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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动静,不那么堵得慌了!秋雁大夫,您这药真管用!”
秋雁笑了笑:“这是师父和参爷爷指导得好,您喝完这五剂药,再来复诊,要是胀消了,咱就减点理气的药,加些党参,让脾胃更足,以后不容易再胀。”
王大妈紧紧攥着药袋,眼眶有点红:“谢谢秋雁大夫,谢谢梁大夫,谢谢参爷爷!我这就回家煎药,再也不吃冷的、不生气了!”
挂了电话,梁大宽和扎西大叔正坐在院子里吃糌粑。糌粑里混着酥油和糖,香得很,就着风干肉,咸香解腻。人参精的须子缠在勺子上,绒毛蹭着糌粑,声音里满是满足:“扎西大叔,这糌粑太香了!比昆明的竹筒饭还香!要是再就点陈皮水就更好了,刚才跟王大妈说陈皮水理气,我也想尝尝,肯定比青稞酒温和!”
扎西大叔哈哈大笑,给梁大宽倒了杯陈皮水:“想吃就多吃点!壶里还泡着呢,管够!咱藏区的陈皮水,用的是晒了三年的老陈皮,理气的劲足,你尝尝!”梁大宽接过陈皮水,喝了一口,清香里带着点甜,人参精的须子也凑过来,蹭了蹭杯边:“好喝!比贡嘎山的泉水还顺!”
吃过晚饭,梁大宽准备第二天再剥些凹叶厚朴,就启程去下一站。扎西大叔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大宽啊,我有个表弟在新疆和田,前阵子打电话说那边的‘胡桐泪’长得好——这药是胡杨树的树脂,能入药,治口舌生疮、咽喉肿痛特别厉害,比如有人烂嘴角、嗓子疼得咽不下饭,用它煮水漱口,再加点甘草,两天就好;还能治牙疳,牙龈肿疼、流血,用它研末敷在牙龈上,也管用。现在正是胡杨树落叶的时候,树脂凝得厚,好采,你不是一直在找草药吗?去那边正好,还能看看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胡杨林,比贡嘎山的云杉林还壮观!”
梁大宽眼睛一亮:“扎西大叔,您知道胡桐泪长啥样吗?别跟其他树的树脂弄混了。”
“那药好认!”扎西大叔掰着手指说,“是黄白色的块状,像凝结的酥油,摸上去有点硬,砸开里面是黄白色的,闻着有股树脂的清香;放在水里煮,水会变成淡黄色,喝着有点涩;要是遇到口舌生疮,把它煮水漱口,立马就不疼了。全块都能入药,不像凹叶厚朴只用药皮,这药还能和甘草搭伙,清热的劲翻倍——去年我表弟家的孩子,烂嘴角烂得没法吃饭,用胡桐泪煮水漱口,加了点甘草,三天就好了!”
人参精的须子从领口探出来,声音里满是兴奋:“胡桐泪!我听说过,药气带着点树脂香,能清热泻火,正好咱内空间还缺治口疮的药!咱快去新疆和田,我都等不及想看看它的样子了,还想尝尝用它煮的水,肯定比黄连水温和!扎西大叔说它治烂嘴角管用,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病人,就不用愁了——要是采错了,治口疮不管用,还可能疼得更厉害,那可就糟了!”
梁大宽笑着摸了摸须子:“好,下一站就去新疆和田,寻胡桐泪。”
第二天一早,梁大宽辞别扎西大叔,刚把车子发动,就收到秋雁的消息,说王大妈喝了药后,放了好几个屁,腹胀消了不少,也能吃下小半碗粥了,正在准备晚上艾灸,让他放心。梁大宽笑着回复,人参精的须子在旁边晃个不停,声音里满是得意:“你看,咱的方案多管用!王大妈肯定很快就好了,以后她再卖豆腐,肯定记得吃热的、不生气了!”
车子驶离贡嘎山东坡,往新疆和田方向开。窗外的峰峦渐渐被戈壁取代,云杉林的清香换成了沙漠的干燥气息,风里的凉劲也变成了带着沙粒的暖——贡嘎山的浅棕色凹叶厚朴光域还在内空间里流转,与陈皮、水苏的光域交织,而新疆和田的沙漠里,那凝结在胡杨树上的黄白色胡桐泪,正等着与这方内空间的药气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