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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临危受命 (1937.11.25)(2/3)

穿越1935:我成了抗日铁军统  | 作者:星辰宇杰|  2026-03-07 04:5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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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不袖手。”

老人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离开时,老人仍坐在门槛上,手里抱着那顶旧军帽,背对着太阳。

第三户人家还没到,队伍在村口一棵老榆树下停了下来。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弹痕,像是被炮弹擦过,树心已经空了。陈远山靠在树边,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银元,最上面那枚边缘有缺口——那是他私攒的最后一点钱。

副官低声说:“师座,刚才两户,一共用了四十五块银元。账上只剩三成,后面还有十一户……”

陈远山把布包收好,重新揣进怀里。“先送完再说。”

副官犹豫了一下:“有些家,恐怕拿不出这么多……要不,减点标准?”

“不行。”陈远山打断,“每一家,都一样。差一块银元,都是对烈士的亏欠。”

副官闭了嘴。

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几个半大孩子围在沟边,用树枝撬起一块炮弹壳,争抢着要拿回家熔了打锄头。其中一个瘦男孩举着弹片往天上扔,阳光照在金属上,闪出一道刺眼的光。

陈远山看着,没动。

他想起昨天在医疗点外看到的那个画面:刘大夫抱着一名阵亡士兵的遗体走出来,那人脑袋被打穿,脑浆混着血流了一路。家属是个老太太,扑上去就咬自己的手,不哭,也不喊,只是死死盯着儿子的脸,直到人被抬进棺材。

那时他站在边上,一句话也没说。他知道,再多的话,也填不满那种空。

但现在,他必须说。

他转过身,对副官说:“通知后头几户,下午之前必须送到。每家除了银元、米、布,再加一床军毯。没有新的,就把我们帐篷里的拆了用。”

“可那是……”

“执行命令。”陈远山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

副官敬了个礼,转身去安排。

陈远山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厚重,压得很低,像是又要下雪。风从北面吹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纸,打在脸上生疼。他把军帽戴正,迈步往前走。

下一户人家在村南,要穿过一片坟地。坟堆高低不平,有些立着木牌,有些只插着根树枝。新坟不多,但最近的一座上摆着一碗冷饭,几根香烧了一半,被风吹灭了。

他们走到一座坟前,墓碑是青石的,刻着“抗日阵亡将士之墓”,下面没有名字。副官说:“这是集体墓,埋了七个兵,身份都没能确认全。”

陈远山摘下帽子,站在碑前,默立片刻。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双布鞋,轻轻放在碑前。鞋尖朝北,正对着前线方向。

“你们的家人都不知道你们埋在哪。”他低声说,“可我知道。你们没白死。山河还在,百姓还在,我们还在。”

他弯腰,抓起一把土,撒在墓碑上。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墓前的香灰四散。一只乌鸦从远处飞来,落在碑顶,叫了一声,又飞走了。

他们继续走。

第四户是个寡妇,丈夫去年战死,这次死的是她弟弟。她抱着三岁的女儿开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陈远山一眼,就侧身让进屋。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年画,画的是关公提刀,威风凛凛。

陈远山坐下,把信封放在桌上。“嫂子,这是二十块银元,米一袋,布一匹。你弟弟是爆破手,炸了日军一个弹药库,自己也……没能回来。”

女人低头看着孩子,没说话。

“他临走前写了封信,我没找到。”陈远山说,“但他跟战友说过,他妹妹的孩子还没见过爹,他得替姐夫守住这片天。”

女人突然抬头,眼里有了光,但很快又暗下去。她伸手把孩子搂紧了些。

“孩子长大,会知道她舅舅是谁。”陈远山站起身,“也会知道,她舅舅用命换来的,不是金银财宝,是能让她平安长大的日子。”

女人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陈远山敬了个礼,转身出门。

第五户是个老农,儿子参军三个月就死了,连照片都没留下一张。老人耳朵不好,听不清话,陈远山只能大声重复。说到一半,老人忽然问:“他穿军装的样子,威风不?”

陈远山愣了一下,随即答:“威风。个子高,站得直,枪背得标准,走起路来带风。”

老人笑了,露出几颗残牙。“那就好。我就怕他窝囊。”

第六户是兄弟俩一起参军,一个死了,一个重伤昏迷至今。母亲接到抚恤金时,手抖得拿不住信封。她问:“我另一个儿子,还能醒吗?”

陈远山说:“能。他比我见过的谁都硬气,子弹穿过肺,嘴里还骂着鬼子。这种人,阎王都不收。”

她哭了,但嘴角是翘的。

第七户、第八户、第九户……他们一家一家走过去。银元越来越少,脚步越来越沉。陈远山的嘴唇干裂,嗓子沙哑,可每到一户,他都说同样的话:名字、职务、牺牲经过、如何英勇、如何值得铭记。

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感激涕零。有的只是沉默、眼泪、点头、收下东西、送出门外。

到了第十户,是个小女孩,十二岁,父亲战死,母亲病死,现在跟着瞎眼的奶奶过活。屋里黑,炕上铺着破席,墙角堆着几个红薯。孩子很瘦,但站得很直。陈远山把东西交到她手上时,她小声说:“我会好好念书。我爹说,识字的人,才能看得清路。”

陈远山看着她,很久,才说:“你爹说得对。”

他临走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是他从现代带来的唯一一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件。他犹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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