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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破军迈步杀向了金军。
“杀呀!”
“杀呀!”
里面的宋军好似潮水一般的扑杀而来,那些曾经可怕的金军,近乎无敌的金军,不再可怕。而是很可爱,是一个个闪闪发光的银子。
朝廷规定过,战场上斩首为记,杀死一个金军士兵,给五十贯钱;杀死两个金军。就是一百贯钱。而一个中等人家,一年吃喝消费也不过十贯钱;而一百贯钱。足够娶上媳妇,买上几亩好地。
而在后面,一些八字军战士看着,有些眼馋,却无可奈何。
毕竟,攻击范围有限,只能是有限的士卒投入战斗,而多数的战士,只能是在外围捡漏,清理逃出来的金军骑兵。
此刻的战局对金军骑兵极度不利,先是凿穿军阵失败,又是主将被射死,此刻一千精锐骑兵,完好的不足一半,情况糟糕到了极致;若是唤作一般的精锐,早已经是溃不成军,仓皇逃窜,只是这股金军没有。
在遭受重创之后,金军上下都是弥漫着悲哀之气,慷慨赴死之志。
“带上将军的尸体走!“
这时,一个骑兵上前,将阵亡的主将尸体带到马背上,而四周一些金军骑兵,将阵亡的主将尸体护卫在中心。残余的金军汇聚在一起,受伤的再里面,精壮善战的在外围,好似一道利箭一般继续向西北冲击着。
没有喊叫,没有激昂的号角,有的只是平静,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向前冲,冲垮敌人的防线,逃得一线生机。
在主将阵亡之后,一个副将毅然接到了指挥权。本来军中,除了一个主将之外,还有三个副将,只是一个战死,一个重伤,再也无法战斗。此刻只能是这位副将,接任这只骑兵的指挥权。
战斗模式依旧简单,依旧是向着西北冲击。
“射箭!”弓箭手密集的箭雨射来,而金军骑兵一矮身子,附在战马上,躲避着箭雨,只有稀稀拉拉的金军被射中,多数被铠甲摊开落在地上,或是只射透了第一层铠甲,没有射到里面的铠甲,罗马者很少。
“丢铁蒺藜!”
这时,后面的投石机开始发威了,大量的铁蒺藜被抛射而出,顿时地面上到处是带着铁刺的铁疙瘩。战马的马蹄,若是没有踩到尚好;若是踩到,战马不是被滑到,就是被刺伤来脚掌。这一招很狠辣,顿时又四五十匹战马踩着了铁蒺藜,战马摔倒在地。
此刻陷在步兵大阵中,又失去了战马,这些金军已经是必死之局。
金军骑兵继续向前冲击着,这时迎来抛出的标枪,锋利的标枪,又将一些骑兵刺杀而倒。
“举矛!”这时,一排排竖着的长矛被放平,有的高,有的低,相互交错,不留下一点死角。只要金军骑兵敢于冲击,就会死上一大片。而即便是侥幸穿过了这道长矛大阵,后面还有一层长矛大阵,足以将残余的金军全部绞杀。
口袋阵,只有留下口子,才是致命杀机;若是将口子扎得太牢了,反而是容易破袋而出。
在西北方向,看似是军阵的薄弱之处,兵力配置上最为稀少,看似最容易突破,可是李破军却是将最精锐,最善战的放在这里。看似薄弱之处,其实是最为牢固之处,足以抵挡住敌人潮水般?的攻击,将敌人扼杀在冲锋的路上。
金军骑兵越来越近了,似乎眨眼之间,就要冲进长矛阵内。
这一刻,李破军的呼吸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呼哧!”战马席卷而过。却是从长矛的前端擦身而过,一个抓向。好似旋风一般,然后向一个箭头,直接奔向西南方向,试图从西南方向打开缺口突围而出。
“不好!”李破军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慌。
西南方向,军阵看似严密,但是多是招募襄阳一代的兵,训练不足三个月,战斗力较弱。战斗意志也较弱,彼此配合也欠缺。若是从那里冲击,还真有可能突围出去。只是此刻想要下达命令,已经来不及了。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有时根本来不及发布命令,一切全靠中低级指挥官灵活指挥。
而在西南方向。也是迅速的做出了回应,只是战术配合上不足,而又是新兵……
远远地,李破军看到,残余的金军骑兵,好似绝提的洪水一般从西南方向。绝提而出,一举突破了八字军的包围圈,向远方滚滚而去。此时想要追击,已经不可能了。
“可恶呀,还是作出了夹生饭!”
李破军恨恨的握着拳头。满是不甘。这样大好的机会,就这样擦肩而过。
可惜呀。已经杀死了那个金军将领,若是缴获了他的尸体那又是大功一件,只可惜竟然让金军带上走了。
………………
这一战,是救援的八字军,与阻拦的金军骑兵的交锋。
参战的有八字军一万多步兵,有金军一千精骑。
金军骑兵袭扰为主,减缓八字军行军速度,试图阻止救援;而八字军却是为了赶时间,及早的救援。金军骑兵,速度快,但是数量太少了,仅仅一千精锐骑兵;而八字军胜在人多,只是缺乏骑兵,注定了行动迟缓。
这种格局,注定了两军,只能是发生小交锋,却是难以发生大的拼杀。
但是,在双方主将的运转下,大的拼杀发生了。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却在这个短短的时间内,宋军与金军发生了大逆转。金军损失惨重,最后胜利突围出去,可是逃出去的不足二百骑,而更为惨重的是主将阵亡了。
宋军损失也不小,被当作鱼饵的三千士卒,伤亡超过两千,全须全尾活下来的不足五百,一个营的兵力,几乎被打残了。而最后,在阻止金军骑兵突围时,也有近几百人受伤。林林总总大致的估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