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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契りの履行(2/7)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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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所有罪责推给“奸佞”(石田、小出、乃至“癔症”的伊达),将丰臣家高高供起,却要她亲手交出“钦犯”,以此作为“诚意”的试金石。这哪里是议和的条件?分明是逼她纳上投名状,自绝于天下忠义之名!

她感到一阵冰寒自脚底窜起。他要的,远不止她这个人,或这座城。他要她亲手撕下“丰臣家主母”最后一块遮羞布,要她将“大义”踩在脚下,要她彻底沦为他的傀儡,再无转圜余地。

殿中死寂持续蔓延,压力几乎化为实质。片桐且元额角沁出细汗,增田长盛眉头锁死,长束正家胸膛起伏,似欲爆发。

就在这时,一直如枯木般静坐于末席的宫部继润——那位以沉默寡言、心思难测着称的禅僧出身武将,缓缓抬起眼皮,灰败的目光在前田玄以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无喜无怒,无谴责亦无赞同,只如深潭古井,投石无声。随即,他又缓缓阖上眼,仿佛再度入定,与周遭的惊涛骇浪全然无关。

这微妙的一瞥,并未逃过帘后淀君的眼睛。她心中冷笑,继润这老狐狸,怕是早已看得分明,置身事外了。

终于,淀君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平淡到近乎漠然的语调:“久松氏……么。”她微微侧首,目光投向侍立于御帘一侧阴影中的奥医师(御内医):“我记得,久松家的嫡孙,唤作松千代的那个孩子,近日……似乎抱恙?”

那御医早已是面如土色,闻言浑身一颤,急趋上前,伏地颤声道:“回…回禀夫人。久松…松千代公子,三日前…忽染时疫,高烧不退,汤药罔效,已于…已于前日夜里,夭折了。”

“夭折了?”淀君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是!千真万确!小人…小人与诸位同僚皆已诊视,确是时疫凶猛,回天乏术……”御医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

殿中诸臣,神色各异。片桐且元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御医,又迅速瞥向御帘,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灰败。增田长盛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垂下。长束正家则是愕然,继而恍然,脸上血色褪尽,拳头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前田玄以也是微微一怔,显然未曾料到有此变故。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御帘,又迅速低头,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不知是松口气,还是感到了更深的寒意。

帘后,淀君静默了片刻。

她眼前忽地闪过那个孩子的模样——很安静,有些瘦弱,但眼睛很亮,每次远远看见她,都会规规矩矩地行礼,唤一声“夫人”。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得知其父战死消息后,那孩子躲在廊柱后偷偷哭泣,被她撞见,吓得连忙抹泪,却还努力挺直小小的脊背,说“父亲是忠义之士,我不哭”。后来,那孩子还托人递上一封短笺,字迹稚嫩却工整,说“给夫人添麻烦了,万死莫赎,唯愿来生再报”云云。

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却也注定活不长的孩子。

原来,已经“病故”了。

也好。

淀君缓缓地,几不可闻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而深,仿佛将胸中积郁多日的惊惶、焦灼、屈辱、算计,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寒意,都随着这一叹,轻轻吐了出来。然而吐出的,不过是灼热的浊气,那深入骨髓的冰冷与沉重,依旧牢牢地攫着她,纹丝不动。

“原来如此,”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的倦意,“时疫凶险,夭折幼童,亦是可怜。既如此……久松氏一门,想来也已无人了。玄以殿,可如此回禀羽柴中纳言。”

前田玄以深深俯首:“……遵命。小人必定如实回禀。”他顿了一顿,又道,“赖陆公亦言,若夫人应允此节,则……万事皆可商榷。请夫人,善加保重。”

“商榷”二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玄以再拜,躬身退出。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长廊尽头。

殿内重归死寂,却比之前更加凝重,更加令人窒息。那“病故”的孩童,像一道无形的幽灵,盘旋在每个人心头。是灭口?是妥协?是交易的一部分?无人敢问,无人能言。

淀君依旧端坐帘后,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不清。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间,她并非仅仅在为那孩子的命运叹息。更是在为那个送出私信、心怀一丝渺茫冀望、却又不得不在此刻亲手扼杀这“希望”、并默许另一条生命无声消逝的、名为“茶茶”的女人,感到一阵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悲凉。

路,只剩下眼前这一条,布满荆棘与肮脏,通往未知的、或许更深的黑暗。而她,已踏了上去,再无回头可能。

最终,前田玄以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殿中那股紧绷欲裂的寂静却并未消散,反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淤积在每个人的胸口。御帘低垂,淀君的身影在昏暗中凝然不动,仿佛一尊失了魂的瓷偶。

片桐且元终于忍不住,喉结滚动数下,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夫人……久松氏之事……”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终是化作一声更沉重的叹息,“是否……是否要再行详查?毕竟事关幼子,且涉及德川遗脉,万一……”

“查?” 帘后传来淀君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出情绪的反问,旋即化为更深的倦怠,“玄以殿方才所言,诸位可都听清了?羽柴中纳言要的,是‘钦犯’。如今久松氏已无嗣,难道还要掘地三尺,寻个死人来交差么?抑或……片桐大人另有良策,可解此局?”

片桐且元语塞,面色愈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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