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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凡少年沉吟片刻,似乎在寻找与罗森沟通的最佳方式:“请容我沉思一下。”
“我需要用你能理解的语言交流,否则这场会面将毫无意义。”
他从发间轻轻摘下一缕发丝,吹向空中。发丝飘入周围流转的几何图形,与之融为一体。
“我是某种抽象概念的具体呈现。”
“春日萌芽,夏日生长,秋日结果,冬日凋零,我是这个循环中的一环。”
“就像落叶归根,被风带走,沉入泥土,腐化成养料,最终重生……”
“我仅仅是这其中的一环,非常普通的一环。”
“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为了让你理解我的存在,你可以称我为死神,或者阿芋……”
“称死神,是因为这个词能最直观地勾勒出我的轮廓;称阿芋,则是因为……今天午饭的红薯很美味。”
罗森聆听着神情未变。他注视着这个看似平凡的阿芋,终于开口:
“你可以是阿芋,也可以是死神,但你不能是那个普通一环的一部分,你不可能是祂,或者说,你最多只是祂的一部分。”
阿芋坦然点头,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魏无忌说交流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只在很少数的人身上体验过,你是其中一个..”
“你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语中的矛盾。我向你描述了死亡的模样,于是你意识到那是一条规则。”
“但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我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只要我存在,就不可能是完美的规则,因为存在本身即是不完美的开端。”
“我存在,故我不完美;我不完美,故不可能是祂,多么简洁而自信的逻辑。”
“生命真是复杂得令人着迷。”
阿芋平静地注视着罗森:“可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与人类交流必然伴随这样的缺陷。”
“说说看,我们刚刚的对话中你还明白了什么?”
“魏无忌很推崇你,但你得给我更多的惊喜才行。”
阿芋从繁复的几何图形中拈起一道暗银色的线,那道线随即在他指间枯萎,就像是从生到死:“我是规则的一部分,我完美无缺;一旦具象化为‘我’,问题便产生了。”
“因此,我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是祂,我可以是死神,但死亡不可以是我。我只是一个错误。”
“是这样吗?”
罗森点点头:“我宁愿你是某种邪恶或者强大,又或者极其可怕的存在,甚至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杀死我的存在。”
阿芋笑了:“你很聪明,人类说,只要你敢亮血条,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
“你一度担心我没有血条,可现在具象化的我等于告诉你我有血条,所以你一定松了一大口气。”
阿芋又重新在刚刚暗银丝线枯萎的地方揉搓,渐渐的,这种不知名的丝线再次凝结,缓缓具象化。
淡银色的丝线在星域传送的几何图案中重新填补上错漏,流光继续向着冬分星球而去。
刚刚那条枯萎的银线又再次恢复了,这一船200人终于不用死了。
阿芋看着这新生的几何线条说到:“我先前“杀死”了一条线,我在尝试一下能否改变你的这次行程,还好“太古”没有在意我的作为,我用自己的消亡试探了它的底线...”
“真是刺激啊!
“死亡让人着迷,我恐惧它却又热爱它。”
阿芋看向罗森:“死亡是一种规则,它客观存在,我是死亡的具象化,我可以是死神也可以是阿芋。”
“罗森,身为具现化的死神,我逃脱不了死亡本身,甚至我在刻意的追寻它...”
“总有一天我会消亡,回到死亡本身,然后在无数岁月中再重新诞生一个新的我,如此重复..”
“我希望你是其中一个认识我的人,那或许是生命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