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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瓜实与暗流(3/5)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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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福——松涛局斋藤福。

她没有像一般请罪或求见者那样卑微地伏低身子,而是以标准至极的、无可挑剔的跪坐姿挺直了背脊。她穿着深葡萄色素绸的无地小袖,外罩一件墨色无纹羽织,一头乌发梳成规整的、无一丝碎发垂落的 丸髷 ,用简单的 钗 子固定,露出饱满而平整的前额。她的姿态严谨如尺规,侧脸线条清晰而冷静。阳光斜照在她身上,那“松涛”暗纹在衣料上若隐若现,恰如她此刻给人的感觉——静穆,沉稳,却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决断力。

在她面前稍远处,同样跪坐着三人,正是日吉丸公子的乳母阿种及其两名贴身小姓女房。她们与阿福的沉静形成鲜明对比,身体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尤其是乳母阿种,额发被冷汗浸湿,紧贴着皮肤,眼中充满了濒死般的恐惧,几次想开口申辩,却被阿福身后一名年寄女房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只能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啜泣。

阿江的脚步不由得放缓。她认出了阿福身后那些女房,她们并非普通侍女,而是大奥中专司纠察、执法的“中年寄”和“取次”,手中握着对内廷女中的生杀予夺之权。阿福亲自带着她们前来,且是这般阵仗……

阿江定了定神,走上前,先向阿福微微颔首:“阿福殿。”她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乳母等人,语气平稳:“这是……”

阿福这才缓缓抬起眼。她的目光平静无波,看向阿江时,依礼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江州局。惊扰了。妾身此来,是为昨夜‘梅壶’当值女房,尤其是乳母阿种,擅离职守,致使御台所殿下独自照料少主,并令少主受惊之事。”

她的措辞严谨,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的判词:“此事已查明。昨夜戌时三刻至亥时正,内府公驾临‘梅壶’期间,乳母阿种及当值女房二人,未得明确许可,擅离少主左右,仅留御台所殿下独处照料。期间内院喧哗争执,少主受惊啼哭不止,此乃严重失职,有悖奥中法度,更危及少主玉体安康。”

阿江的心沉了下去。阿福的语气,不是商量,不是请示,而是在宣读一个既定的事实,并准备执行相应的“规矩”。她看向乳母阿种,阿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膝行半步,哭道:“江州局明鉴!昨夜是御台所殿下亲口让我们暂退片刻,让殿下与少主独处……我们、我们岂敢违命?后来内府公来了,与殿下说话,我们守在外间,不敢擅入……少主受惊,非我等所愿啊!”

“住口。”阿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冰冷,瞬间压下了乳母的哭诉,“无论何种缘由,守护少主乃尔等第一要务。御台所殿下仁慈,体恤下人,尔等便以此为由,玩忽懈怠,竟让殿下亲自操劳,更令少主身陷险境——此乃大罪。规矩便是规矩,不容置辩。”

她说完,重新转向紧闭的唐纸门,提高声音,清晰而不失恭谨地禀报:“御台所殿下,松涛局斋藤福,依奥中法度,请见殿下,并请殿下交出昨夜失职之乳母阿种及当值女房二人,依律论处。”

门内一片寂静。

阿江知道雪绪在里面。阿福这般阵仗,雪绪不可能不知道。然而此刻的沉默,却比任何回应都更令人窒息。这是御台所的居所,阿福是侧室,是“松涛局”,但此刻,她更是赖陆公亲命、执掌奥中“掟”(法度)之人。她跪在门外,不是以妾室身份请求,而是以执法者的姿态,要求御台所“交出”身边人。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极其严重的施压。

阿福的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凝视着门扉,等待着。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廊柱的阴影交错,仿佛一道无言的界碑。她身后的女房们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木雕。只有乳母等人压抑的抽噎,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阿江站在一旁,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微潮。她明白阿福的立场。阿福并非针对雪绪,她是在维护那个由赖陆公赋予她权柄、由她亲手参与草拟并严格执行的“奥中法度”。在阿福看来,规矩高于一切,尤其是涉及少主安危,更是铁律,不容丝毫通融。她曾因女房私下议论一句“御当代”的闲话,便断然下令数人自裁、多人剃发出家,何况如今是少主受惊这样的“事实”?在阿福心中,这已不是简单的失职,而是对法度的亵渎,对赖陆公和御台所权威的挑战,必须以最严厉的方式惩戒,以儆效尤。

然而,雪绪会如何?阿江想起昨夜阿福在松涛局,赖陆公那句带着疲惫的“罢了……心里也苦……适当宽容些”。那或许是赖陆公一时心软,或许是出于对雪绪的复杂情绪。但阿福显然没有,或者不愿完全遵照那句“适当宽容”。在她看来,“宽容”本身就是对法度的侵蚀。她此刻的“请见”和“请交出”,更像是在执行规矩与顾及御台所颜面之间,划下的一条清晰界限——人,必须罚;但如何罚,或许可以“请”御台所定夺,以示尊重。可这“交出”的过程本身,已是一种惩罚。

唐纸门内,终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窣窣声。

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浅野雪绪站在门内。她已换下了晨间的华丽服饰,只穿着一件素雅的浅葱色小袖,长发未加过多装饰,松松挽起,脸上薄施脂粉,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微红。她的背脊依旧挺直,维持着御台所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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