股更加浩瀚的力量。

那股力量让他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你现在便代表了整个草原胡族，但我塑造了你们，也能再次塑造你们重新开始。”

李世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出了一句奇怪的话语，但在场几人都从中听出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果然，那股浩瀚的力量源自于所有的民众，这么说来整个化国现今已经死绝了。

“为什么不阻止他？”

宋师道忽然向闭目盘坐的田昊质问，质问这个男人为何不阻止。

他不信这个男人阻止不了，这般不作为肯定是有原因的，一个让他绝对接受不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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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小乖乖们，快快与我融为一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