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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事过了,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吧?还有两天可就庆典了,没人那么想不开吧?”
萧墨捏着木白的手指当琴弹,“那可不好说,不是有那么句话嘛,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萧墨扫视了下四周的宫殿,那隐约可见的飞檐斗拱下可都是久居深宫之人。
木白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我们还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啊。”毕竟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有暗箭射出呢。
“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呢,恐怕就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吧?”木白想到那样的情形就觉得吓人,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太吓人了。”
萧墨看木白这样是真不喜欢这里,他拍了拍木白后背,“咱们又不会久居在这里,等大哥他们上位,这皇宫肯定不会这么乱的,他们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到时候,咱们还是回自己的家,咱们家多好啊。”萧墨引着木白想回家的时候要带什么东西回去,他让木白暂时忘记这里的不愉。
有的人总是把问题甩给别人,他没占到便宜就代表他吃亏。谦郡王和几个宗亲在一起核对完典礼上需要的东西以后,他们坐在宗庙的偏殿里休息喝茶。
这里也算是他们经常待的地方,在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收拾的奢华又舒服,美其名曰皇室宗亲应有的待遇。紫金炉里点着龙涎香,缂丝的桌布上香茶点心,水果肉干摆了满满一桌。
宽大的带着脚踏的椅子上,又大又软的靠垫让他们舒服的想睡觉。旁边有人半跪着喂他们东西吃吃喝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生活不能自理呢。
“真是岁数大了啊,干点儿什么都不成,这才多少事儿啊就觉得头昏眼花的。”谦郡王让人给他捶背。
其他几个也是哼哈着说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要不是为了大典,咱们何苦受这份罪。可惜啊,还没有人领情。”说话的这个戴着个玉扳指,神情颇有些不屑。
“不能这么说啊,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另一个宗亲挥了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人退出去。
等人走净以后,他们卸下了面具,脸上阴得像要下雨。面对李向这个继承人,他们是越来越接触不上,照此下去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啊。
谦郡王他们拔直身高端坐在椅子里,“大家都说说吧,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玉扳指一捋胡子,“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啊?很多事情咱们也插不上手啊。要是真有办法,也不至于干坐到现在还没个动静。”他眯着眼扫了一圈儿在坐的人,这个椽子不能当。
几句没营养的话说完,谦郡王一拍桌子,“照你们这么一说,那咱们就听之任之吧,谁以后也别后悔。”他说完一甩袖子歪坐在椅子上谁也不看,都要占便宜还不想出力,做梦!
“别介啊,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玉扳指眼睛一转,“你们忘了咱们是什么身份了,祭祀最讲究诚心,若是心不诚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
那到时候丢的不还是皇家的脸,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能干看着啊。”他的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其他几个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这个钱串子脑子转得快啊。”
他们商量的叫一个热闹啊,李天佑飘在半空里听的叫一个气,他怎么不知道这些没脸没皮的人这么会算计呢。哦,那个时候他不高兴就能宰人,他儿子现在还没这个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