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第25章 清洲?桜の霭と繍み履き / 伏见?寅の刻と履の香(3/4)
听书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5章 清洲?桜の霭と繍み履き / 伏见?寅の刻と履の香(3/4)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后来正则折腾她时,总逼她叫“猿若”,叫一次就挨一记耳光。那些巴掌把“太阁旧人”的体面打烂,也把她打醒: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吉良晴的指尖划过腰侧旧伤,那里还留着当年枪尖蹭过的钝痛。她深吸一口气,解开外间的粗绸浴衣,织锦贴肤的瞬间,暖痒顺着锁骨窜上来——同样的浅碧色,却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她抬手拢住领口,才发现尺寸掐得极准:肩线正好落进肩胛缝,袖口刚到腕骨,只有小腹处略松些——想来是家康按“未孕女子”的尺寸做的,没料到她近来因忧心虎千代,瘦了些。

“合身吗?”阿福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冷香淡了些,多了几分公务式的妥帖。

晴对着铜镜扯了扯衣襟,浅碧织锦映着樱雾,竟比粗绸显气色。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扬声答:“还好。”

阿福转身时,目光落在她小腹处,又赶忙垂下头,立刻道:“小腹略松,妾让人改改——让商栈按您的尺寸收半寸,三日就能送来。”

“不必了。”晴伸手扣上衣带,指尖划过腰侧并蒂莲纹,“梅雨季穿,松些透气。”她没说出口的是:这半寸松量,像给“太阁旧人”的身份留了点余地——可因为方才的触碰虽是女子间的,却不免让晴有些耳热,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特意穿上的“弓底绣履”上时却与低头的女官阿福那视线撞上。

鞋上的东珠在室内光线中泛着温润却疏冷的光。家康在伏见城初见时,那几乎要将她足尖烙穿的目光,此刻透过这冰冷的织锦,再次清晰地灼烧着晴。

阿福愣了愣,随即收起桐木匣,眼底闪过丝了然:“夫人说得是。那这香丸,妾帮您撒去花土旁?毕竟并蒂莲,牵着两朵花一头长得不好,另一头也抬不起头来。”

吉良氏点头时,忽然完全懂了。这并蒂莲哪里是说花,分明是伏见城那位大御所笨拙又炽烈的隐喻。他贪恋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株虚妄的黑百合,或是她吉良晴这个人最凝练的东西——三寸金莲的风华。

“夫人,您不必动手,妾这便将您并蒂莲松松土。”说着,身为女官的阿福居然起身去墙角忙碌了起来。

晴始终都没接话,只看着那抹青绫身影在樱雾里忙碌。织锦贴在身上暖得发痒,忽然想起太阁那句“花开报我,必不负卿”——原来“不负”从不是山田与海防,是多年后,有人捧着带冷香的织锦,替他把“未开的花”,悄悄种进了清洲的梅雨季里,还悄悄换成了“并蒂莲”。

一种近乎残酷的明澈划过心头——好,你要这个?那我便是连着穿鞋的足都给你,又何妨?至少你还要我,且不用等什么“花开”。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不是冲阿福,更像是冲窗外伏见城的方向。然后,她极其自然地弯下腰,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绣履侧面的细带。

忙碌的阿福顺着障子门那一条缝——看到晴的褪下细带,衣摆脚踝。她站着,木屐后跟稍稍悬空,露出被雨丝打湿的足袋口。足袋雪白,却有一线樱色从趾尖洇上来,像初绽的骨朵。

“您说……这并蒂莲花开两头,您要伏见和清洲町下往来奔波。若是都开在内府的暖阁岂不是更方便些。”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仿佛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福愣住了,眼睁睁看着那只曾被内府在伏见城死死盯住的、月牙木底雪缎东珠的绣履,被晴轻轻褪下,忙做镇定道:“夫人说得是,内府也常说‘并蒂莲离不得一处暖’,您若肯让这‘清洲的蒂’靠得近些,伏见的‘花’定能开得更旺些。”

阿福的话音轻柔,却像针一样扎在晴心口最明了的地方。她看着阿福故作镇定地低头掩饰慌乱,看着那双努力维持礼仪却微微颤抖的手。

晴的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洞悉。她不再言语,只是动作。另一只脚上的绣履也被轻轻褪下,那双曾让德川家康失态的“弓底绣履”此刻并排躺在榻榻米上,东珠微光流转,像一对被献祭的珍禽。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向前微倾身体,并非将绣履直接塞给阿福——那太露骨,也太轻贱此物。她只是用指尖将其中一只轻轻推向阿福手边的桐木匣方向,动作优雅得像在布置茶席。

“清洲阴湿,许多旧物放着也是惹尘生霉。”晴的声音平稳无波,目光却锐利地落在阿福不敢抬起的脸上,“既然内府大人的暖阁能养好‘并蒂莲’,想必也多这一副‘木胎缎骨’的架子。拿去,搁在花盆边上,也算物尽其用,替我… 沾沾伏见的贵气。”

“沾沾伏见的贵气”——这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这不再是赠礼,而是委派了一个任务,一个必须由阿福亲手完成、且必须让内府知晓其来源和寓意的任务。它将一个极其私密、充满暗示的物品,包裹在了一个近乎“公务”的指令中。

阿福的呼吸彻底窒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绣履,雪缎的光泽仿佛烫眼。她不能碰,也不敢不碰。内府那日失态的目光她记得清清楚楚,此刻这双鞋就是那目光的凝结。接下,等于亲手接过了内府最隐秘的欲望和这位夫人最大胆的回应;不接,便是搞砸了内府心心念念的“并蒂莲”之事。

她的指尖蜷缩又松开,最终,几乎是凭着对内府意志的绝对服从,她伸出那双戴着“三叶葵”手笼的手,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像捧起一件易碎的御神体,将那双绣履捧起。手笼的鹿皮触碰到微凉的木底和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