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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的野种!”
可方才见到虎千代时,那少年站在练兵场,玄色阵羽织绷着宽肩,甲胄厚重却步法稳健,百人队的枪尖齐得像刀切。侍从说,这少年的兵能正面击溃井伊直政的赤备旗本,连内府都夸“是把好刀”。
线香插进香炉时,家政的手顿了顿——他忽然分不清,雪绪信里的“野种”,和眼前这能扛起名声与势力的少年,到底哪个才是真的?雪绪过去咒骂吉良晴母子,是真的厌恶,还是怕这“太阁遗胤”抢了正之的地位?
“蜂须贺殿,骨灰坛是按雪绪的遗愿选的青瓷,日后送回阿波,与本家先祖葬在一处。”正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的沉痛。家政弯腰行礼时,指腹轻轻碰了碰骨灰坛——太轻了,连半袋糙米都不如。他忽然想起女房的密信:“住持様找了个身形相似的亡女,骨灰混了香灰。”
又是一次丢脸。家政直起身,望着灵堂外飘来的樱花瓣,心里像有两团火在烧——一团是过去雪绪信里的怨怼,是“厕所”“野种”的咒骂,是阿波藩的体面;另一团是现在的现实,是虎千代背后的森家势力,是吉良晴与德川的关联,是阿波藩在关原战前的生路。
鼓乐声又响起来,正之婚礼的欢笑声飘进灵堂,与烛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家政攥紧念珠,檀木珠子被汗浸湿——他知道,自己终究会选择现实。可雪绪过去的抱怨、晴早年的文雅、虎千代可能是太阁子嗣的密辛,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打转,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扎在“体面”与“生存”之间,疼得他喘不过气。
“主君,该去前殿了,德川方的使者还在等。”益田彦四郎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家政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路过晴身边时,忽然听见她轻声说:“雪绪若知道正之婚礼顺利,定会安心。”
晴的声音很轻,像樱花落在水面。家政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他不知道,该把这句话当成安慰,还是另一场关于“体面”的算计。只觉得袖中的密信,烫得像块烙铁,把过去的怨怼和现在的现实,都烙在了阿波藩的家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