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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同样忠于丰臣家的老臣,脸上血色尽失,却用尽了全身力气,将三成牢牢按在原地。他对着三成剧烈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恐惧,还有一丝深重的、近乎绝望的清醒——不能动!此刻动,便是死!不仅自己死,少主也会被卷入万劫不复!
三成的身体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牙关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的声音,在御阶侧后方响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喧嚷,清晰地传到了御前这片区域。
“治部少辅,” 池田利隆依旧保持着恭谨的跪坐姿态,眼帘微抬,看向石田三成,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身体不适?何故……似有失仪之态?”
他问得客气,甚至带着关切。可那“失仪”二字,在此刻听来,却比最锋利的刀刃更让人心寒。
淀殿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向利隆,这个俊美如画的青年,此刻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可她分明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是冰冷的审视,是毫无波澜的、执行命令般的漠然。
她的目光急转,扫向赖陆麾下那些真正的核心。她看到,谋主结城秀康,正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饮,甚至还有闲心欣赏了一下杯中清酒的色泽,对眼前这几乎要引爆全场的局面,仿佛视而不见,浑不在意。
是了……是了!
这一切,从赖陆公那石破天惊的宣言,到长连龙恰到好处的“捧哏”,再到吉川、小早川的迅速跟进,乃至木下忠重的“摘面具”,本多父子的“按刀”,池田利隆的“关切”……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这不是偶然的兴起,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一场要在天下大名面前,公然将秀赖,将“丰臣”这个名号,彻底纳入“羽柴”体系,钉死在“関白之子”位置上的戏码!
那么,石田三成此刻的异动,是被算计在内的吗?赖陆公是借这个机会,要逼秀赖就范,还是……要以此为借口,彻底除掉三成这个始终不肯低头的“丰臣忠臣”?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淀殿。她仿佛看到,下一刻,石田三成愤而起立,厉声驳斥,然后木下忠重的刀,或者本多忠胜的枪,就会毫不犹豫地刺出……血溅五步!然后呢?然后秀赖会怎样?她腹中的孩子会怎样?丰臣家……不,是羽柴赖陆公羽翼下的“丰臣”会怎样?
不!不行!绝对不行!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赖陆。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惶、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属于母亲的决绝。她对着赖陆,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地,摇了摇头。
不行,殿下。这样……不行的。逼得太急,会出事的。三成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这样死。
赖陆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侧过头,深紫色的眼眸看向她,那目光沉静,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依旧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稳定而有力。
然后,他抬眼,目光越过她,落在了下方那个身体僵硬、脸色惨白、几乎摇摇欲坠的少年,以及少年身旁,那个被速水守久死死按住、却仍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石田三成身上。
广间内,因长连龙等人带头敬酒而起的喧哗,不知何时,又慢慢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聚焦在那无声对峙的御阶上下。
赖陆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治部少辅。”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石田三成,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询问。
“可是有何心事?”
被点名、被无数道目光钉在原地的石田三成,身体猛地一震。他脸上那因极度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血色,在赖陆平静的注视下,竟一点点褪去,转为一种接近灰败的苍白。速水守久按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传递着无声的、绝望的劝阻。
三成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猛地一挣,竟甩开了速水守久的手。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量。速水守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眼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
石田三成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吸入时带着细微的颤抖,呼出时却已变得粗重而滚烫。他没有看身侧几乎瘫软的速水守久,也没有看御阶上神色莫测的赖陆,更没有看赖陆身边、那只被紧紧握住、此刻微微发颤的、属于他主母的手。他目光低垂,盯着身前榻榻米上精美的纹路,仿佛要将那花纹刻进眼里。
然后,他缓缓地,以一种近乎刻板的、标准的姿态,向前俯身,额头触及手背,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臣下之礼。
“关白殿下。”
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再压抑,不再颤抖,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紧绷的平静,像拉满的弓弦,又像冰封的河面。
“右大臣丰臣秀赖公,”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乃是故太阁秀吉公之子,天下皆知。秀吉公于天正十九年卸任关白之位,传于秀次公,其后乃是九条兼孝殿下,再之后,方是殿下您继任此位。”
他抬起头,目光依旧低垂,不与赖陆对视,却直直地投向御阶侧后方,那个静静跪坐的、俊美青年池田利隆的方向。
“下臣知道,殿下或是一时口误,无心之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线,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