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这才放下手机。晨光在她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我让酒店给你准备早餐？”

“不用。”王小山系扣子的手顿了顿，“我自己开车回去。”他想起后备箱里还放着从城里买的进口膏药，包装盒上印着日文。

浴室里，王小山用冷水扑了把脸。

镜中的男人眼下泛着淡青，下巴冒出胡茬。

热水器嗡嗡作响时，他听见外间瞿宁正在用酒店座机说话。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瞿宁已经换好了衣服。

剪裁精良的西装套裙让她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瞿总形象，只有微微红肿的唇瓣泄露昨夜的疯狂。

“这是给你的！”

王小山从纳戒中取出一瓶盛世丽容膏，轻声说道。

而此时瞿婷已经等在外面，准备给王小山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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