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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会看到镜头中他悲痛欲绝的脸。
但是没有。
镜头中,他的表情十分平静,一双微垂的眼眸甚至平静到毫无波澜。
但偏偏这种平静,向所有人传达了他的死志。
他的痛苦是后面一点点爆发的。
不为死亡,而为活着,活着面对千百年的孤独,活着等一个虚无缥缈的约定。
“简夏可真是厉害啊。”薛戎盯着监视器,忍不住称赞了一声,“我当时闭上眼睛了,都没看到他这段的表演。”
“还是薛老师带得好。”简夏笑着谦虚了一声。
“都别客套了。”曲水笑眯眯地喝了口水,“你们两个都很好。”
“姐,喝杯水。”薛戎的助理送来水杯。
孙培培也不甘人后地跟了过来:“夏夏,过来补个妆吧。”
跟了简夏十来天,她终于慢慢从拘谨变得放松了许多,叫简夏的名字也自然了许多。
“好。”简夏点头。
“要吃点零食吗?”她又问。
孙培培确实细心又贴心,考虑到妖师的动作戏多,她还随身带着零食盒子,随时给简夏补充上一点。
“不用。”简夏笑着看她,“谢谢。”
又说,“等会儿问问薛戎那边用不用。”
“好。”孙培培应着,“刚才那场戏拍得真好,茜姐眼睛都红了。”
朱茜一向大大咧咧的,脾气也厉害,但是心却很软。
闻言,简夏的脚步顿了顿,四处张望了下,看到朱茜正大爷一样半躺在他的休息椅上,脸上还盖着他的剧本。
简夏笑了一声,刚要说话,前面弯道上忽然扬起一点尘土来,一辆车子从远处驶了过来,很小,只有一个小黑点。
他们今天没在影视城,而是在郊区一片很大的树林里拍外景。
这边人烟很少,剧组也已经向相关交通部门做过报备,拉了线,能进来的只可能是与妖师相关的车子。
简夏刚要细看,化妆师已经过来了。
“简老师,补个妆。”化妆小姐姐笑着说。
“好。”简夏回过头来。
路不好走,车子在外围停下,傅寒筠推门下车,带着唐格往片场走去。
今天这场群戏的打斗动作,几乎全都要在空中拍摄,他多少有些不放心,所以赶过来看一看。
而且,十几天没见面,他确实想简夏想得厉害。
虽然还隔着很远一段距离,但他依然在片场忙碌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简夏。
他微微仰脸,配合着化妆师的动作,黑发用白色丝带束在头顶,如瀑布一般滑落在肩头后背。
雪白的衣袍上染上了层层鲜红,可他站在那里,依然仙气飘飘,仿似早已和角色彻底融合。
“小傅总……”雪鹰远远地看到傅寒筠,忙迎了过来。
很明显地,简夏听到这声称呼后背影微微一僵,像是想要转过身来,但最终还是配合着化妆师没动。
傅寒筠眼底漾起一点清浅的笑意来,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冲雪鹰点头:“您好。”
“曲老师在那边。”雪鹰笑着说,“我带您过去。”
“好。”傅寒筠点了点头,跟在雪鹰身后往前走去,又忍不住偏头看了简夏一眼。
“小傅总。”曲水坐在监视器后向傅寒筠招了招手,薛戎也起身含笑向傅寒筠打招呼。
她下半场只要演一具尸体就可以,所以造型只要和上一场保持一致就好。
“大家好。”傅寒筠微微含笑,“中午请大家吃饭。”
他说着已经到了曲水面前,雪鹰早已搬了椅子放在了曲水旁边,傅寒筠也没客气,坐下问:“拍得怎么样?”
“比想象中顺利。”曲水说,“要不要看看回放?”
傅寒筠点了点头,微微倾身向前,每一帧都看得极仔细。
“前几天就想跟你说来着,”曲水说,“简夏表现真不错。”
“当然的。”傅寒筠说,视线没离开屏幕。
为了这部电影,简夏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他比谁都清楚。
他背台词,一点点深入了解不染与白烟的情感,为不染设计小的动作与微表情,连剧本都翻烂了好几套……
即便还没入组那会儿,坐在阳台上看剧本的时候,他身上就已经隐隐有了不染的影子。
简夏表现的优秀,他一点都不意外。
傅寒筠看完时,简夏那边的妆也补好了。
他走过来,苍白的脸上有斑驳的血迹,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即便竭力压抑,依然亮得惊人。
“小傅总。”他招呼了一声,唇角微抿,好像如果不这样的话,笑意就会忍不住倾泻而出。
动作导演在那边喊了一声,已经向配角以及群演们讲完了下面的一场戏,威亚师也在那边喊了一声:“简老师。”
简夏刚要过去,傅寒筠忽然站起身来。
“简夏。”他叫了一声。
简夏回过身来。
傅寒筠沉默了片刻,好一会儿才说:“注意安全。”
“知道的。”简夏笑了一声,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你担心简夏还不如担心其他人。”曲水笑着说,“简夏有舞蹈功底,记动作也快,每次都完成的相当漂亮,倒是群演们动作上经常出问题所以要反复拍摄。”
“嗯。”傅寒筠点头,看着场中。
“one,two,three,action。”场记老师打板,摄像机开始从不同方向推进。
女妖已死,修仙各派却又发生了争执。
一部分人认为不染没有做过恶,罪不至死,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既然已经与妖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