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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制约,使丞相的权力实行了独揽,于是朝中出现了权力独揽问题,章淳、蔡京、李纲、汪伯彦,就是处在这种地位。权力太大了,一旦没有本事承担责任,不是沦为奸臣,就是被遍谪流放。
没有超人的才能,最好不要玩大权独揽,不然害人害己。
而赵朴当了皇帝之后,努力的化解这种大权独揽问题,努力的回到元丰改制前的格局,于是成立了内阁。内阁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瓦解相权而存在。
实际上,操作很是成功!
汪伯彦才能一般,才略一般,真的让他大权独揽,他也玩不转。而搞来内阁,权力分摊之后,责任也是分摊了出去,有问题大家一起担着。这无形中,让汪伯彦的压力降低了很多。
从大名府,到了襄阳,又到了扬州、杭州,大约有三年多,快四年的时间,汪伯彦担任丞相,算是时间较长了。
只是随着,政局的稳定,随着战事的缓解,一些过去隐藏的矛盾,也再次爆发而出。一些大臣开始使劲,要将汪伯彦拉下去。
这次上书弹劾之后,有一系列弹劾纷纷呈上,分别指责他行事不利、贪墨、碌碌无为等。
看着这些奏章,赵朴心中发凉,党争开始了,汪伯彦要下台了。
“啪!”合上奏章,赵朴觉得脑袋有些发痛。
“给我揉揉!”
“是,陛下!”
感觉着肩膀上按摩的感觉,赵朴心中在不断思索着。
“有人弹劾汪伯彦,你觉得该如何?”赵朴问道。
“臣妾,乃是妇人。后宫不得干政!”舒文绣道。
“对了,后宫不得干政!”赵朴微微点头,心中却是惆怅。若是王舞月在这里,绝对不会说后宫不得干政,只会有什么说什么。
后宫干政的坏处,他也知道,只是如今他是彻底的孤家寡人,没有兄弟可以仪仗,没有外戚可以仪仗,又不相信太监,值得信赖者太少了,只能是然后宫干政,参与到一些要害部门。而有些部门,交给外人,还真的不放心!
“对了,小秀秀,最近过的怎么样?”赵朴问道。
“一切安好,只是有些寂寞而已,不知父亲怎么样了!”想起汴梁之劫,想起父亲不知下落。舒文绣就心中悲苦不断。
赵朴安慰道:“放心。你父亲,仅仅是五品官,在朝廷中只是微不足道小人物,没有被金军掳走。似乎有消息显示,他如今到了扬州,不久就会到了杭州,你们父女就会再度相见!”
舒文绣的父亲,仅仅是五品官,又是冷衙门属于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金军掳掠时,成为了漏网之鱼。而后来。多次波折,颠沛流离,流落到了江南。
舒文绣道:“谢谢陛下!”
赵朴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夫君!”
“夫君!“
“唉!”回应着,赵朴总算是找到来一丝甜蜜之感,“小秀秀。宫中寂寞,你平时如何消遣?”
舒文绣道:“而月妹妹。又时常不在宫中居住。平常时间。臣妾与一些命妇打叶子牌,刺绣等。”
赵朴心中生出悲哀之感,可怜呀!此时的小秀秀,好似笼中的金丝鸟,除了取得君王宠幸,陪君王睡觉。生孩子之外,似乎无事可做。
就想一本书中写得那样:‘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当然过惯了那种生活,也不觉得苦逼了!
赵朴问道:“你会踢毬子吗?”
“不会!”舒文绣脸红着道:“这是我小时候,玩得玩具!长大了,父亲说太野我就不玩了!”
赵朴道:“你会跳绳吗?”
“不会!”
“你会蹴鞠吗?”
“不会!”
赵朴连续问了几个体育运动,得出的结论是不会,有的只是少年时代玩,后来就不会了。
难怪这个时代的女子,寿命不长,原来是缺少运动。
这个时代的娱乐本身就少,一些女子为了所谓的淑女形象,更是很少体育运动,娱乐也多是以叶子牌等。
恍然间,一道闪电从赵朴的脑海中闪过,好似流星一般。
这个念头,只是微弱的火光,却快速的化为了熊熊巨火。
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却好似灯火一般,瞬间让脑海一片明亮。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赵朴的眼睛中闪现出了兴奋之色,狂笑了起来,似乎太过兴奋了,眼睛中流出泪水,“生命在于运动,缺少运动怎么行呢?野蛮其身体,文明其身体,我似乎找到了治理大宋积弱的法子?”
而一旁的舒文绣去,却是一片茫然,不知为何一向从容镇定的官家,会这样的失态。
一直以来,一个巨大的难题就摆在赵朴面前,宋朝的积贫积弱。
积贫,主要表现在财政的不足。而财政不足,可以从海外贸易,海外掠夺,筹建银行等,多种手段弥补。
积弱,主要表现在不想大战。众所周知,其实宋朝人不愿意打仗,因为有钱呀,有钱人想要的是享受生活,绝非让自己置身战火中,所以,不止是朝廷不想打仗,文臣不想打仗,百姓也不想打仗,特别是生活在开封的百姓。
宁可花钱买太平,宁可当儿皇帝,也不愿意打仗。
从上到下都是如此。
在这种观念指导下,宋朝经济实力,堪比后世的美国,可是军队战斗力只有意大利水准。
昔日的开封如此,如今的杭州也是如此。
江南太富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