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分毫。

乌赤勒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难堪与苦涩，撩起衣袍，对着寒寂上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弟子之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不肖弟子乌赤勒，拜见师尊。”

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无处不在的寒意流动。

寒寂上人并未立刻回应，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眼前之人与一块山石无异。

这份刻意的冷淡，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乌赤勒感到难受。

他知道，这是师尊对他昔日疏远行为的不满与惩戒。

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起身，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有求人的卑微，有对往事的懊悔，更有对眼前局面的无力。

良久，寒寂上人那仿佛冰封了万古的声音，才缓缓在这静室中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你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乌赤勒的心猛地一紧。

他知道，寒冰洞的考验，即将开始。

而他能倚仗的，或许只剩下那点早已被自己挥霍得所剩无几的师徒情分了。