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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哼,这是承认了,你给我下毒!”蒋天申穷追不舍。
阿耀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凡事要讲证据,你不会忘了,解药怎么到我手上的吧?”
蒋天申被将一军,脸色阴沉,豁出去了:“那又怎么样,这里是港城,没有人命你奈何不了我的。”
阿耀脸色骤然一冷,刚要说话,沈悬的手落在他手背上,轻拍两下。
“蒋先生,你想要解药,那就拿出诚意。”他将手机翻转,播了视频通信。
对面悄无声息,只有一双手,戴着橡胶手套。
掰开细巧瓶盖儿,操作一番,将试纸结果置于摄像头前。
蒋天申趴在桌前,眼睛、鼻孔同时大张,像荒坟里爬出的恶鬼,看见了贡品。
熟悉的色泽,标准度数,都在告诉他,这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解药。
“沈悬,你想要什么?”他的视线从手机里钻出来,一路攀爬到沈悬脸上,“你无非想报复我,现在我们扯平了,你看,你不也好好的,坐在这里吗?”
沈悬垂眼看人,压力十足:“跟你扯平,岂不是我输?蒋先生,我很不高兴。”
他话音刚落,那双手飞快地冻干粉末,倒入一杯水中。
然后抓起杯子,站开些距离,胳膊抬高,“哗”一声——
水泼洒一地!
地面是水泥的,老旧不堪,坑坑洼洼,深色水渍留下泼墨般的印记,水线飞溅出老远。
“啊——”蒋天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他大力拍打桌面,发出“嘭嘭”的响声:“沈悬!!你不得好死!”
沈悬充耳不闻,又将手机往前送了送:“给我好好看着,你的命不值钱,跟我扯平,这就是下场。”
视频紧贴地面,仔细描摹着那片要命的水渍。
最后,那双手捏起冻干粉瓶,在镜头前摇晃,只剩解毒临界点的克数。
下一秒,通信切断,漆黑屏幕,照着一只摇尾乞怜的老狗。
别说蒋天申被吓懵,暗室全体目瞪口呆。
鸦雀无声下,只有仪器运转发出的沙沙声。
警方本以为走过场,但事情向着诡异方向狂奔,迅速叫了支援,不会放过每一个人。
“沈悬、沈悬,你不要激动,别、别毁掉解药……”蒋天申匍匐桌前,张开五指劝阻,好像一只钻出水潭的老鳖。
他再也端不住架子,吓得涕泪横流:“那是、那是全世界唯一的解药,你不能这样,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留着我,留着我的命,还能把蒋家转回给阿耀。我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都没好结果啊!你想想!”
沈悬与阿耀对视一眼:“你告诉他。”
他好似捕猎归来的猎豹,高昂头颅,把猎物最好吃的部位,让给张牙舞爪的小崽子。
阿耀的眼神,其实从未离开过他身上,满眼都是:他好疯,我好爱。
他不情不愿,目光甩过去,直截了当:“庒达是怎么死的?”
“啊?!”蒋天申的脸,像糊了层水泥,表情凝固。
沈悬手里玩着手机,目标落在一处隐蔽的摄像头上:“蒋天申,我与你做个交易……”
他手背撑着下巴,另只手,修长手指敲打漆黑的手机屏幕。
暗室里,大小屏幕加起来有八块儿,全角度记录屋内情况。
现在,最大的那块上,是沈悬俊美无俦的脸。
他垂眼漫不经心,所有人通过屏幕,被看得压力爆炸,噤若寒蝉。
沈悬继续道:“把你对庒达做得事,一五一十讲出来。我保证,明天解药就放在你床头。”
蒋天申整个人傻逼了!
他不由自主望向隐蔽监控,内心慌乱如狗。
他自作聪明,叫来一大堆人,包括警方,安装无数监控摄像,最后化作自己的口供?!
这他妈太荒唐了!
“不、不不不!”蒋天申张口结舌,试图挽回,“沈悬,你无非是要替阿耀拿回蒋家而已,我们不扯那么多好吗?”
沈悬笑了,笑得狡诈:“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蒋耀是蒋耀,我是我!”
“他能拿住蒋家,那是他的本事,拿不住,那是他活该。而我,始终只想把你送进去。”
蒋天申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一条入网之鱼,还他妈是一鱼两吃!
“怎么样,想好了吗?”沈悬拿起手机,“只要我拨出去这通视频通信,对面就会将最后一点解药处理干净,中途叫停也没用。”
蒋天申像被逼进角落的死狗,扯着嗓子长吼:“你这是杀人!当着这么多人面,你敢杀人!!”
“那又怎么样。”沈悬态度淡漠,好像在处理一只鸡,或是一条狗。
他轻弹,手机屏幕亮起,手指悬空在视频通信上。
只需要轻轻落下,杀人不见血。
蒋天申面若死灰,后颈冰凉,仿佛架着一把锋利钢刀。
“我最后问你一次,”沈悬将手机转过去,“庒达是不是被你毒死的?”
蒋天申死死盯着他的手指,似乎能看见空气微小的波动:“你不能!你不能、不能!!”
长久的窒息,绝望与恐惧,终于达到临界点。
蒋天申头磕在玻璃桌上,情绪崩溃:“是我!是我!是我叫人毒死庒达的,就是用这种毒药!”
“报应啊!全都是报应啊!”
空旷室内,长久回响着他的哭嚎。
突然,会议室大门被人大力踹开,荷枪实弹的警察,全员冲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沈悬、阿耀早就料到,双手置于桌前,不做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