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闪便消失在剑气厅中。

“你可曾奇怪，这剑气厅明明是静虚一脉的，却成为为师的居所？”

沉默了一会儿，卓凤鸣伤感的道。

田昊没有言语，卓凤鸣也并非真的是在问，继续说道：“为师是十五岁的时候拜入你师祖门下，入了这纯阳宫，那时候我们……”

诉说起当年的事情，卓凤鸣并非真的是傻子，这些年在剑气厅闭门思过，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可仍有一些想不通。

从田昊和李忘生刚刚的简短对话，他看得出来这个便宜弟子是个聪明人。

有些事情他不好去向师兄师姐询问，会显得自己很蠢，会被鄙视的，但田昊是自己的弟子，那就没多大问题了。

“师父是想不明白大师伯为何会发生那么大的转变，甚至打伤师祖叛出纯阳宫？”

田昊明白了卓凤鸣的疑惑，对于这种直性子，甚至有些莽的人的确很难绕的过这些弯来。

“你果然很聪明！”

深深地看了眼田昊，卓凤鸣认知到这位弟子的智慧，至少比他这个做师父的强，自己也果然没有问错人。

想必这位便宜弟子接下来会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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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要为老夫洗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