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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作者:爱吃肉的木哲| 2026-02-25 01:5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写担保书、按手印、开证明……忙了一上午。当秦淮茹颤抖着手,从周信贷员手里接过那一千五百块钱贷款时——十元一张的“大团结”,厚厚一叠,用牛皮纸信封装着——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她这辈子经手过的最大一笔钱。沉甸甸的,像捧着一座山。
走出信用社,六月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秦淮茹抱着那个信封,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小心翼翼,又满心激动。
“何主任,谢谢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她哽咽着,话都说不利索。
“别说谢。”何雨柱摆摆手,神情认真,“秦师傅,这钱不是白给你的,是要还的,连本带利。你好好干,把面馆开起来,红红火火地经营,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我一定!”秦淮茹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就是累死,也要把面馆干好,绝不能辜负您的信任!”
有了钱,秦淮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疯狂地运转。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请人。
她没找专业的装修队——太贵。她找了胡同里的老瓦匠赵师傅,六十多了,手艺好,价钱公道。赵师傅带着两个徒弟,看了屋子,报了价:连工带料,八百块。
“秦师傅,你这屋得大动。”赵师傅叼着烟袋,指着墙面,“这墙不行,得铲了重抹。地面砖都碎了,得换。窗户太小,得扩大,不然屋里黑。后头得接出个厨房,不然油烟往屋里灌。”
秦淮茹咬咬牙:“行,赵师傅,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信您。”
第二天,工程就开始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哗啦啦的铲墙声,从早响到晚。秦淮茹家那个小院,变成了工地。砖头、沙子、水泥堆了一地,人走路都得踮着脚。
贾张氏一开始很不满。她搬个小板凳坐在堂屋门口,看着工人进进出出,脸拉得老长。
“折腾什么?好好的屋子,非要拆了弄!败家!”她嘟嘟囔囔,“一个女人家,不安安分分,非要学男人做生意,能成吗?别把棺材本都赔进去!”
秦淮茹只当没听见。她忙着给工人递水、买烟、打下手。小当和槐花放学回来,也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帮忙。搬砖头递瓦片,打扫垃圾,两个半大姑娘,手上很快磨出了水泡。
“妈,我不疼!”小当把手藏在背后,笑得灿烂,“等面馆开起来,我下课就来帮忙,我能端盘子!”
“妈,我数学好,我帮你算账!”槐花也抢着说。
秦淮茹看着两个女儿,心里又酸又暖。这就是她的动力,她的全部。
更让她意外的是贾张氏。老太太嘟囔了几天,看儿媳妇和孙女忙得脚不沾地,竟然慢慢不说什么了。有天中午,她居然蒸了一锅馒头,煮了一锅白菜粉条,招呼工人:“都歇歇,吃饭了!”
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秦淮茹知道,婆婆心里松动了。
六月十五日,装修进入尾声。屋子焕然一新:雪白的墙面,光亮的水磨石地面,明亮的玻璃窗,后头接出来的小厨房砌着崭新的灶台,还装了排风扇。
这天下午,何雨柱带着食堂的马华来了。
“秦师傅,我带马华来看看,厨房怎么布置更合理。”何雨柱说。
马华现在是食堂的顶梁柱,手艺得了何雨柱真传。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提了不少专业意见:“灶台这边得加个架子,放调料顺手。”“水池得两个,一个洗菜,一个洗碗,不能混。”“储物架得分层,粮食、干货、调料分开,防潮防虫。”
秦淮茹拿着小本子,一一记下。马华又钻进厨房,亲手示范:“秦师傅,炸酱面的酱得这么炸——小火,油温不能高,慢慢炸,最少四十分钟,把肉里的油都逼出来,酱才香,不腻。”“打卤面的卤,勾芡有讲究,得分三次,一次比一次稠,这样卤才挂面,不泄。”
这些手艺,都是多年经验积累的,是吃饭的本事。马华毫无保留地教,秦淮茹如饥似渴地学。
“马师傅,太谢谢您了……”秦淮茹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别客气,秦师傅。”马华憨厚地笑,“我师傅说了,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您把面馆开好了,也是咱们院的光彩。”
装修的同时,秦淮茹也在跑各种手续。工商执照、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防火检查……她骑着那辆破自行车,跑遍了半个北京城。每个部门都有不同的要求,每个窗口都有不同的脸色。
她买了个小笔记本,把每个部门要的材料、流程、找谁、注意事项,都仔仔细细记下来。不懂就问,一次不行跑两次,脸皮磨厚了,嘴皮磨破了。
她发现自己变了。以前遇到事,总想依赖别人,总觉得自己不行。现在,她学会了靠自己。说话有底气了,办事有条理了,连走路腰板都挺直了。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几斤粮票就能抹眼泪的秦淮茹了。
六月二十日,面馆终于全部完工。明亮的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里面摆了六张方桌,二十四把椅子,整整齐齐。墙上贴了价目表,毛笔字写得端正:炸酱面两毛五,打卤面两毛,炒肝一毛五,包子五分……后厨灶具锃亮,调料瓶罐排列有序。
门口挂上了招牌——“秦记老北京面馆”。招牌是何雨柱请人写的,红底金字,颜体字,敦厚大气。两边还贴了红对联:上联“生意兴隆通四海”,下联“财源茂盛达三江”,虽然俗气,但喜庆。
开业前一天晚上,秦淮茹一个人在面馆里忙到深夜。她一遍遍地擦桌子,检查灶具,清点碗筷。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咚跳个不停。兴奋,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