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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紧闭的城门拱去。
然而,就在这几辆冲车刚刚离开本阵掩护,暴露在相对开阔的地带,速度还提不起来时——
晋州城那扇厚重包铁的木制城门,竟在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巨响中,轰然洞开!
“杀倭——!!!”
震天的怒吼从门洞内冲出,紧接着,一股铁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那是骑兵!超过百骑的朝鲜骑兵,如同离弦之箭,从洞开的城门内狂飙而出!马蹄践踏大地,发出闷雷般的巨响,溅起漫天泥浆!阳光照在他们杂色不一的衣甲和高举的马刀、长矛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冲在最前面的三十余骑,人马皆格外雄壮,马匹肩高腿长,奔腾间气势惊人,正是价值不菲的辽东健马!马背上的骑士也显然更为精悍,披挂相对整齐,怒吼声也最为响亮,如同一把锋利的箭矢,直刺向那几辆缓慢前进的冲车和推动它们的日军!
“骑兵!朝鲜骑兵出城了!”
“是辽东马!好马!”
“冲车!快推冲车!躲开!”
推着冲车的足轻和民夫们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丢下冲车,亡命般向两侧的楯阵和后方本阵逃去。但人腿如何跑得过战马?尤其是那些辽东马,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便已追至近前!马刀挥下,带起一蓬蓬血雨;长矛突刺,将奔逃的身影钉穿在地!惨叫声、马嘶声、兵刃入肉的闷响瞬间响成一片!几辆冲车被遗弃在路中,成了孤零零的障碍。
“后藤!母里!”黑田长政脸色一变,但并未慌乱,厉声下令,“骑马队,突击!截住他们,趁势夺门!”
“哈!”
“得令!”
后藤基次与母里友信早已按捺多时,闻令同时暴喝,猛地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长枪、大身枪(母里友信擅用的大身枪)直指前方!他们身后,蓄势待发的黑田家骑马队齐声呐喊,如同开闸的怒涛,从本阵两翼狂涌而出!这些多是九州精悍的武士和骑马足轻,马术娴熟,战意高昂,如同两把铁钳,朝着刚刚出城、队形尚未完全展开的朝鲜骑兵侧翼狠狠夹击过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击溃或驱散这支朝鲜骑兵,然后趁势冲进那洞开的城门!只要夺下城门,此战便胜了大半!
然而,就在黑田骑马队即将与朝鲜骑兵接战的刹那,异变再生!
从晋州城两侧的残破街巷、屋舍废墟、甚至干涸的水沟里,突然涌出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中拿着的不是刀枪,而是镰刀、锄头、草叉、木棒,甚至只是石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混杂着恐惧、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发出不成调的、嘶哑的呐喊:
“杀倭寇啊——!”
“跟倭子拼了!”
“为了晋州——!”
是城内的朝鲜流民!不知被谁组织,或是被这决战的气氛所激,他们竟然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毫无章法,却铺天盖地,径直撞向了黑田家骑马队的侧翼!他们用血肉之躯,用最简陋的农具,呐喊着,扑打着,试图阻挡那滚滚铁流!
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不堪的冲击,让训练有素的黑田骑马队也出现了瞬间的混乱。战马被这些疯狂扑来的人群惊扰,嘶鸣着人立而起,或是胡乱踏步;骑士们挥舞刀枪,砍杀着扑到马前的流民,但人数太多了,而且毫无阵型,从四面八方涌来,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迟滞了骑兵冲锋的势头,更将骑兵与前方那支精锐朝鲜骑兵之间隔了开来!
“是流民!散开!冲散他们!”后藤基次一枪挑飞一个扑到马前的白发老者,厉声高呼。母里友信则挥动沉重的大身枪,将面前三四名流民如同稻草般扫飞,试图清理出通道。
黑田骑马队毕竟精锐,短暂的混乱后,立刻开始有组织地分割、驱散、砍杀这些突然出现的流民。在战马的冲击和锋利的刀枪面前,流民的抵抗脆弱得如同纸张,瞬间便被撕开一道道口子,留下遍地残缺的尸骸和凄厉的哭嚎。然而,就是这短短不到半刻钟的阻滞,已经为那支朝鲜骑兵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那支以辽东马为锋矢的朝鲜骑兵显然训练有素,并未与黑田骑马队过多纠缠。为首的骑兵将领见状,立刻唿哨一声,拨转马头,竟不再冲击日军本阵,而是掩护着那些幸存的、从冲车旁逃回的推车足轻(实则是故意驱赶他们,制造混乱),且战且退,朝着洞开的城门退去!他们的目标,似乎本就是掩护冲车残部撤回,并利用流民的冲击阻滞追兵。
“想走?!”黑田长政眼神冰冷,厉声下令,“重炮!霰弹!覆盖城门区域!阻断其归路!”
命令被迅速传达。远处,那两门刚刚完成再装填的12磅重炮,炮口再次缓缓放低,对准了城门洞口和前方那片混乱的区域。炮手们换上了专用的、内装大量小铅弹或铁片的霰弹(葡萄弹)包。
轰!轰!
又是两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这一次,炮口喷出的火焰似乎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无数细小的黑影从炮口喷薄而出,在空中骤然扩散,形成两片笼罩数十步范围的、致命的死亡金属风暴,劈头盖脸地砸向了正在向城门收缩的朝鲜骑兵和混杂其间的流民人群!
噗噗噗噗——!
那是铅弹和铁片撕碎肉体、穿透衣甲、击打地面和城墙的密集闷响!刹那间,人仰马翻!无论是披着简陋皮甲的朝鲜骑兵,还是毫无防护的流民,在这金属风暴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战马惨嘶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甩飞;人体如同被无形的镰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