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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盟约?通通当不存在了。
得知绥帝从突厥征伐归来,接受百官朝拜的那日,康王硬生生吐了口血。康王妃就在他身侧,被他紧紧攥住了手,喃喃道着不信天命的话儿,在神智稍微清醒后,看清是她又迅速松开,转而请了侧妃秋均去。
走出内屋,康王妃依旧听到了素来沉稳的康王,在秋均怀中压抑的哭声。
可以说,康王心中在乎的也就那么两个,一是皇位,二为秋均。
好在他仍有理智,康王妃亦有身份有智谋,在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康王真正所爱时,她迅速理清了所有,主动和康王合谋。
她帮康王谋算大计,康王则需给予他们母子应有的地位和尊重,太子之位也必须是她儿子的。
无他,因康王妃自己也有抱负。因父亲之故,她自幼就能时常出入宫廷,对那个天下所有女子都向往的位置,早生了念想。
金碧辉煌的鸾仪宫,立于万人之上、受百官敬拜的权势,如何不叫人着迷?
为达成所愿,她曾经甚至想嫁给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先帝。被父亲得知后,怒而叱骂,为她选了看起来淡泊名利、清心寡欲的康王为夫婿。
谁能想到夫妇二人在某种程度上,一拍即合呢?
绥帝如今登基四载,按常理而言,本该大权在握,康王再没了妄想的机会。但谁叫绥帝和先帝一样,想打压世家,还以血腥手段屠了长安卢家,灭了卢氏主家。如今世家怨声载道,私底下无不对绥帝不满,这便是他们的机会。
康王妃知晓,康王主动带自己和世子来长安,是为打消绥帝戒心,留秋均和其子独在封地,实为保护。
长安一行,稍有不慎便危险重重。
但她不在意,常言道富贵险中求,此行若成功,也是为她和世子添筹码。即便日后康王想要毁诺,也不是件易事。
“近日大理寺和刑部都在查案,王爷还是管好温侧妃才是。”收回思绪,康王妃道,“她虽毫不知情,但如今到底同住一府,指不定何时,便给王爷惹出祸来。”
“莹莹是个乖孩子。”康王道,触及康王妃眼色,又点了点头,“我会管好她的。”
康王妃嗯了声,对于温含蕴的存在,她是当真半点不在意。连秋均都能忍受,何况一个本是为利而纳的侧妃。
只可惜这利未能得到,温家并没有为他所用。
“夜深了,王爷还是早点歇息罢。”康王妃此来,主要就是为说皇后的事,让康王不要一味按着先前的布置,“养好身子,方能事半功倍。”
康王颔首,无人比他更能领会拥有一具康健身体的重要性。
灯灭,夫妇二人一同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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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意识回笼之际,发觉自己没有在熟悉的怀抱中,而是整个人趴在床榻深处。
这样的姿势让她胸口微闷,好不容易侧躺回来,又发现腰酸得厉害,稍微一扭,就忍不住轻嘶一声。
昨夜她做甚么了?南音回想宴会结束后的情形,好像略有醉意,乘上厌翟车回椒房宫,然后,然后……
冥思苦想间,某个画面闪过脑海,南音脸腾得烧了起来。那个在浴池中胡闹,回榻后也说着不听先生的,今夜让她在上的人……真的是她吗?
怕不是被甚么附身了。南音神魂都被自己昨夜的表现惊得荡了下。
怪不得腰那儿酸痛不已,那样胡来,还闹腾了大半夜,毫无异样才是稀奇。
天光都能透过厚厚的帷帐,可见如今时辰之晚。先生去上早朝时的动静,竟丝毫没有惊醒她。
她强忍腰间和肢体酸涩,支起身子唤人。
“娘娘可算是醒了。”挽雪一入内,便笑着道出这话,边扶她起身,边道,“郑娘子和大理寺的相大人已经在外等候多时,再过些时辰,差不多便能留午膳了。”
郑璎和表兄相如端?南音纳罕,昨夜宴会她和郑璎才见过,因人多口杂不便私自说太多话,但若有事,她会直接告诉自己。
这么看来,还应是表兄有事,拉郑璎作陪。
从扬州一同回长安后,相如端没有像历来的状元那般进入翰林院任个清要显美之职。绥帝迟迟未对他的职位作决定,眼见其他人都纷纷进了翰林院或外放为官,众人议论纷纷,还当状元郎哪儿惹了陛下不满。
直到王四郎之案出来,绥帝大手一挥,直接任命相如端为大理寺少卿,着他联合刑部郎中,共同查清王四郎之死。
大理寺少卿可是从四品的官职,且手握实权。历来没有哪个科举选出的人才能够不经任何磨砺,就直接担任这等要职。
有人请绥帝再行思虑,绥帝则将江南道一案中,相如端所做出的功绩一一列举,并道:“用人本该不拘一格,出身、资历只可占十之一二,谁若能做出功绩,朕也可当场擢升。”
实打实的功劳在前,便很少有人再议论了。
相如端也不负所望,进入大理寺后雷厉风行,屡出奇招,五日之内就查出了王四郎伤亡的真相。
原来有人买通了给王四郎驾车的长随,让他在接王四郎归家的途中将马车驶入隐蔽小巷,再连同人把王四郎打了一顿。
那人与王四郎有私怨,起因在于他曾要强行买下一位唱曲儿的清倌一夜,恰巧王四郎喜爱清倌的曲儿,便为其出头,将此人狠狠羞辱了一番。
他怀恨在心,打听到王四郎离开诏狱的日子,便借机行凶。
王四郎不知是觉得此事丢脸,还是对绥帝关押他心怀怨念,到死都没有说出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