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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阴的湿热,内外一使劲,月经准能调顺,带下也能干净!”
林女士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连连道谢:“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就是这鹿藿,医堂里有吗?我之前去别的医馆,大夫都说这药不好找。”
秋雁转身打开药柜中层,拿出一小捆带叶的藤蔓:“您运气好!师父出发前特意让广西的药农寄了些新鲜鹿藿来,我给您称15g煎药,再留20g熏洗。您看清楚——藤茎细弱,有稀疏短毛,三出复叶像绿豆叶,小叶顶端渐尖,闻着有股淡淡的甘苦味;要是叶子发黄、藤茎发脆,就是放久了,清湿热的力气就弱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戥子称重、分包,又找来一个砂锅,把鹿藿、苦参、黄柏、蛇床子放进去加水:“熏洗的药汤得趁热熏,温了再洗,别烫着皮肤;洗的时候要注意卫生,药汤只能外用,不能内服;要是洗着觉得皮肤疼、起红点,就别用了。”
林女士揣好药方和药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脸上的倦意少了几分:“谢谢您俩!等我调好了身子,一定给医堂送面锦旗!”
送走林女士,秋雁对着屏幕笑了:“师父,有您和人参精指导,我现在对肝郁湿热的病症越来越有把握了。您啥时候能挖到十万大山的鹿藿?医堂里的新鲜鹿藿就剩这一点了。”
“快了,韦阿婆说在前面的盘龙坡等我们,她已经帮着标记了鹿藿的生长点。”梁大宽看了眼导航,“韦阿婆说新鲜鹿藿的药效比干品强三成,尤其是治湿热带下,用新鲜的熏洗,止痒更快。”
挂了视频,房车重新上路,没多久就驶入一条蜿蜒的山间小路。两旁的竹林愈发茂密,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路面偶尔能看到山间溪流留下的水痕。又走了十几分钟,梁大宽在一片开阔的坡地前停下,坡地上站着位头戴斗笠、背着竹篓的老人,正是韦阿婆。
“梁先生可算来了!”韦阿婆迎上来,操着一口带着广西口音的普通话,“这盘龙坡向阳又避风,竹林边的石缝里全是鹿藿!前阵子村里的小媳妇也是白带黄稠,我挖了点新鲜鹿藿给她煎药、熏洗,没半个月就好了!”
“辛苦韦阿婆了。”梁大宽递过一瓶矿泉水,跟着她往坡上走。坡地有些陡峭,韦阿婆在前边拨开挡路的竹枝,脚步轻快得不像七十多岁的人。“您看那石缝里缠的藤蔓就是鹿藿!”韦阿婆指着前方的一块大岩石,“得找藤叶鲜活、没有虫蛀的,年限越长,藤茎越粗,药效越足。”
约莫走了半个钟头,他们来到那块大岩石下。石缝间果然缠绕着不少绿色藤蔓,藤蔓上长着三出复叶,叶片鲜嫩翠绿,开着细碎的紫色小花,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甘苦香。韦阿婆蹲下身,指着一株缠在竹根上的鹿藿:“这株好!最少长了三年,藤茎粗实,叶子没虫眼,挖的时候得小心,别把根须弄断,这根须也是治湿热的好东西!”
梁大宽点点头,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开石缝里的泥土。泥土湿润松软,他挖了好一会儿才露出黄白色的根须,藤茎上的叶子依旧鲜活,紫色的小花还沾着晨露。人参精的须子立刻缠了上去,淡紫色的光纹顺着须子游走:“没错!这是上等新鲜鹿藿,肝郁血瘀加湿热的病症,用它最对症!”
话音刚落,整株鹿藿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流光,飞入梁大宽的百会穴。内空间里,南侧骤然亮起一片鲜活的淡紫色光域,与深绿色的卫矛光域、暗红色的蜀羊泉光域等十三色光域交织在一起,十六色光环瞬间变得更加璀璨,散发出一股既能疏肝又能清湿热的独特气息,像山间的清风般驱散瘀滞。
“太好了!鹿藿的药气补上了!”人参精的声音带着兴奋,“柴胡疏肝、当归活血、鹿藿调经,这下内空间的‘调畅气血’本事更全了!以后遇到肝郁血瘀、湿热下注的病人,都能精准对症了!”
梁大宽跟着韦阿婆在盘龙坡上转了大半天,采了三十多株新鲜鹿藿,每株都细心地保留了根须和藤蔓。韦阿婆看着他的动作,连连点头:“您这是懂行的!好多年轻人采鹿藿只掐藤叶,把根须扔了,殊不知这根须燥湿的力气比叶子还强——咱采药得连根拔,才能发挥它的全本事。”
回到坡地时,天已经过了正午。韦阿婆从竹篓里拿出几个糯米糍粑,递给梁大宽:“尝尝咱广西的糍粑!用糯米做的,裹了花生碎和红糖,垫肚子正好!这新鲜鹿藿啊,除了入药,嫩叶还能焯水后凉拌吃,清热又解腻,就是有点苦,得拌点香油和醋。”
梁大宽尝了一口糍粑,甜糯的口感裹着花生香,十分爽口。“味道真好,谢谢您韦阿婆。”
正吃着,手机响了,是秋雁打来的:“师父!林女士刚才发微信说,喝了药、熏洗之后,外阴痒得轻多了,腰也不那么酸了!她说今天下午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不像之前总爱发脾气。”
“恢复得不错!”梁大宽笑着说,“让她继续按方服药,熏洗的时候注意水温,别贪凉也别烫着。后天复诊的时候,看看她的舌苔和脉象,要是黄腻苔薄了,就把黄柏和苦参减到8g,加5g党参补气,免得清热的药伤了正气。”
“好嘞师父!”秋雁应下,又补充道,“对了师父,刚才有个老病号来抓药,说他老家华北的郁李仁快成熟了,那药润肠通便、利水消肿特别管用,医堂里的郁李仁也快用完了,您采完鹿藿要不要去华北看看?”
“郁李仁?”梁大宽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