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作者:爱吃肉的木哲| 2026-02-19 08:32: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此娴熟的贾大妈?还是这位‘饿得皮包骨头’、却中气十足能跑能跳的棒梗小朋友?”
棒梗被这锐利的目光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至于四合院的规矩?”冉秋叶嘴角那抹冷意更深了,她挺直了脊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决绝的凛冽,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易中海和整个扭曲的“规矩”本身,“您所谓的规矩,就是让勤劳的人不断被吸血?就是让善良的人背负沉重的道德枷锁?就是让贪婪和懒惰披上‘困难’和‘情分’的外衣,理直气壮地攫取他人的劳动果实?!”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仿佛要将眼前这虚伪、算计、麻木的一切彻底烧穿:
“易中海同志!刘海中同志!闫阜贵同志!还有在座的各位!”
“我昨天就说过,新时代了!没有奴才!只有靠双手劳动、靠本事吃饭的同志!”
“今天,我冉秋叶,把话撂在这里!”
“柱子哥凭手艺挣来的东西,每一粒米,每一滴油,都是他的血汗!是他堂堂正正的劳动所得!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你们嘴里可以随意瓜分的‘份例’!”
“想用‘情分’绑架?用‘规矩’压人?用‘集体’的大帽子来巧取豪夺?”
“我告诉你们——”
“妄想!”
“除非我和柱子哥死了,否则,谁也别想再把手,伸进我们家门里,拿走不属于他的一针一线!这,就是我们的规矩!”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易中海脸色煞白,砸得闫阜贵眼镜滑到了鼻尖,砸得许大茂脸上的讥笑彻底僵住,砸得贾张氏目瞪口呆忘了嚎哭,也砸得院子里所有看客心头剧震!死一般的寂静,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冻结了整个中院。只有冉秋叶清瘦却挺立如松的身影,在暮色中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咙,眼前阵阵发黑。他苦心经营、赖以掌控四合院的“情分”、“规矩”、“集体”三件法宝,在冉秋叶这番彻底撕破脸皮、寸步不让的宣言面前,被砸得粉碎!他指着冉秋叶,手指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想咆哮,想怒骂,想用一大爷的权威把她压下去,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浸透水的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挫败感和被当众扒皮的羞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闫阜贵下意识地扶住滑落的眼镜,小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他本以为冉秋叶一个女老师,脸皮薄,好拿捏,在全院人的压力下总会妥协一点。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刚烈,如此不留情面!那番话,哪里是反驳?分明是宣战!是彻底撕破了脸!他算计的那点“沾光”心思,瞬间被这凛冽的杀气冻成了冰渣。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冉秋叶,像淬了毒的刀子。他恨!恨冉秋叶搅了他的局,更恨她那种高高在上、把他视为跳梁小丑的轻蔑!他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心里恶毒地咒骂:“贱人!等着!老子迟早让你好看!”
贾张氏则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点撒泼的劲儿被冉秋叶的杀气彻底冲散了,只剩下满脸的惊愕和一丝本能的畏惧。棒梗更是吓得躲到了秦淮茹身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
秦淮茹死死地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疼。冉秋叶那番“贪婪懒惰”、“表演娴熟”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仿佛自己连同孩子,都成了别人眼中贪婪无耻的小丑。易中海那套说辞带来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前路漆黑一片,她看不到半点光亮。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四合院。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这场全院大会,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公开的、无法调和的决裂。
“……好!好!好!”易中海终于从巨大的打击和愤怒中找回了一丝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丝癫狂。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
“冉秋叶!柱子!你们两口子……有种!”他怨毒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何雨柱和冉秋叶脸上舔过,“行!你们清高!你们有骨气!你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好日子!我们这些老邻居,都是臭狗屎!不配沾你们的光!行!”
他猛地一甩手,仿佛要挥去什么脏东西,对着满院子呆若木鸡的人吼道:“散会!都散了吧!人家眼里没咱们这些穷邻居!咱们也别在这儿碍人家的眼!都滚回去!饿死也活该!”
这声“散会”如同赦令,早已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的邻居们,如蒙大赦,立刻作鸟兽散。没人敢看何家一眼,更没人敢议论半句,全都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溜回了自家屋子,生怕被那无形的硝烟波及。顷刻间,中院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还有呆立当场的贾家几人。以及,何家门口那对如同礁石般矗立的夫妻。
易中海最后剜了何雨柱和冉秋叶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一身戾气,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家屋子,房门被他摔得震天响。闫阜贵缩了缩脖子,也赶紧溜了。刘海中阴恻恻地盯了何家片刻,吐了口唾沫,也转身离开。
贾张氏这才像是还了魂,看着何家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地上刚才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