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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泉脸色凝重,“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阿耀要把你弄跑,我当场打死他!”
然后他把一大坨兔子扔过去,拍拍屁股就跑了。
沈悬耳尖通红,抱着八哥狂吼:“你有病吧!!”
沈涵、沈瑜瞧热闹不嫌事大,拖鞋都没穿,光着噼里啪啦跟着跑掉了。
沈瑜手里甚至还捏着份竞赛卷子,也是个大奇葩!
他顺利参加高考,如愿与姚嘉运做了校友。
这个假期,正在准备实验竞赛。
大客厅门虚掩着,博叔刚给客人上完茶水,转头就看见三只扒着门缝,鬼鬼祟祟叠猫猫。
“你们……”他吓一大跳。
沈家三傻集体比“嘘”,耳朵竖得比驴还长。
阿坤撇开脸,眼不见为干净。
阿耀根本没换衣服,居家T恤,休闲裤,穿着拖鞋,腿翘得老高,他头发有点长,稀碎遮挡着额头。
反观蒋家来人,各个西装革履,大热天捂得铜墙铁壁。
基金主席,嘘寒问暖,前戏演得山路十八弯。
阿耀不耐直接打断:“不用卖关子,我知道你们的来意。”
蒋泰遗嘱的雷,就是他埋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细节。
如今,港城对蒋家盘剥的不满,已达顶峰。
他们还想推阿耀出去顶锅,怕是嫌活得太长!
“大少与蒋公一样,雷厉风行。”基金主席笑得虚伪,“您姓蒋,我们都听您的。”
“蒋家资产,都是蒋公打下的血汗江山。我们也不希望他流失,白白便宜了一群不相干的人。还请大少过海,重新继承蒋家。我们将以最快的速度,解散基金,取消紧急条款,物归原主。”
食指支着额头,阿耀笑了:“不相干的人?你也有脸说得出口。”
三位代表全部僵住,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阿耀与他们不同,失忆流落海城时,只有十岁,辗转多家收养,小小年纪几经易手,断断续续上学,尝尽人间疾苦。
他不会因为血缘,忘记世间艰难,更不会忽略普通人,蚂蚁似的满地搵食。
蒋家起家于战乱,在混乱的黄金时代,疯狂生长,官商勾结,给亏到当裤衩的殖民政府借贷,掳掠公用事业,垄断能源、海运,甚至赌马牌照,都能据为私有。
事到如今,山崩地裂,无以为继。
一帮依附蒋家的废物,还觉得能千秋万代?
真是当太监,还他妈想子孙满堂?笑话!
“你们想让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阿耀的表情高深莫测。
基金主席点头如捣蒜:“大少啊,只要你愿意继承蒋家,以后都是你说了算啊!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按照遗嘱办事,还请您不要怪罪。”
“好,既然如此,拿笔记一下吧。”阿耀胸有成竹。
三位代表慌乱如狗,掏笔要纸,满脸谄媚:“大少您说、您说!”
阿耀眼中闪过狡黠:“集团剥离公用事业、能源,归于港城民众基金;剥离赌场、赌马牌照,归于港城公益基金;开放航运、港口资产的地方参股,地方股权收益,用于降低必需用品的运输费用。”
三位代表像陪葬的陶俑,笔悬在空中,瑟瑟发抖。
“还有……”阿耀看着他们,“启动私有化退市。”
“啪嗒”笔掉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里格外刺耳。
基金主席带着哭腔:“大少,您这是、这是要掘蒋家的祖坟啊!”
“我掘自己家的祖坟,你哭个什么劲儿?”阿耀哂笑,“怎么,你还想下去问问不成?”
还有不到三个月,遗嘱附件就要生效,到那时候,蒋家资产大半将归于社会,比他要求的可要严重的多。
“蒋耀!”基金主席疯了,“你是蒋公亲孙子!他在天有灵,不会容许你胡来的!”
“谁说的?”阿耀眉梢一挑,“我阿公,心系港城,乐善好施,亲自立下遗嘱,待百年后……利国利民。你怎么好意思诋毁他的名声?含血喷人呢?”
基金主席被堵得哑口无言,脸憋成猪肝色,差点背过气去。
门口三只叠猫猫,沈涵在最底下,脑子里是一坨毛钱,压根没听明白。
沈瑜是夹心,趴在三哥脑袋上写卷子:“他们说得,比竞赛题都难!”
沈泉盘着他的脑袋,嘴巴挺硬,心里面说了句:牛逼!
木已成舟,蒋家基金跟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阿耀看他们,跟看碎催似的。
三位代表,长吁短叹一阵,也只能作罢。
咬碎后槽牙,恭维两句蒋公大义,就准备灰溜溜滚蛋。
“对了。”阿耀叫住他们。
三位代表抖得好似冬日里的秃毛鹌鹑,已经受不得一点刺激。
“能不能保住蒋家,你们还得努力一把。”阿耀垂目,有点害羞,“我要与沈家长兄,沈悬联姻。”
他长叹口气,五指互撑,喜滋滋望天:“求而不得,很伤心,很难过,就不太想回蒋家,毁灭吧。”
“大少啊——”
客厅传来一阵绝望惨叫。
沈泉右眼皮狂跳,撸袖子:“妈的,我就知道这小子没装好屁!剥离后的蒋家,不如一只耗子,哼,破产吧!”
沈涵全程啥玩意儿没听懂,就听明白有人要搞走他大哥,这尼玛还了得!
他咔咔摁着关节:“蒋耀是活腻了,还是活腻了?”
沈瑜扔掉卷子:“想这么美,还是把蒋家炸掉吧!”
没等蒋家代表哭丧哭玩,沈家三傻冲进去,正义的三打一,沈涵领衔暴揍。
最后,阿耀被他们三个,抬腿抱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