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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是做皇帝的料,没有太多从政经历,也上精通帝王的权术应用,茫然的做了皇帝,承担了不属于他的责任。
白发愁杀人,茫然不知措?
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宁愿刚才没有拒绝,宁愿皇帝陛下责骂上他几句,可是皇帝陛下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写着字,好似游龙,想要困龙升天,却是迟迟难以摆脱枷锁。
…………
陈东望着大营,没有一丝犹豫的走了进去。
守门的士兵看着,也没有上前阻拦,任由陈东进入。在他们看来,君王与臣子闹矛盾,好似小妾先主人撒娇一般,有些过分,可是心平气和之后,一切都会风平浪静。
进入大营,赵朴向着当今皇上的大帐走去。
大营布置的极为妥当,走到一个平常的大帐前,跪在大帐前,朗声道:“罪臣陈东,向陛下请罪!”
说着,跪着那里,一动也不动,好似石头做的一样,静静的等待着,神情中有些决然。从劝谏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被皇帝拒绝,甚至是斩杀,可是他无怨无悔。
短短的时间,大宋经历变迁,徽宗皇帝退位,钦宗皇帝即位,借着两位皇帝被掳走,又到当今皇帝即位,可谓是风云变幻。
如今最需要的是稳定,修生养息,积蓄民力,而不是仓惶与金军交战,更不是御驾亲征,一旦陛下遭遇不测,那万事莫赎。宁愿是死在马下,他也要阻止陛下御驾亲征,身居险地。
跪在地上,时间一点点流逝,可是陈东却一点也不泄气,静静的等待着。
徽宗皇帝失于懦弱,钦宗皇帝失于举棋不定,而当今皇帝使于急躁,他一定要以死劝谏。
跪着跪着,身子有些发麻,眼皮在大战,可还是坚持着,他坚信陛下会见他的,让他跪着,只是为了惩罚他的不敬而已。一旦跪的时间足够了,皇帝陛下必然会见他。
终于,帐篷打开,一个女子出现,道:“起身吧,陛下愿意见你!”
“多谢娘娘!”陈东站站起身来,腿脚有些发麻,拱拱手感谢道。
王舞月面无表情道:“我不死娘娘,只是陛下的侍卫而已!”
形影相随,陛下走到哪里,跟谁到那里,又有肌肤之亲,这不是娘娘是什么,陈东心中想着,也不辩解,起身进入帐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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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此时赵朴正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疲倦,右手拄着脑袋,眼神中闪出黯然之色,淡淡道:“随意坐!”
“陛下请恕罪!”陈东站着,嘴上说着恕罪,可是表情中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罪在何处?”
“罪在不知好歹,威逼陛下!“
“唉!”赵朴叹了一口气,失望至极。还是没有觉悟,不过既然没有觉悟就滚蛋吧。
“命欧阳询前来!”
“是!”王舞月起身离去。
“记住,这是军营,军法最大!”赵朴幽幽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军法!”
第166章只有一战之力,才有一逃之力
不久,欧阳询急忙赶来。
“拜见陛下,不知召唤末将前来有何事?”
赵朴问道:“何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欧阳询一愣,回答道:“三大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一切缴获要归公。八项注意,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那十七禁五十四斩,又是什么?”赵朴问道,在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也觉得有些难为人,至少他就没有记住。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赵朴很是满意,这个欧阳询可比陈东强了很多。
“军人的第一守则是什么?”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朝说过,不杀士大夫。可若是读书人违反了军令,你说我杀还是不杀!”赵朴问道。
欧阳询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加入八字军,成为军法司一员,就没有读书人欧阳询,只有军人欧阳询!”
赵朴点点头,道:“陈东跪在我马前劝谏,你为何不像他一样劝谏?”
欧阳询道:“劝谏可以,但是不能违背军法。陛下,既然命我们出征,我们就跟随,因为这是命令。但是事后,会劝谏陛下!”
赵朴点点头:“回答很是得体,我很是满意!”
赵朴扭头问道:“陈东,你可知道错了!”
这时,陈东才知道错在何处,心中闪过一丝悔恨,劝谏可以,但是不能违背军法。身为军法司,本应该恪尽职守,可是公然违反军法,这是取死之道呀!
“陛下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是好事。但是军法不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拉下去,打三十军棍!”赵朴平静的道。
这时,外面进来两个亲兵,将陈东拉了出去,很快的响起打击的声音。
不一会之后,陈东被亲兵搀扶着,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惨白,受了鞭打之苦,算是惩戒。
赵朴道:“你可服气?”
“服气!”陈东咬着牙道,“但是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